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接二連三在上,我給幾位大人物斟滿橙汁,站起來吆喝:「來,鄉親父老,我們闊別三年之久此刻重逢,雖然有兩位成員沒有與會,但是他們的照片我們已經擺放整齊,逼哲也貢獻了六根利群,香煙裊裊中我們舉杯暢飲,無論天崩地裂海枯石爛,都是一起同過窗的兄弟,珍惜,珍重!」
四個人一飲而盡,逼哲嘬着牙花子,看着我繼續給大家倒橙汁,略有鬱悶的說:「這種時刻還不上幾瓶酒?」
腦殘還在回味天然的鮮榨橙汁,閉着眼回他:「你懂啥,兄弟感情要是只靠喝酒來體現,那完活了,像原來林哥手下那批不靠譜的小弟,喝酒的時候一個個勸的挺happy,等到林哥選舉投票統一站到了對面陣營,這事你忘了?」
逼哲轉着杯子解釋:「不是這意思,我就是覺得今天心情激動,三年不見了大家…」我中途打斷了一下:「我們總在群里瞎聊,是你三年不見了。」
逼哲自顧自繼續說,我又被忽略然而已經習慣:「喝點酒助助興,來次杭州不容易,品品鮮也好,這兒當地啤酒是啥小左?」
我一指酒水單:「千島湖。不過我沒喝過,我基本只喝果汁的,除了ktv瞎玩遊戲規則沒辦法,跟朋友兄弟在的時候我從來不拿喝酒說事,因為實在喝不了多少喝吐影響我們接下來行程多不好。」
客遙聞言問道:「接下來行程?又是久違的洗浴?」
我擺擺手:「洗浴中心晚上去嘛還是要去,捏過腳睡覺比酒店舒服多了。晚上吃好西湖邊夜行下,晚上夜市逛逛看看杭州的風土人情。」
腦殘一樂:「色哥轉型了啊,這么正經的活動安排我覺得應該是出自林哥之手才對。」
我一指旁邊兩個座位上林哥和小傅的照片說:「他們就是總參加正經活動現在來不齊。」話音落四個人哈哈大笑, 林哥身為宿舍最好面子的老大,一直以身作則三好市民五佳男友,現在連去個網吧都得和阿穆報備下,來洗浴回去就得跪方便麵這種新一代神器了。悄悄告訴你們,據本人私底下觀察統計,小浣熊烤肉味麵餅最硬。
魚頭湯做為壓軸登場,不得不說先聞到味道時就覺得這頓飯沒吃賠,湯麵奶白魚肉鮮嫩,魚頭內腦髓數量不少,四個人連湯加料足夠吃的小腹微凸。酒足飯飽,客遙和腦殘居然也對逼哲過去的那段真摯的網戀感興趣,問起當年的情況。逼哲今天已經跟我吐露過一次心聲,況且時間流逝,再走不過的也過來了,再度開口也開始渲染點故事情節。年輕時經歷過的事情會左右未來的選擇,無非走走彎路,人生哪有捷徑是一條通天道直直走到頭。客遙和腦殘邊聽邊感嘆,更多的是調侃,看着大家一如經年,昨晚一晚上搶修的疲憊早已拋到九霄雲外。
聊着聊着,也問起腦殘和客遙的情況。客遙無奈表示,工作地點本來就在海邊,一年到頭見不到幾個人,新面孔無非就是每年報道的新員工,或者周邊村民牛車馬車拖拉機堵上廠區大門,高舉「還我青山綠水」。圈子太狹窄,只好等家裏或者朋友同事介紹的多;腦殘原先群里聊天時就跟我們提過,他和處了五年的女友和平分手,一般大學畢業意味着分手,難得他和女孩是高中同學,兩個人畢業工作都是回到蘇州,沒想到畢業一年後殘哥突然一天跟我們說起這件事。我們陪着聊了一個下午,不過按腦殘的說法,這種分手也能接受,家裏父母見過不反對小字輩的交往,但是兩個人自己沒有了共同的話語,持續五年的腎上腺素消失,不存在誰虧欠誰的問題,彼此互道珍重,一晃兩年也過了。
聽過一陣唏噓,突然逼哲問我:「色哥,你呢,那麼多美女環繞朋友圈常客,唉手機拿來我對其中一個挺有興趣。」
我把桌子上手機遞給他,有必要捍衛下我的人品:「你沒,我平時集體活動多啊,很多都是一起玩的朋友,哪有什麼美女環抱。」
腦殘說多了自己的事,隔着一堆剩菜問:「你和前女友沒聯繫過麼。我和倪婉分手了但是偶爾有圈子重疊會聚到,也就是見面了再聊一聊最近好嗎多少也見過。」
