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心平靜下來之後,許呤音才慢慢的張開眼睛,並深深吸了口氣。
她望着遠處的天空,聲音很低很低的說道:「最近我總是重複再做一個噩夢,不知道是不是我神經太敏感太緊張還是因為什麼,我內心裏很忐忑,總覺得這個夢不只是一個簡單的噩夢而已,好像是老天爺在給我暗示什麼,我好害怕,害怕噩夢會成真,我害怕失去溪溪,我……」
說着,許呤音的聲音變得有些哽咽起來,然後就沒繼續說下去了。
沈洛希和許呤音從小就認識,他很了解許呤音的脾性,她不是那種神經敏感的人,所以他抬起手輕輕地拍了拍許呤音的手臂,非常理解的說道:「小音,這不是因為你神經緊張的問題,這是你作為母親該有的情緒,反覆在夢中夢見自己的孩子出事,換做是任何一個媽媽,都會心裏很不安,所以你會忐忑都很正常。」
「洛希,你也這麼認為?」許呤音的心瞬間咯噔一下。
「我覺得你有這個情緒不是因為你神經太敏感,而是因為人之常情。至於噩夢,我反倒是覺得夢都是相反的,所以你不必太過於擔心,有些事情還是順其自然吧,如果說真的會有什麼事情要發生,那也不是我們能阻止的對不對?」沈洛希儘量用很輕的語氣去說,不想給許呤音徒增壓力和擔憂,且他說完又補充了一句:「我們作為父母能做的,便是在寶貝們需要我們的時候,我們就在身邊守護着他們。」
許呤音臉上頓時揚起一抹淺淺的笑意,她點頭贊同的說道:「洛希,你說的沒錯,如果真的會發生什麼意外,我們也沒辦法阻止,與其杞人憂天不如順其自然,做好自己的本分。」
「沒錯,做好自己該做的事情就夠了。」沈洛希總結性的說了一句。
許呤音默默地點頭,目光看向更遠的地方。
沈洛希順着她的目光看過去,沉默了一會兒又說:「小音,其實我完全理解你此時的心情,我之前也做過噩夢,夢見我家雙胞胎女兒長得實在是太可愛了,然後就被別人給偷走了,我怎麼追都追不上偷孩子的人,到最後醒來的那一刻,我發現自己的眼角都濕潤了,那一瞬間什麼都沒想,而是快速的去嬰兒床看兩個寶貝的情況,結果兩個寶貝在嬰兒床上眨巴着大眼睛在喝奶,我懸着的心也跟着放了下來。」
說完,沈洛希不禁淡然的笑了起來:「做了父母就真的得操一輩子的心啊。」
許呤音聽完沈洛希的事例,也不禁淡然的笑了起來:「對啊,為人父母,沒那麼容易,是得操一輩子的心。」
隨後,兩人對視一眼,不禁勾唇搖頭笑了起來。
許呤音晃了晃肩膀,然後說道:「我覺得是我休養睡太多了,得適當跳一下舞才行,這樣晚上睡覺才睡的香,就不至於做一些亂七八糟的夢了。」
聞言,沈洛希頓時對着許呤音紳士的伸出手:「美麗優雅的厲太太,不如現在就來跳一支?」
許呤音微微一笑,把手搭在沈洛希的手上,說道:「of cour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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