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咬着唇,一副要暈過去的樣子,淚眼汪汪的瞪着妖狐。
妖狐撲哧兒一笑:「好了,別這麼看着我了,你倆既然這麼恩愛,那我就給你倆找個好地方,來個……嗯~你們人類說的那什麼所謂的生不同時死同穴吧。」
小雨一臉懵:「……」什麼鬼!?
可她已經沒有機會再表達任何意見了,因為妖狐伸手在她額心輕輕一點,小雨便如同被提了骨頭一般的軟倒,跌在了釋禪身上。
妖狐一手抄起一個,腳步輕快的推開了我們這扇門,然後將兩人安置在鋪蓋整齊的土炕上,便毫不拖泥帶水的轉身離去。
隨着妖狐的離開,我的視線也從高高在上,變成了正常高度,然後吊死鬼來到了土炕跟前。
因為這是吊死鬼的記憶,我所看到的,也是吊死鬼當時的視角,所以我也不得不被動的跟着吊死鬼的腳步,在土炕邊來回徘徊。
吊死鬼似乎很着急,他幾次想要將兩個昏睡的人搖醒,身體卻無一例外的穿過兩人的軀體,除了給兩人吹了點無傷大雅的涼風以外,便再沒有其他效用。
作為一個真正的觀眾,我全程觀看了吊死鬼無數次的嘗試,最終在妖狐回來之前,吊死鬼又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房樑上,它大氣都不敢出,弄的我也跟着無端的緊張起來。
因為有體內佛光的護持,所以妖狐回來後,並沒有發現吊死鬼的存在。
她徘徊在土炕邊緣,有些為難的看着躺在上面的兩人,嘴裏喃喃着:「你說你倆,撞破什麼不好,非要撞破我們的好事,現在可好了,這可讓我怎麼安置你們?殺了吧,怪可惜,這麼美味的兩個靈魂……啊!對了,可以把你們帶回我們圈養人類的地方,哈哈哈……連我自己都佩服我自己的聰明才智哈哈哈……」
妖狐仰天大笑了幾聲,就招了招手,將釋禪的身體招到了手中,她一手抬起釋禪軟垂的頭顱,捏着他的下顎迫使他面朝自己,幽幽道:「還別說,你這殼子仔細一看,還挺受看的,等哪天你的魂魄消失了,我就把你做成傀儡,日夜伴在我身邊可好?」
釋禪被她捏的嘴巴微張,沒有自主能力的頭顱,又被她捏着下顎上下點了點,就聽她又道:「答應了?真乖,來,姐香一個。」說着就在釋禪臉側落下了一個響亮的吻。
吊死鬼:「……」
被迫使用吊死鬼視角的我:「……」這tm什麼玩意兒啊!?
妖狐得意的大笑幾聲,便將釋禪往自己肩頭一甩,然後攝過小雨,心滿意足的消失在房間中。
看到這裏,我便從吊死鬼的記憶中脫身出來,眼神有些複雜的看着它:「想救他們?」
吊死鬼虛弱的飄在空中:「本來想救來着,但實力懸殊……我……我幹嘛跟你說這些!?快放了我朋友!不然,我就算拼着魂飛魄散,也要你好看!」
「稍安勿躁啊兄弟。」我不禁又好氣又好笑的看着它:「如果我真如你想的那樣,是個無惡不作的傢伙的話,就你現在這態度,你早就魂飛魄散幾百遍了,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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