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一念窩在沙發上,注意力卻不在手裏的陣法書上,而是在那個輕蹙眉頭的少年身上。
少年隨意坐在椅子上,翻閱着桌上的文件,不是提筆勾勒幾句,似乎是發現有人看他,抬頭看過來,正好撞上她的視線。
顧一念翻閱最多的就是字典,上面有無數個形容男子俊美的詞語,但她找不出一個能安在蘇錦言身上的。無論什麼詞語,都顯得寡淡。
造物主給了這人最好的面容和身材,少一分則不完美,多一分則過了。
「念念?」蘇錦言見是她,眼底的清澈忽然波動起來,目光溫柔。
顧一念不由自主的靠近,用空着的那隻手,捂住了他的眼睛。
沒有了那雙魅惑她的眼睛,總算是清醒了幾分。
顧一念將頭埋在蘇錦言胸膛,嗅着蘇錦言襯衫上的氣味,即便是大熱天的一身長袖,也依舊清清爽爽。
「錦言哥哥,我覺得你變了。」悶悶的聲音從胸膛處傳來。
蘇錦言將筆擱下,垂眸看向懷中的小人兒。
「人總是會變得。」揉了揉她的頭,他道,「我變成這樣,念念不喜歡嗎?」
「不是不喜歡。」顧一念抬起頭看向她,急匆匆的說道,「我很喜歡錦言哥哥,只是現在到錦言哥哥,讓我有些不習慣。」
說得急了,臉上浮出一抹紅暈,額頭也泌出細密的汗來。
「那就儘快習慣我。」蘇錦言不知從哪拿出一張白手帕,輕輕擦拭着顧一念額頭上的汗水。
顧一念點頭,忽然發現蘇錦言襯衫被她弄皺了,給他撫平,看見她脖子上的一根紅繩。
「錦言哥哥。」顧一念低聲叫了一聲,很高興,卻也有些無措。
那根粗細不勻的紅繩,是她自己編的,掛了一個顆魂石,是從曾叔爺那裏討來的,她親自磨成水滴狀,拜託秋葵寄出去。
自從來了這處小別墅,她就一直有些不安,這種不安,沒能隨着時間點流逝而減弱,反而越來越強。
「怎麼了?」發現顧一念情緒有些低落,蘇錦言問了句。
雖然許久之前就認識了,但安靜的相處,卻是基本沒有的,蘇錦言心中,也有些忐忑。
「我給你的生日禮物這麼丑。」顧一念又埋進蘇錦言懷抱里,害怕去看那雙眼睛。
「念念親手做的,不醜。」蘇錦言摸摸她的頭。
「可是真的很醜。」相比蘇錦言身上其他東西,這件東西不堪入目。
「不醜,很漂亮。」蘇錦言揉了揉她的頭髮。
頭上被動,顧一念一股不明之火冒起來,推開她捂住頭,一臉不悅:「錦言哥哥!摸頭會長不高的。」
蘇錦言輕笑:「好,我不摸你頭了,我家念念要好好吃飯長身體。」
那雙修長的手帶着點暖意,捏上了顧一念圓嘟嘟的臉上。
「錦言哥哥!」顧一念氣憤的拉下他的手,還變本加厲了?
蘇錦言莞爾一笑:「我還有點事,處理完再來跟你玩。」
顧一念聽了,往桌上看了一眼,簡繁體漢字夾雜着不知是什麼文字的符號,一個字也看不懂,拾起不知道什麼時候掉地上的陣法書,坐回沙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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