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力的晃了晃頭,卻也只是微小的幅度,藍麟風的手還在我額頭放着,我怨毒的瞪了他一眼『拿開啦,你擋我眼了,我要怎麼說啊?』
似乎是察覺到了我的殺氣,藍麟風輕輕移開了手「你... ...要說什麼?」
『你終於想到要問了嗎』我用盡全力向他表達我的不滿。
「說正題」藍麟風無奈的搖搖頭。
『你看的懂?』
「你不希望我看懂?」
『你真的看的懂?』
「你到底要不要說啊?」藍麟風不耐煩的瞪着我。
「... ...」一陣沉默,我終於相信,他和我是同類了,等等!我不要跟蛇同等待遇啊... ...
「額... ...我能問一下,你是在幹嘛嗎?」楚熒喏喏的問「不是急傻了吧?自己一個人也能說那麼嗨?」
『哈哈哈... ...』我無聲的大笑。
「... ...」藍麟風飄落滿頭黑線「並沒有」
「他是在和她說話」良久之後雪靈才反應過來「你是要說方法是吧?」
「她說是!」藍麟風很盡責的擔當翻譯。
「只要我們消失不就行了?」臣天旭扯了扯嘴角「還用什麼方法」
「當然要」藍麟風自動忽略「啊」字,翻譯道。
「因為那裏不只有我的力量,還有那個眼球的,要同時毀滅才行」雪靈銀灰色的眸子瞬間黯淡下來「而我並不知道要怎麼做」
「你不知道我知道,哦不,是她知道」藍麟風懊惱的糾正。
「我也知道?」藍麟風錯愕的看着我。
「只是我沒想到?」藍麟風延續着剛剛的錯愕。
「不知道也得知道了?什麼東西啊?」藍麟風一拍頭「糟了!」
只見眼球渾濁的液體逐漸侵佔了我眼睛,我下意識的閉上了眼,隨它去了,反正我要說的也說完了,想要說的也沒機會說了,該死的,剛剛你們是在磨蹭個什麼勁啊?我不禁在心裏狠狠的罵那個話最多的人。(話說,那不是您小人家嗎?「... ...」哈哈哈...我爽啊!你也有今天,變啞巴啊變啞巴... ...『你想死嗎?』... ...)
耳朵似乎被浸在水裏般難受,聽到的聲音也悶悶的,顯得世界都虛渺起來,黑暗的世界聽覺應該更加靈敏才是,可眼球那噁心渾濁的液體,卻剝奪了我那對外界唯一探知的感覺。
模模糊糊的我只聽到藍麟風焦急的聲音「快!雪靈快!融進眼球中,然後自毀」
「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你們只要融合,毀滅與生存都是同步的,但記住,一定要你控制它,而不是它控制你,一旦失手,你將永遠淪為它的奴隸」藍麟風的聲音停了下來。
雪靈隔了半晌才緩緩道「我明白了,天旭,回來吧!」
緊接着就是一片吸氣聲,我努力的睜開眼,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從勉強睜開的縫隙中看去,透過渾濁的液體,我隱約看見,雪靈和臣天旭的身體都在微微泛着白光,雪靈小小的身子快速的旋轉,快的看不清它的四肢,只看見一顆球在那裏飛速旋轉。
除了應北晨,其他幾人臉上交織着恐懼和震驚兩種情緒,那表情真叫一個糾結。
雪靈的身體漸漸膨脹,不多時,竟膨脹成了一個四五歲的孩子般大小,臣天旭微微睜開眼,看着雪靈的摸樣,微微笑了「這就是我真正的摸樣?」
雪靈點點頭「這是我死去時的摸樣,也是你的初始樣貌」
「還不錯,可惜了... ...」說着臣天旭竟輕輕捏了雪靈的臉蛋一下「我不是你,你卻是我,其實我也不全是你,最起碼在她心裏,我就是我」
雪靈笑了「從此我們什麼也不是,什麼都留不下,你不悔嗎?」
「不悔,因為我曾經那麼近距離的接觸過,你呢?這麼做... ...」臣天旭並沒有說下去,但是雪靈已然知曉。
雪靈淡淡一下「我也不悔,因為我從來不曾感知,所以對那些東西並無留戀,這對於厭倦孤獨的我來說,是解脫也是救贖!」
一『人』一魂就那麼相視而笑,漸漸被白光所包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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