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adx; 午飯過後,在公寓飯廳內,除了軒轅南星,老馬等人,全都到場。
「師爺,你怎麼看?」老馬儘量壓低聲音,問道。
「大師身上肯定有我們不知道的秘密,而且是他們這個行業的秘密。」師爺話音一頓,看向房間方向,嘆道:「唉!說到底,我們還是把他看輕了。能夠讓高級執法者登門,能夠改造出連高級執法者都要不擇手段滅口的激光劍,那得需要多麼高超的技藝?以我們的程度恐怕想像不到,所以也就不用去想了。既然大師有心帶上咱們,這還想不通嗎?那是在報答恩情!」
小豆子長出一口氣,點頭說:「是啊!我也是這麼想。看來好心有好報,咱們沒有把大師隨便丟掉,多謝老天保佑。」
雲娘插話進來:「老馬叔,師爺,現在的問題是,我們該如何處理這批裝備?你們想,上午我們剛剛大批量買進破損武器,下午就出手一批嶄新裝備。難保別人不會懷疑,聯防大隊有監控記錄的,如果不把手尾照料好,會很麻煩。」
「是啊!會有麻煩。」老馬喃喃自語道:「翻新速度如此之快,打了我一個措手不及,該怎樣處理掉這批武器裝備呢?絕對不能大意,財帛動人心。聯防大隊那幫傢伙,吃人不吐骨頭。」
「老爸你嘟囔什麼呢?要我說,賣給黑市大東。你們可能不知道,我救過那小子一命,他欠我人情。」小馬哥躍躍欲試,如果買賣由他經手,可以從中卡些油水出來,到時有錢泡妞了。
「大東?黑市賣軍火的,倒是有些小名氣,這小子心性怎麼樣?」老馬很認真,年輕人做事浮躁,他和師爺年輕時吃過大苦頭,所以對於這批裝備的態度,寧肯晚出手,也要保證安全。
「人還不錯,挺夠義氣。不過還是看錢,有錢就是他祖宗。沒有好處的事情,他不會幫我們料理手尾的。」小馬對於大東的性格,倒是看得很清楚。
「認錢就好,看大師的架勢,是想早日存夠錢,把斷腿續上。我們可以少賺些,按照市價的百分之六十五給大東供貨,之後我們從中只賺取百分之十五,剩下的百分之五十是大師的。」
「不是吧?老爸你糊塗了,我們還有成本在裏面。這樣計算下來,能夠賺到總額的百分之十就已經謝天謝地了。」小馬哥極力反對,他可是夢想一個人拿百分之十,可是按照他老爸話裏面的意思,是他們所有人分這百分之十。
「哼,真是不長勁的東西,就知道盯着眼前,不往長遠了考慮。」老馬瞪了兒子一眼,別過臉去說道:「師爺,還是你給這混小子說說吧!我怎麼就生出這麼一個不爭氣的傢伙?」
師爺輕咳一聲,很是耐心的解釋起來:「小馬,我們賺百分之十虧嗎?如果交給大東,我們只需要負責收購這塊,銷售可以完全脫手。當然,也可以試試黑市其他人。關鍵在於,可以快速倒手,這樣百分之十就非常可觀了。而我們給大東留出足夠利益,相信只要他不是一個笨蛋,就會死死捂住貨源信息,至少三四個月之內還是有保證的。另外,你爸爸的真正想法是希望大師承我們的情!錢財身外之物,聯邦幣每天都在貶值,賺再多又有什麼用?我們需要的是裝備,是發展的契機。說到這種程度,你明白了?」
「呃,老爸高瞻遠矚,師爺分析透徹,小的愚鈍,總算有所領會。」小馬急忙裝慫,怕把他老子氣到,與美差失之交臂。
「混小子。」老馬笑罵一聲,很是威嚴的拍了拍桌子,警告道:「你抬起屁股,我就知道你放什麼屁,是不是想着從中多撈些好處?師爺已經把話說開,你要是還敢胡來,到時候真落到家破人亡境地,管叫你後悔終生。」
「老爸你說什麼呢?還家破人亡,就知道嚇唬我。」小馬心中有些小彆扭,抓耳撓腮的反駁。
「愚蠢,你看看大師的樣子?那麼高技藝的一個人,也許在他們這一行非常有名,卻被逼到何種境地?能夠從執法者手下逃得一命,絕非普通三級精兵。而你呢?你老子我呢?只不過是天涯星一個出租車司機和一個聯防大隊臨時工,就妄想着改天換日,成為富豪嗎?我在這裏明確的告訴你,如果沒有相應實力支撐,到頭來富豪只是綿羊,任人宰割。你想想,人家有武力,看到你手中有好東西,那還不是予取予奪?所以,家破人亡一點都不誇張,我們這些人能拿到百分之十就已經很不錯了。如果恬不知恥,從裏面拿不該拿的好處,死了都活該。」
