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越政對這些事卻不是很了解,他還一個勁地說,「木祭酒,練兵千萬不要太善良。該打的時候一定要打,否則那群皮猴子根本不長記性。」
聽到越政的話,李懷若等人開始為這些建築武者默哀,希望他們可以活的久一些。在談話中,一千建築武者駐紮的校場很快就在眼前,越政推門,一邊推,一邊說道,「不過說實話,木祭酒,這一千人的確是精挑細選出來的,個頂個的是好漢,絕對……」
後面的話越政說不下去了,因為他這挑選出來的一千好漢,此時大多數都躺在地上,哀嚎遍地。而還有一部分正手持刀搶和一支只有百人的隊伍對峙,這支百人的對峙身着統一的灰色衣衫,面色冷酷,帶着一股殺伐之色。
剛剛還在夸自己選的武者不錯,結果瞬間就被打臉,越政此時臉色通紅。除了不好意思,還有生氣,他沒想到竟然有人來建築協會動粗。不過當務之急是搞清到底發生了何事,他強壓着心中冷意喊道,「平山,怎麼回事?!」
平山是這支千人隊伍臨時負責人,聽到越政的聲音,平山回頭,看到越政還有越政身旁的木森等人,他心中大喜。
在木森來建築協會談生意的那一次,就是平山負責接待的,木森也還有印象,於是他對着平山點了點頭。
見木森對自己點頭,平山心中的喜悅忽然消失的無影無蹤,被濃濃的慚愧所取代。在這種場面下見面,不慚愧都不行。他們一千人被對方一百人打的落花流水,悽慘無比。簡直丟人丟到八荒。
見平山愣住,越政更加生氣,他加大語氣說道,「平山!」
平山回過神來,有些羞愧地說道,「會長,祭酒,這群人非說這個地方是他們買下來的,要趕我們走。我們跟他們理論,卻被他們打傷。」
「真是長本事啊,一百人把你們這一千人打的如喪家之犬!」越政冷哼道。
平山臉上的羞愧之色更重,他也想不到這一百人是如此難纏。不過一個衝鋒,他們這支千人的隊伍就倒下了一半。
「你們誰先動的手?」見平山不說話,越政繼續問道。
「是他們。」平山回道。
這下越政的眼眸徹底冷了下來,對方這擺明了是來建築協會滋事,如果不能妥善解決,那建築協會剛剛興起的威名必將喪失殆盡。但是現在問題是,這支百人隊伍實力頗為不俗,如果單靠建築協會的力量,很難把他們撲滅。
這就是當下建築協會遇到的困境,此時建築協會就像是散發着香氣的果實,周邊圍着一大堆豺狼虎豹。之所以這段時間沒有人敢動手,就是因為相互顧忌。但只要有人敢試水,那後面就會有一大堆紅眼蜂擁而至。
越政的面色變幻,他現在越發渴望有一支強大的力量。如果組建的這支千人武裝有三營一團一半的實力,都不會讓人如此侮辱。
刀要掌握在自己手中,靠誰都不如靠自己。越政在青陽城人族戰盟分盟掛着名,這種身份雖然足以給他遮擋絕大部分風雨。但是如果有些勢力鐵了心要找建築協會的麻煩,明面競爭、暗地裏下絆子,青陽戰盟分盟也不可能一一過問。
「木祭酒……」思來想去,越政對着木森開口道。還未等他說完,木森對着他擺了擺手,「老越,走,我們會會這個朋友。」
見木森一臉笑容,越政驀地心安下來。他眼前這個少年雖然年齡還小,卻已經幫一大幫人擔下了蒼穹。
木森幾人往前走去,來到這支百人隊伍的面前。「你們誰是這支隊伍的領隊?」木森開口道。
聽到木森的話,一名嘴角有疤,面容陰鷙的中年走了出來,「不知道木祭酒有何指教?」
「你認識我?」木森挑眉道。
「不認識。」陰鷙中年回道,「不過他剛剛稱呼你為祭酒。祭酒這個稱呼,我想整個青陽城,甚至整個蠻荒只有你這樣叫吧?」
木森點了點頭,而後說道,「是誰給你們的膽子來建築協會滋事?」說這話的時候,木森的語氣平靜,但一股油然而生的威壓卻讓陰鷙中年感到呼吸困難。
陰鷙中年面色一緊,眼眸中的忌憚之色一閃而過,他可是金丹後期,但面對木森這個開光巔峰的時候,竟然感到如此大的壓力。怪不得外界都傳木祭酒兇猛。
「木祭酒誤會了,我們並不是來滋事。只是來接受我們的產業而已。」陰鷙中年深呼了一口氣回答道。
