纏在他身上的女子,明顯沒了理智,而鎧的理智,也在她的急切撩撥中而逐漸消散。
淺薄月光下,她逐漸靠近的唇,紅艷動人,像惹人採擷的花瓣,誘人蠱惑。
「高長恭……」
模糊不清的一聲輕喚,將鎧從迷夢中驚醒!
他差點忘了,花木蘭喜歡的是蘭陵王…
哪怕意識混亂,她的心裏,還是只有蘭陵王一人。
鎧抓住言歡作亂的手,不由分說的將她抱起,任她在自己懷裏扭動,他眉眼冷然,勾唇苦笑。
他的心裏有那麼一點幻想。
如果他一開始就對花木蘭表白了心意,她是不是會喜歡上自己,而不是蘭陵王?
如果…
可惜沒如果。
他當時選擇暗藏自己的喜歡,怕自己會傷害她,卻沒想到,真正傷害她的,是她喜歡的那個男人。
可他從始至終,都不敢說啊。
他不敢奢想他會和花木蘭在一起,魔是他心中永遠的陰影。
而現在,木蘭不知道他的喜歡,他還可以一如既往地關心她,對她好,以隊友的名義。
這樣也好。
當初她給他起名為鎧,是想讓他成為保護長城的鎧甲。
可他不想做保護長城的鎧甲。
他只想做暗中保護花木蘭的鎧甲,只做默默喜歡她的鎧。
心儀的女子在他懷裏撩撥輕吟,妖媚婉轉,對他來說,莫過於凌遲般的煎熬。
不長的路程,鎧像走了一個世紀那麼久。
北城門守衛不多,長城的軍營里吵嚷嘈雜,人聲鼎沸,整齊劃一的隊伍井然有序的排列佈陣,鎧抱着言歡,擰眉走了進去。
又開戰了。
蘭陵王約木蘭出去,木蘭被暗算,而正巧在這時候,婁蘭向長城開戰了。
他輕嗤一聲,眉眼間對言歡的心疼,更甚。
所託非人。
蘭陵王…
鎧的眸色凜冽,抿起的唇透着涼薄,暗藍的長刃像是感受到了主人的情緒,暗光幽幽,嗜血的興奮。
軍營里的火把明亮刺眼,言歡擰眉,抬手擋住光亮,嚶嚀了聲,稍微恢復了點神智。
她推着鎧的胸膛,聲音控制不住的發顫,「放我下來。」
蘇烈瞥見鎧抱着言歡回來,忙從人群中擠過來,臉色驟變,「怎麼回事?」
鎧將她異樣的臉色擋在自己懷裏,只淡淡開口,「借一步說話。」
陰影里,鎧的語氣焦灼擔憂,「有沒有春藥的解藥?木蘭被暗算了,中了春藥。」
蘇烈驚詫的瞪大了眼,「春,春藥?軍營里哪會有春藥的解藥,這得叫軍營里的大夫趕緊配製。」
配製,已經來不及了。
冒出來的唯一一點可憐的理智,也撐不了多久,言歡揪着鎧的前襟,幾乎是無力靠在他身上,咬牙一字一頓。
「冷水,打桶冷水給我,快!」
蘇烈和鎧皆是一愣。
這入了冬的季節,別說花木蘭一個女兒家,就是蘇烈和他這樣的大男人,也受不了在冷水裏泡着。
「不行!」
鎧先開口不同意。
他哪裏捨得讓言歡泡在冷水裏?!
言歡抬眸盯着他,眸色猩紅迷離,她緊咬着唇,痛感給她帶來了一點清醒,「這是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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