客遙則對什麼時候分的比較好奇,我嘆口氣,看看放在桌子上的右手,小臂沒有任何痕跡,雖然比不了小鮮肉們肌膚雪白但是是健康的顏色。一年前右手上都是牙印,梁榟蕾這丫頭,下嘴從來沒有輕過。
我很少再去想到她,也許真正相處過的男女,分離後反而很少再想起,那段曾經的感情封存在過去,偶然翻相片時會看到以前的笑臉,那時多少還是會想想,此刻的她在做什麼。我看眼逼哲還在亂翻手機,還好沒啥x照,我笑笑答道:「就沒見過了,估計人家女孩也挺恨我的,說不見就再也不見了,唉現在想想多少還是有點不靠譜,感情還是慎重選擇的好,一時衝動日子一久發現不是這麼回事,不出摩擦也得分。」
腦殘附和:「沒錯,我和倪婉就是這樣,到最後沒有在一起的激情,生活方式和對未來的追求也出現了很大的差異,我們談了整整一晚,其實當時沒談到最後也知道分手時刻到了,兩個人沒什麼感情起伏的談一件事,我就自己嘆口氣提出這個事情,也希望她接下去的生活過的幸福。後來見那幾次,聊聊都是她現在適應了律所忙碌的生活,應該還單着吧,不過看着挺充實。」
我還沒來的及細問平靜談一晚也得有點水平,腦殘和客遙還沒來的及再問些關於前女友的事情,逼哲猛然喊出: 「就是這個!你去年看演唱會時發的這狀態,五個人合照,你跟這妹子帶一樣的米老鼠頭飾!」
聞言腦殘和客遙湊了過來,其速度絕對突破了牛頓三定律可以理論測算的範圍,眼前一花三個人已經圍成了一個扇形。我這才想起來逼哲說的是跟翔哥還有戴沁那次看演唱會的時候。我嘿嘿一笑,問逼哲:「要不要給你介紹下呀,哲爺,妹子真人比照片還漂亮哦,性格又奔放,絕對不做作。」
腦殘發言:「不是p友或者現女友?」
我扔過去一張擦過嘴的紙:「就你話多,難道男女就沒有正經的友誼麼,知道什麼叫損友,什麼叫知己麼,這位就是,標準的紅顏知己。別天天p友p友,嗯……..不過戴沁這大長腿確實不錯。」腦殘「切」了一句,表示鄙視,看着逼哲翻着狀態,後來大家活動較多,有不少戴沁的照片。
客遙倒是一邊看一邊說:「看着你倆挺合適的,要不拿下算了。」
我自顧自倒着最後的橙汁,晃晃掉沉澱說:「就是很好的朋友,開玩笑成分多些,沒到喜歡的程度,我又不是見一個喜歡一個,再說人家也沒說喜歡我啊,這樣打打鬧鬧挺好的。」
逼哲嚴肅的指證:「這你哥我就得說幾句了,一個女孩對於跟你們一起玩鬧首先就是不討厭你,再來看這些照片就看的出你在她心目中地位跟別人不太一樣,看這個,還有那個,身體朝向和站位明顯和你關心更近。現在社會這麼快節奏,沒人有太多閒工夫瞎鬧,人家女孩不找對象不工作休息了?就是對你有好感才這樣表現,你小子大學我們起叫小色不是沒道理的,就喜歡勾搭女孩。」我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經書,失神的看着眼前的逼哲,這老小子不該是能分析的頭頭是道的人啊,我竟然無力反駁,難道按他說的,我又本性難移當了回色狼?,這哪跟哪啊。
腦殘聽完拿過手機翻幾下,嘿嘿一樂:「別說,按逼哲這麼分析還真是。」
我不耐煩的打斷:「逼哲這是喝了點馬尿神志不清,自己陶醉在yy中,照他這理論隨便拉個同學都得是前女友。」話是這麼說着,只是我不由得腦子過了下以往的情形,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介意這個事到底是不是像逼哲說的,只是本能。
戴沁,是個很有魅力的姑娘,正常男人多半不會拒絕和她來點什麼,然而身為朋友,有時的莫名情緒,我說不清對她的感覺,索性繼續當鴕鳥,把屁股留在沙子外面對着世界,隨意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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