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聯想着肩上趴着一個,手裏牽着兩個,肚裏還裝着一個的悲催場景,眼前的光亮突然變暗。
她抬頭,就看到陸淵那隻色狼矗立在她面前,手裏拿着一個小瓷瓶。
「這是什麼?」她有些怕怕地問。
「金瘡藥。」陸淵在她身邊的榻上坐了,執起她柔白的小手,給她虎口清理、上藥、包紮。
他坐得離她很近,華青能感覺到他的心跳和呼吸,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清香……
她抬眼看着他,那充滿着男性魅力的臉上,濃黑的劍眉沒有一根雜質,挺直的鼻樑剛毅完美,微薄的唇很性感,她每每靠近了看,就有種被他侵犯的酥麻感……
陸淵動作輕柔地給她包紮了,抬眼看向她,便發現她趕緊移開了視線,臉蛋有些不正常的紅。
嘴角彎了彎,陸淵問:「疼嗎?」
「上了藥好多了!」
「身上還有傷嗎?」
「肩膀和腿上……」華青腦子裏其實一直處於缺氧的狀態,完全憑直覺在回答。
陸淵點點頭,然後……動手脫她衣服。
「干……幹嘛?」華青臉更紅了,捂着胸口,使勁往後縮。
這就來了嗎?
又要被他......那啥嗎?
不過,人家好像不是這麼想的,一本正經地說:「你肩膀和腿上不還有傷嗎?」
「我自己來就行了。」她劈手就去奪他手裏的金瘡藥。
「你身上還有哪裏我沒看過?」說着,他已將她的衣裳剝開,露出漂亮的肩膀。
精緻柔白的肩窩裏,有道淺淺的血痕。
到底是隔着衣服刺的,不像虎口那般嚴重。
陸淵將金瘡藥挑了一點在傷口上,用指腹慢慢研磨開。
或許是受傷的緣故,傷口變得特別敏感,他那溫熱的指腹在皮膚上揉動,華青心底就跟着輕一下重一下地痒痒。
她偷眼看了一眼陸淵,卻發現陸淵也正好在看她,嘴角含着一絲笑意,很壞的樣子。
「別揉了!」華青頓時惱羞成怒,紅着臉使勁扒拉自己的衣服,想要蓋住裸露的肌膚。
然而,陸淵卻突然摟住了她,還抓住了她受傷的左手。
「別亂動,注意傷口。」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跟有魔力一般。
被他摟在懷裏,他的氣息完全淹沒了她,華青那活絡的腦子這會也不知道怎麼了,只呆愣愣地窩在他懷裏看着他。
陸淵將她的傷手放到自己的脖子後,形成互相摟抱的姿勢,托着她的腰背,慢慢地壓了下去。
華青臉蛋酡紅,大眼裏幾乎能滴出水來。
陸淵驀然親了下去,含住她的嘴唇,有些瘋狂地吸吮着。
青兒出走了一天一夜,但他覺得仿佛已經過了很長時間。
沒有她,滄海閣一貫的安靜,突然變成了清冷,他甚至不想在裏面住……
華青腦子短路了很長時間,等她總算找回點自己的意識,身上的衣服已經所剩不多了。
「陸淵……」她的聲音媚絲絲的。「啊你輕點……你……可不可以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陸淵的聲音有些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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