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笙笙被突來的涼意激的渾身發顫,剛補好的妝容和順好的髮型全毀不說,她整張臉被狠狠按入漸漸滿溢的水槽內,她只覺頭腦轟鳴,全身血氣上涌,即將窒息的黑暗撲面而來。
任憑她再如何掙扎,按在她脖頸根部的那隻手掌失蹤紋絲不動,她控制不住的張開了嘴,任由大量水流湧入口鼻,拼命的嗆咳起來。
「好了,先放開她。」她聽到一道涼薄的嗓音。
脖頸間的鉗制鬆開,她不管不顧的趴在水槽上,劇烈的喘息,不住的從口鼻間嗆出水來。
「蘇笙笙,」宋彩凝走過來,猛地抓住她濡濕的頭髮,「管好自己的嘴,禍從口出,懂嗎?」
「不要以為自己有了一次上鏡的機會,就還會有第二次,」她不屑的笑了笑,「口口聲聲說自己無欲無求,背後拼命想上位的女人,我見得多了。」
「今天只是給你一點教訓,」宋彩凝放開她,任她的額角撞在泛着冷光的龍頭上,「想踩着我上去,先顛顛自己的分量。」
蘇笙笙在這突來的一撞之下,頭暈目眩,甚至視線都有些朦朧,她沒有力氣反抗,耳邊是隱隱的轟鳴。
宋彩凝看着蘇笙笙狼狽的模樣,讓保鏢拍了幾張照片,覺得終於發泄夠了,才打開了洗手間的門。
誰知,門開的瞬間,一片閃光燈,讓人簡直睜不開眼睛。
宋彩凝一慌,忙用手包擋住了自己的臉,「別拍了!走開!你們是誰,要做什麼!?」
一男一女兩名保鏢即刻上前擋在宋彩凝面前,就要去搶記者的相機。
「宋彩凝,如果我把這些照片交給媒體,你覺得你的下場會怎麼樣?」景言站在記者身後,緩緩走上前來,靜淡的看着她。
「景言,你!」宋彩凝震驚的唇瓣發白。
「把照片交出來,」景言靜靜道:「馬上給我滾。」
宋彩凝呼吸急促,和景言的這次合作機會是她千辛萬苦得來了,絕不能就這樣錯過了。
「還愣着幹什麼,」她沖保鏢吼,「把東西給他。」
她疾走兩步,衝到景言面前,「景言,你別誤會,我......」
「滾,別讓我說第三遍!」
當景言在助理的掩護下,抱着蘇笙笙上車的時候,洛聿廷正站在車邊與方可怡說話。
看到蘇笙笙的時候,他眼眸緊縮,與方可怡匆匆道別,便往景言的車走去。
蘇笙笙雙目緊閉,面色蒼白,額頭有一道明顯的傷痕,安靜的躺在景言的臂彎中。
「讓我上車。」洛聿廷看着景言,不顧旁人的再三阻攔,沉聲道。
景言沒有說話,也沒有阻止。
蘇笙笙醒來的時候,有些恍惚,頭頂是白得刺目的天花板,鼻尖是刺鼻的消毒水味道。
她竟然躺在醫院裏。
她想坐起來,卻被一隻手輕柔的按住肩頭,「別動。」
嗓音溫雅清越,讓人忍不住心生好感,她側頭,看到一張靜雅如玉的臉,眼眸微動,「景言?」
景言淡笑,「先喝點水,別急着說話。」
蘇笙笙聽話的接過水杯,溫熱的水從口腔流到胃裏,漾起一陣暖意。
「我暈倒了?」
景言將水杯放在床頭柜上,「剛給你做了檢查,有些輕微的腦震盪。」
蘇笙笙掙扎着坐起來,忍着眩暈感,「我要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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