不過想着白無雙肚子的孩子沒了,心裏總歸要解氣了很多,看着雲啟臨發泄也發得差不多了,於是輕聲輕氣的說道:「殿下,至少白無雙收到了應有的懲罰不是嘛?遲靖宇他也只敢在朝堂針對你一下不是麼?」
吳暖煙很會看人的臉色來說話,一番話正說在雲啟臨的心坎上。筆神閣 www.bishenge.com
雲啟臨便也沒有再拿吳暖煙發難了。
可是吳暖煙不會想到,自己當初找那些人去白無雙的醫館鬧事,被白無雙他們給查到了。
白無雙在落英和符陰的幫助下找到了那日的鬧事之人,在遲靖宇親自審問下,那群人懼於遲靖宇的威嚴之下,通通招了出來。
原來那日他們是收了吳暖煙的錢,特地來這個醫館鬧事,目的就是為了引白無雙出來。
吳暖煙。
又是這個女人!
白無雙眼裏充滿了憤怒,這個女人三番兩次來找自己麻煩,這一次居然還害了她的孩子。
看來是她給她的教訓還不夠讓她長記性。
打發走了這些人,白無雙在心裏有了計策。
遲靖宇知道白無雙想做什麼,也不打算阻止,在他眼裏面吳暖煙這個女人的結局不論是什麼,都是罪有應得的。
過了幾日,白無雙仿着吳暖煙和雲啟臨的筆跡各寫了一封信,讓周文按照事先打探好的方式放在了他們約定的地方。
同時,還寫了一封信讓銀雲在外面找了個小廝去送交給雲啟銘。
一切準備完畢,白無雙和銀雲女扮男裝到飛悅客棧等着。
沒一會兒,果然看見了雲啟臨走進了她事先以吳暖煙的名義定的包房裏。
緊接着,吳暖煙也來了。
吳暖煙剛開始看到是以自己的名義定房間的時候還覺得奇怪,可是後來想想,或許是雲啟臨怕泄露身份所以才用她的名義。
進了房間以後,果然看見了雲啟臨在裏面,想着雲啟臨這時候約自己過來,而且還是在外面,以為他是要在外面尋些新花樣,便整個人撲在了他的懷裏。
雲啟臨剛準備張口詢問吳暖煙,被她這麼一撲,軟香在懷一時間也忍不住,便兩人樓到了床上。
揮灑香汗之間,房門突然被人踹開,吳暖煙被嚇的連忙拿被子蓋住自己的身子。
雲啟臨正做得起勁,半途被打斷很是不爽,起身穿上褲子不耐煩的吼道:「誰呀,居然敢打亂本皇子……二皇兄,你怎麼來了?」
在看到雲啟銘那張鐵青的臉的時候,雲啟臨的後半句連忙吞進了肚子裏。
想着還在床上的吳暖煙,心裏一慌。
一定不能讓雲啟銘知道裏面的人是吳暖煙。
「二皇弟如今好雅致,父皇最近都在為國事愁容不堪,你居然還有心情在這裏做這等事。」雲啟銘面無表情看着雲啟臨,讓人難以猜出他此時此刻是在想些什麼。
雲啟臨心裏咯噔一下,這下子不論怎樣,自己的罪名都不會好到哪兒去,只希望雲啟銘趕緊走。
可是越不希望發生的事情,卻越不隨人願。
「殿下,是誰呀。」吳暖煙在裏屋自然是聽不到雲啟銘和雲啟臨之間的談話,自然也不知道來人是雲啟銘。
等了許久雲啟臨都沒有回來,於是大聲問道。
聽到這個聲音,兩人表情各異。
雲啟銘在心裏咒罵吳暖煙無腦,這個時候出什麼聲。
而雲啟銘則對這個聲音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越過了雲啟臨直徑向裏屋走去,看到全身赤裸用被子裹住身子的吳暖煙,雲啟銘整個人都快氣炸了。
「三皇弟,本皇子的內妾怎麼會在你床上來了?」
雲啟銘知道這件事自己是難以解釋的了,於是指着吳暖煙罵道:「二皇兄,都是這個賤人勾引我,都是我受不住誘惑才……」
吳暖煙看到雲啟銘那一刻,整個人都傻了,完全不知道為何雲啟銘會在這裏出現。在雲啟臨指着她把所有責任都推在自己身上的時候才回過神來,看到雲啟銘陰冷的眼神的時候。
吳暖煙整個人都在顫抖,裹緊了被子張了張口卻發現自己已經被嚇的說不出話來了。
雲啟銘冷眼看着這兩個人,周身散發的氣息都冷到了極點,一聲不吭的轉身離開了飛悅客棧。
在外面一直觀察的白無雙主僕二人知道好戲已經看完,也早早撤退回去。
雲啟臨還算冷靜,撿起地上的衣服穿好之後,想到事情過於巧合便問道:「你到底約我來這兒是為了何事?」
「殿下,不是你約我來的嗎?」吳暖煙瞪着雙眼把那封信拿出來給雲啟臨看。
這怎麼成她主動約他出來了。
看着寫封信,雲啟臨氣的把整張信紙都給撕了個稀碎。
他們這明顯是被算計了。
白無雙模仿了兩個人的字跡引他們出來。
