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燈閃爍的公路盡頭,騎着紅色摩托車的金冶在一棟大樓面前停下,他拔下鑰匙,單手夾着頭盔走進了辦事處的門口。看書否 www.kanshufou.com
&先生你好。」
前台的忍一衝金冶輕輕點頭。
&好。」
飛車黨打扮的金冶回應道。
&先生和任先生在二樓等你交班。」
&道了。」
金冶不再廢話,直接上樓,還沒推開門,就從門後面聽到許多遊戲音效。
他推開門,把正操縱馬里奧上下騰挪的兩人看了一個滿眼。
&來的很早啊,還有八個小時才換你值班。」
李閻道。他一分神,自己操縱的馬里奧就被旋轉的火焰杆燒死了。
反倒是任尼沒受影響,他面向金冶打招呼,手指飛快操作,屏幕里的路易吉(馬里奧的弟弟,2p操作角色)在眼花繚亂的火焰中騰挪前進,很快就到了通關的旗杆。
&到當然好過遲到。」
金冶回答,他看了一眼滿地的花生殼,飲料瓶子,還有桌上的遊戲機。對李閻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只是還沒等他說什麼,李閻就一皺眉,捂着額頭罵道:「還真會挑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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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們新界警署的,麻煩你,見過這個人麼?」
黎耀光帶着兩名副手走到前台,全然沒注意吊燈上蘇都鳥的注視。
忍一放下了偶像雜誌,仔細端詳着李閻的照片,好一會兒都沒作反應。
&我?」
李閻適時下樓。
黎耀光一抬頭見到李閻的臉,立馬邁動腳步把樓梯口堵死:「我們懷疑你和一起故意殺人案有關,請你跟我們回去協助調查。」
「…>
李閻回頭,遞給金冶和任尼一個不用擔心的眼神。
&打電話麼?」
黎耀光盯着李閻的臉。
&用了。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
李閻一邊問,一邊伸出雙手。
&路上可以慢慢想。」
說着,黎耀光拿出手銬把李閻銬住。
&走。」
任尼目送李閻被帶上警車,輕輕地問金冶:「我們,要不要幫忙啊。」
金冶搖搖頭:「他用不着咱們擔心。」
&的也是。」任尼撓了撓頭:「那,我們繼續?」
金冶上下審視着任尼,開口道:「我聽說過你,三眼環球的任尼,姒文姬的人,還受到過詹躍進的誇獎。本來我不該多事,但你我至少要共事十二天,有些話不中聽我也要說。這次是公派,我們不是來玩的,真出了差錯咱們三個誰都跑不了。打遊戲機就算了,我去倉庫看守,你自便。」
&你誤會了,其實……」
任尼沒說完,金冶已經下樓了。任尼眨了眨眼睛,嘆了口氣,也和金冶一起朝倉庫去了。
兩個小時後,深夜,新界警署。
&認識,沒做過,不知道,我在朋友喝湯。還到附近便利店買過煙,不過老闆不一定記得,他當時看香港小姐選美看得入迷。總而言之,你說的那個陳正聰不是我殺的。」
李閻的態度非常坦率,甚至坦率的有些囂張。
整個審訊室里只有黎耀光和他兩個人。
&你說的這些我們會查。」黎耀光把筆錄本收起來,問道:「對了,現在想起來我是誰了麼?」
&到了,黎sir,。你穿防彈衣比穿警服帥,還有,三年不見發福了。」
&麼?哈哈哈哈~黎耀光大笑了起來:「我女兒也這麼說。」
他伸了個懶腰,站起來抱着保溫杯坐到桌子上,緊挨着李閻:「說起來你可真有本事,我申請拘捕令到現在才五個小時,你進局子也才一個小時,警署的電話都快叫那些個達官貴人打爆掉了。原來除了茱蒂,你和伯清基金會關係也不錯嘛?」
&黎sir這麼說,我很快就可以出去了?」
黎耀光搖搖頭,他伸出一根手指,壓低聲音:「司法程序大家都要遵守,但是我吃定你,你不說實話,誰也保釋不了你,我和你死磕。」
&你剛才說的,那個錢五人在案發現場,衣服上有陳正聰的血跡,這樣也不過呆了四十八小時,我卻不准保釋,黎sir你針對我啊。」
黎耀光把臉湊到李閻身邊:「對啊,我針對你,怎麼樣?」
李閻似笑非笑地盯着他,審訊室溫度驟降。
黎耀光覺得冷氣開大了些,他拿遙控器把空調關小,然後抿了一口保溫杯,目視前方自顧自地說:「查案要講司法程序,講證據,講作案動機,講邏輯,最扯就是講邏輯,有至少七成的犯罪都沒有邏輯,逼債嘍,心理扭曲嘍。要我說,警察的工作有一百分,查案兩個字連三十分都未必有。我手裏沒有證據,可我敢斷定,陳正聰就是你殺的。」
李閻搖搖頭:「恕我直言,你把錢五辦成兇手的可能性,也比我高太多。黎sir,你死磕我沒用的。」
&過才知道。我見過很多犯人像你一樣自信。」
李閻嘆了口氣,不再說話。
&者,我們做筆交易。」
&
李閻來了興致。
&放錢五,因為錢五和我說了實話,雖然聽上去和倪匡的推理一樣扯淡。如果你能給我提供一點關於翰林冷庫的線索,我至少可以考慮叫茱蒂他們先把你保釋出去。」
從頭到尾,黎耀光的調查重心,一直是翰林冷鏈的藏屍大案!但是比起陳正聰之死,藏屍案牽扯到方方面面,如同老樹的根莖一樣難以撼動。
劉世青到現在也沒找到,李安潮又畏罪自殺,黎耀光如果不想這件驚天大案草草了結,只能從李閻和錢五兩個人身上打開突破口。
&老實話我很心動,但是抱歉黎sir,翰林冷鏈的事,我真的一點也不知道。」
黎耀光的眉頭皺成一個川字,幾十年拼殺在警務一線的氣勢堅如磐石:「你是想和我說,你從來沒去過翰林冷鏈?沒見過那些屍體?你跟這件事一點關係都沒有?」
&你剛才說認定殺陣正聰的兇手,是我,有沒有這麼一種可能,假設,只是假設,我那天晚上要去殺陳正聰,只是正巧他和錢五在冷庫,正巧冷庫里有上百具屍體,我殺了陳正聰以後,就離開了。就這麼簡單。所以我對翰林冷鏈的事,一點也不知道。」
「……你這個假設我有一點不明白,這麼多屍體,這麼離奇的事,你就一點也不好奇麼?殺了人就走?」
黎耀光自己也說不清自己的語氣是相信還是懷疑。
&少也有,不過我趕着喝湯嘛。」
「……」
&耍我麼?」
李閻聳了聳肩膀:「還有黎sir,最近有沒有一筆橫財入賬啊?」
&麼?」黎耀光皺眉:「你說什麼?」
&估計以你的性格不會收,但是黎sir,有些錢不收會要命的。」
突然,火災警報大作,黎耀光還沒反應過來,劇烈的爆炸就衝破防盜門,直衝兩人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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