「哦?」木森目光如電地看向陰鷙中年。
陰鷙中年所受的威壓更大,他覺得仿佛有一座神山向他壓迫而來,他的骨骼都在劈啪作響。也許是見自己的頭領狀態不對,他身後的百人隊紛紛向前湧來,刀槍出鞘,就要廝殺。
就在這支百人隊動身的那一刻,原本抱拳看熱鬧的李懷若等人就像是蟄伏的凶獸陡然覺醒,身上散發出凌冽的氣息,李懷若抽出長劍,沛然的劍氣把空氣都撕裂出一條條狹長的縫隙。冷南懷雲以手撫琴,目光如神日璀璨。衛零彎弓,一股股青風繞着他來迴風旋,毀滅的氣息鋪天蓋地,猶如末世降臨。
王簡落運轉不滅功,渾身金光如海,扭曲了周身空氣。石破雙手持錘,憨厚的臉上滿是殺意。水凝兒峨眉緊促,渾厚至極的靈力從她的體內洶湧而出。
槐夏……
那雙瞪人的大眼珠真是漂亮。
隨着衛零、李懷若六人紛紛升騰氣勢,但支百人隊只覺得渾身僵硬,仿佛被一群蓋世的殺神給定住,舉步維艱,動一動都困難。
此時陰鷙中年眼底的忌憚已經快要化成實質,他聽說過木森的兇猛,也聽說過他所率的解煩戰隊的兇猛。但道聽途說和親眼所見完全是兩碼事,他忽然有些後悔。當然,並不是後悔來找建築協會的麻煩,而是後悔錢要的太少。
這段時間建築協會瘋狂地斂財,哪個勢力不眼紅?不羨慕?都想加入分一杯羹。但是建築協會開出的合作條件卻令絕大部分勢力都不滿意。按照他們的想法,建築協會雖然勢頭猛地一塌糊塗,但是嚴重缺乏底蘊,就像是空中樓閣,一不小心就可能煙消雲散。所以他們想本着助人為樂的精神入主建築協會,幫助建築協會走向輝煌。
但建築協會的那群下賤武者都是不知變通的臭骨頭啊!他們拒絕了無數家大勢力的提議,抱着他們自己的合作方案和一些已經喪失了榮耀的中小勢力合作。於是,這些大勢力不開心。一不開心就想給建築協會個教訓。
但是,建築協會現在畢竟正火,其會長也在人族戰盟掛名,直接撕破臉也不太好。於是,他們就出錢尋個正當由頭來找麻煩。
出錢尋個正當由頭,這句話看上去有毛病,但其實老鐵,沒毛病。建築協會的這片校場是跟越政的一個開武館的朋友買的,當時武館館主告訴越政,地契被他放到了其所在的部落,並沒有在青陽城。不過他說,都是朋友,談定價格後,建築協會可以先着手改建,然後等他回部落取回地契後,再進行交易。
越政一聽,這個方法也行。不過他並沒有等拿到地契再給錢,而是先把錢給了他朋友。他覺得反正都是朋友,這沒什麼。但有時候,有些朋友是靠不住的。當一些勢力找到他這個回部落取地契的朋友後,在付出一定的代價後,就把地契拿到了手。
所以,從法理上來講,這塊校場並不屬於建築協會。這也是陰鷙中年敢於來此的底氣,陰鷙中年叫千羅,手下養着一大票武者,平時護衛商團、押鏢、接任務各種活都干。而來試試建築協會的水就是他接到的任務。
其實原本他是拒絕的。但是在金錢的攻勢下,以及有地契作保,他就咬牙接下來了。不過他也知道分寸,再跟建築武者發生衝突的時候,沒有讓手下下狠手,躺了一地的建築武者看似悽慘不已,其實都是一些皮外傷,稍微調養一下就又是一條好漢。
在千羅的規劃中,殺一殺建築協會的銳氣,然後把這塊校場拿回來,打了建築協會的臉,他就可以功成身退,拿着一大筆錢瀟灑一番。但誰知道出門沒看黃曆,竟然把木祭酒給招了出來。
麻吉,木祭酒是隨便能招惹的人嗎?整整五萬百族被他生生坑殺,要是真惡了他,自己和手下的一票兄弟算是全完了。
這群該死的王八蛋,誰讓他們動手的?!於是他強壓着心中的驚悸,對着自己的手下吼道,「都想找死嗎?!對着木祭酒也敢動刀槍,都特麼給我放下!」
說到這,千羅臉上露出謙卑的笑容,對着木森說道,「木祭酒,誤會,都是誤會。」
木森面色無波,不發一言。
見此,千羅迅速把手中的地契給拿了出來,「木祭酒,你看,這是這塊場地的地契,我們真的不是來找事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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