最後他們兩個都沒有發現這個問題。
雲啟銘也是白無雙他們通知來的,所以才會那麼巧撞見了他們。
他知道自己現在是徹底失去了雲啟銘的信任,也懶得去管吳暖煙,獨自收拾了衣服就離開了。
回去之後,雲啟臨不甘心就這麼被算計,於是找了一批人,去刺殺白無雙,無論如何都要讓他們夫妻兩個不死也要扒層皮下來。
哪知道,遲靖宇早就料到了雲啟臨會這樣做,和白無雙早就做好準備對付這批刺客。
一時間雙方斗得難分難解,整個將軍府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動靜之大引來了蘇婉兒,在看到有名黑衣人拿着刀在遲靖宇背後對準着他就要刺過去的時候,整個人沖了過去。
「將軍!小心!」
遲靖宇聞聲轉過去,首先看到的是胸口染紅鮮血的蘇婉兒,胸口扎着一把刀。
他接過蘇婉兒,一把抓住黑衣人脖子一扭,整個人就沒了呼吸被扔在地上。
黑衣人們都被他和周文解決得有七七八八了。
遲靖宇沒有想到蘇婉兒回來為他擋刀。
白無雙也沒有。
看着遲靖宇摟着受傷的蘇婉兒,白無雙心裏猶如五味雜陳,隨後趕緊把這個想法給拋開,人家剛剛可是捨命救了她夫君呢,自己怎麼能夠這麼想?
蘇婉兒昏迷過去,白無雙連忙讓遲靖宇把蘇婉兒抱進屋子裏躺着,她吩咐銀雲去把自己的醫藥箱和工具拿了過來。
從裏面拿着筷白色的帕子捂着蘇婉兒的傷口,動作快速的把那把插在蘇婉兒胸口的那把刀給拔了出來,濺了白無雙一臉的血。
銀雲連忙拿手帕給她擦拭着臉上的血跡,白無雙也在抓緊時間的給蘇婉兒上藥止血包紮着傷口。
忙活了一陣以後,終於都處理好了,白無雙也仿佛經歷了一場戰鬥一樣。
看着還在昏睡的蘇婉兒,白無雙心情複雜,看了一眼遲靖宇,再看了一眼蘇婉兒,端着藥箱就出去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
可是在這個時候,她居然開始不堅定起來。
蘇婉兒替遲靖宇擋了一刀,她竟然開始擔心,擔心遲靖宇會不會像大皇子一樣因為蘇婉兒替他擋刀而愛上了他。
一時間,白無雙覺得自己變得十分不自信。
隨即又搖頭把這個想法給拋之腦後,自嘲笑了笑,笑自己是不是因為失去孩子而變得那麼敏感。
將自己這份心思掩藏在心底,接下來幾天裏,遲靖宇都有去看望蘇婉兒,府裏面也就有了蘇婉兒與白無雙平分恩寵之說。
開始之時,白無雙並沒有放在心上,時間久了以後,白無雙聽得多了,一時間都不知道要怎麼面對遲靖宇了。
蘇婉兒是因為救他才會受傷。
遲靖宇去看望也是無可厚非。
自己沒有立場去阻止他去探望。
白無雙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最近。
自從雲啟臨和吳暖煙的醜事被揭發以後,雲啟銘直接讓皇帝做主處理此事,雲啟臨一下子從雲巔之上跌倒了谷底。
吳暖煙就沒那麼幸運了,在古代這是要被侵豬籠的,皇帝念在她有身孕,於是賜她了個死得痛快的方式。
雲啟臨失去了掌控的勢力,這剛巧都被雲啟斐收為心腹,一時間大皇子的呼聲在朝堂之中當屬最高。
這件事讓雲啟銘暗覺不好,壓力倍增,他現在一人對抗雲啟斐倒是有些倍感吃力。
在沒有辦法的情況下,雲啟銘再一次找到了雲啟臨,想讓他幫自己的忙。
雖然說雲啟臨之前是做了對不起他的事情,可是罪魁禍首吳暖煙已死,所以他認為自己也沒有必要死揪着這點不放。
雲啟斐現在勢頭正足,他必須和雲啟臨聯手來對付雲啟斐。
遲靖宇似乎察覺到了雲啟銘和雲啟臨兩人再一次聯盟合體,覺得事情不妥,這日一早便來到了大皇子府找雲啟斐商量。
「如今三皇弟已經失勢,二皇弟就算有心招攬三皇弟,怕也是無用之舉。」雲啟斐想了想,覺得這件事情無關緊要。
他不認為雲啟臨經過此事還有翻身的可能性。
「這個還說不定,要知道二皇子做事手段高明,三皇子重回恩寵也是說不定的。」遲靖宇卻不這樣認為的,和雲啟銘打了這麼久的交道,怎麼會不了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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