小馬很年輕,有些話必須掰開了,揉碎了,給他餵進去,這樣才能醒悟。
老馬和師爺的一番話,確實起到了作用。小馬深吸一口氣,想到了可怕之處,剛才他眼中只看到利益,只看到花花世界,只看到日後風光,存了僥倖心理,認為有老爸撐着,還能出問題嗎?可是人家大師這麼高明的技藝,差點死在天涯星,就算不怕大東,也要防着執法者。
好吧!小馬決定踏踏實實做人,家破人亡的壓力實在太大了,他可不想老爸和老媽因為他的貪心,有個什麼閃失。
「師爺,你和這小子一起去吧!下午就去。我和猴子他們,去借些錢,在市場多收購一批裝備回來。搞不好,過幾天還要去其他生態城轉一轉。」老馬看到兒子的樣子,總算放下心來。
「嗯,下午分頭行動,保持聯絡,一旦遇到麻煩,立刻退回來。」師爺看向女兒,終究還是覺得外面危險,把女兒留在家裏負責大師起居。
小馬哥和小豆子趕忙把箱子中各式武器裝到花盆中,然後動作麻利的栽上幾朵花,算是一層簡單偽裝,方便搬運。
花盆肯定不夠用,下午要去多買一些。
今天收購破損武器,事先設想還是不夠周全,明天會儘量購買難以修復的高檔武器,以質量換數量,把今天整修出來的武器全部賣出去,才算撈到第一桶金,以此作為啟動資金,可以圖謀那些動輒數百萬聯邦幣的裝備。
軒轅南星盤坐在房間中,儘管老馬他們刻意把聲音壓低,卻也不是真的在迴避,有些話甚至還是專門說給他這個冒牌大師聽的,表明大家的心意。
老馬和師爺做事老道,軒轅南星暗自點頭,閉上眼睛自顧自休息去了。至於午餐時,小豆子搬進來的機甲,交給赤道風去搞定。
「篤、篤、篤!」
將近下午三點的時候,一隻小手敲響了房門。
房門自動開啟,軒轅南星知道是師爺的女兒。這個小丫頭小名長壽,好像是小時候得過得過重病,差點死掉,所以取了這個小名。
「哥哥,我給你調了一杯果汁,很新鮮,你應該喜歡喝。」長壽端着托盤,笑呵呵的走進來。
軒轅南星點了點頭,表示謝意。隨即拿出白紙寫到:「我這麼老,你怎麼叫我哥哥呢?應該叫叔叔才對。」
「不,長壽覺得你很年輕,長壽的感覺一向很靈驗的。哥哥快喝果汁吧!快喝……」
就在軒轅南星覺得長壽這個小丫頭很有靈性的時候,小馬那邊已經與大東接頭,把嶄新的激光劍和激光槍樣品遞過去。
「大東,不瞞你說,我三叔是鐵達星軍需官,從庫房中申報銷毀一批武器。你懂的,這種做法很常見,不過我三叔那邊最近風聲緊,所以運送到天涯星來出售。這批貨量很大,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小馬哥叼着煙捲,穿着時髦的太空靴。
「哎呦!兄弟,幾天不見,發達了。難得的是,你能照顧哥哥的生意。」大東漫不經心的接過激光劍,手腕一動開啟劍光,帶起一道劍鳴聲,他的面色頓時變了。
「嘿嘿,怎麼樣?別看型號混亂,這可是高檔貨,地球聯邦撥給地方聯邦機構的武器,走的是軍方渠道,要不然我三叔也沒有機會插手。」小馬哥吞雲吐霧,似乎很享受這種感覺。
「東西確實是好東西,價格怎麼樣?兄弟,哥哥欠你一條命,不過手底下養着一幫人,吃喝拉撒都要錢。說說吧!多少?」大東本想狠狠咬上一口,可是畢竟欠着對方一份人情。
「好說,一口價,市價的百分之六十五,讓哥哥你有足夠賺頭。唯獨有一點,我這邊把貨給你帶來,要當場過賬。」小馬知道大東的性格,來迴繞彎子會觸怒這傢伙,倒不如痛快一些。
「夠爽快,還是兄弟你知道我的性子!可是,這個百分之六十五是不是有點多啊?」大東只喜歡別人爽快,他自己卻喜歡拿捏。
「大東哥,行了,這是我的底線,走量而已,我在裏面根本沒有多少油水可撈。」小馬看到大東的表情,恨不得踹上兩腳,這丫的就是一蹬鼻子上臉的混蛋。
「嘖嘖,一次性付款,可從來沒有過先例,你這不是叫哥哥難做嗎?」大東看到小馬有爆發跡象,急忙擺手說:「行,行,行,誰叫哥哥欠你一條命呢!就照兄弟你說的辦。」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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