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唐展在鴛鴦的身上,施展自己的功夫時。在不遠處的另一間屋子中,丫環素雲,卻被嚶嚶的聲音給吵醒了。
點燭起身觀看,但看睡在榻上的李紈正側着身,雙腿緊緊的夾着錦被,滿臉暈紅,嘴裏不時的發出嚶嚶的聲音。
「少奶奶!」
素雲連忙在李紈的身上推了幾把。
「可是做惡夢了!」
待到李紈睜開眼睛後,她才關切的問道。
「惡夢嗎?是綺夢才是吧!」
李紈坐起來的時候,還在為夢中所發生的一切而感到臉紅。而此時,她已然感覺到裏衣皆濕,特別褻褲處,濕得都嚇人。
「打點水來,我要洗洗身體!」
轉頭和素雲說了一句,她這才又起了身,而就在此時,她才注意到錦被之上,竟然還有一道濕痕。
「我可真是魔障了?」
看到這濕痕,李紈都要哭了。不可抑止的再度想起了夢中的場景。
在夢中她了又再次回到了新婚之夜,只可惜的是,與她在顛鸞倒鳳的並不是自己的死鬼丈夫賈珠,而是白天所見到的唐展。
在夢中的他,無比的強壯,花樣無比的多,縱然是自己求饒都不肯放過自己。如今夢醒,再回想起夢中所發生的一切,她雖然感覺到很是羞愧,但是更多的卻是留戀。
「定然是那些書稿的問題,他在撩拔我!」
馬上,李紈便又想到了唐展交給自己的三言。裏面有太多男歡女愛的描寫了,只看得她是眼熱心亂。有心燒掉,卻又被故事的離奇所吸引,還是一篇篇的看了下去。
「什麼讓我先看完了,再給姑娘們看。這種大逆不到的東西,也能給姑娘看嗎?」李紈在心中大罵道。
「二爺,瑞大爺來了!」
清晨,賈璉還沒有起床,便聽到了門外平兒的叫聲。
「這個殺神怎麼來了!」
聽到平兒的叫聲,賈璉是睡意全無,撲通一下的便坐了起來。
「看你嚇得那樣,他還能吃了你呀!」
王熙鳳不滿的坐了起來,看着自家的老公調笑了一句。
「你不怕嗎?」雖然王熙鳳只着裏衣,身段美好,但是賈璉此時卻是無心欣賞,而是反問了一句。
一句話,讓王熙鳳當時便沒了話。昨天下午所發生的那一幕,現在兀自還迴蕩在自己的眼前。她能不怕嗎?
特別是被砍頭者,還有自己的陪房周瑞一家。在昨天晚上的時候,她在夢中好似總能看到一雙眼睛,就是周瑞家的眼睛,總在看着她。好似在質問她,為什麼不替自己說話,就讓自己被砍了頭。
「平兒,快點過來幫我穿衣服!」
雖然問住了王熙鳳,壓住了這個悍妻一頭。但是賈璉卻沒有半點的欣喜,而是向外面叫了一聲。
「是!」
門外應了一聲,身着鵝黃色對襟褂子的平兒便走了進來。
很快的,賈璉便收拾齊整,這才又走了出去。到了書房,見到唐展後,連忙彎腰見禮,「見過瑜大哥!」
「起來吧!」唐展將手一揮,這才又取出了一張銀票,「這個給你!」
「璉無功不受祿,不敢當瑜大哥的賞!」雖然看到這是一張一萬兩的銀票,讓賈璉眼熱心跳。但是,他卻沒敢伸手。
「這不是賞你的功,而是給平兒的彩禮。下午花轎便會入門!把平兒送到我那裏!」唐展說了一句之後,把銀票放到了桌上,才又站了起來。
「瑜大哥!」
看着桌上的銀票,賈璉是又驚又氣。
平兒乃是王熙鳳的陪嫁丫環,自己一直都在眼饞。近日好不容易說動了王熙鳳,想要把她給收了房。哪裏知道這禮還未成,中間卻被唐展給截個胡。
「你不願意!」
唐展一轉頭,滿目凶光。
「賈璉不敢!」
看着唐展的樣子,賈璉只嚇得一縮脖,連忙把腰給彎了下去。
「我不去!」
此時,平兒就在屋外。聽到這一幕,亦是又驚又怒,壯着膽子說將一句。
「死平兒,你給我閉嘴!」
這一句話,把賈璉給嚇得是魂飛天外,兩步便沖了出去,一把便捂住了平兒的嘴,直向他使眼色。
然後,才又再度看向了唐展,卑躬屈膝道,「瑜大哥,你放心,我就是綁,也會把這個丫頭給綁到你屋裏去!」
「那可不行,平兒以後是我的屋裏人,你若是委屈了他,我可不願意!」
唐展笑了笑,這才又走了出去。再回看賈璉,眼光真是無比的得意。他這般膽小,正好合自己的心意。以後,還有王熙鳳等着他呢?
「平兒,好平兒,平兒姑奶奶,我給你跪下了還不行嗎?」
看到唐展的背影離開,賈璉這才又鬆開了捂着平兒的手,撲通一下,便跪倒在地,「求求你了,你便應了吧!難道你想看到我這人頭,也和別人一樣,滾落在地嗎?」
說在這裏,賈璉還用手在自己的後頸上連拍了幾下,一臉的求懇。
看着可憐巴巴的賈璉,平兒真是悲從心頭起。她是真的沒有想到,這個玉樹臨風,富貴逼人的璉二爺,還有這樣軟弱的一幕。真是讓她無比的鄙夷,冷淡的點了點頭,「好,我去!」
「這才是我的好平兒呢?」賈璉聞言,是喜不自勝,連忙又站了起來。
「璉二爺,以後說話還請慎重。我以後是瑜大爺的人了,還是莫要說什麼你的,我的!」平兒冷笑的看着賈璉,緩緩道。
「你……」
一句話刺得賈璉怒火中燒,眼珠子才剛瞪起來,便又想起平兒的身份已經不是以前了,馬上便又軟了下來,「是,平兒姑娘,賈璉知錯了!」
「大師,王爺!」
此時,皇宮御書房中,屋中的氣氛無比的凝滯,愣嚴的屍體就擺在其中,恆昌帝眼看着屋內的兩人在不斷的檢查着屍體,終於有些忍不住了,張嘴問道。
「應當是劍仙一脈!」
影子太監之首了無大師這才又抬起了頭,看向了他。
「大師說得沒錯,就是劍仙一脈!」鬼王虛若無也跟着附合道。
然後才嘆道,「我本以為這劍仙一脈只是傳說,哪裏知道卻是真的存在。除非老神仙出世,又或者是以十萬大軍以平地剿殺。否則哪怕我和了無大師,再加上浪翻雲和龐斑一起出手,也不是此人的對手!」
「什麼?」聽着鬼王虛若無的話,恆昌帝真是如喪考比。這兩位是他身邊的高手,而龐斑和浪翻雲乃是江湖上的高手,四人合力都不是他的對手,那這人的本事得高到什麼境界。難道自己就只能任他為所欲為了嗎?
「陛下,我觀此人之行事,非是肆無忌憚。陛下,只當國師尊之,以王爵賞之,或許會相安無事!」鬼王虛若無已經聽恆昌帝說過昨天的情況,馬上又道。
「便也只能如此了!」恆昌帝也是沒有了辦法,現在除非是國朝初期,輔佐自己高祖父平定天下的張三丰老神仙再度出現。
否則的話,他便也只能忍氣吞氣了。而那張三丰老神仙,現在已經失蹤百餘年,天知道他是不是已經爛得只剩下了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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