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不說,那就是想要保住孩子,壓住心頭的那些不悅,他凝聲說:「死不了,我會安排最好的醫生給她,你想她好的話就離着她遠點,不要給她添加什麼麻煩。」
說罷,詹少秋轉身便進去了。
剛剛在外面鬧了一大通,詹久久在病房裏面已經醒過來,她躺在床上就聽到了外面吵吵鬧鬧的聲音,輸水的手臂上面有些冰涼,她偏着頭看着詹少秋一身硬挺西裝從外面進來,眼珠子不停的轉動着,發了高燒身體還是無力。
「他……來了嗎?」
詹少秋提着自己的褲腿兒,坐下來,也沒有避諱她:「來了,順便揍了他一頓,看着他就覺得不爽。」
詹久久臉色有些焦急,詹少秋眼睛微微的眯着她看,「怎麼了?還心疼了?是嗎?我以前怎麼跟你說的?不管什麼時候都不能委屈了自己,不就是一個霍展白,你若是一直擺出一個低姿態,男人是不會珍惜你的,該抽手的時候就抽手,既讓自己看起來漂亮瀟灑,也不會沒了面子。地球離了誰都轉,人離了誰,也不會死了,天塌下來,還有詹家給你頂着。」
他手指頭敲着自己的腿兒,說的漫不經心。
詹久久的心裏面有感動,也有知足,這時候至少詹少秋給了自己支撐。
他瞧着她那張瘦巴巴沒有什麼肉的臉,開口問:「自己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怎麼就不告訴我?要不是醫生跟我說,我還給蒙在鼓裏。」
他還是後來再問,才問出來最近的事情,聽着,他的心裏就一陣的惱火,不知道詹久久怎麼就越來越蠢了。
詹少秋在病房裏面也沒有陪多久就走了。
霍展白坐在車子裏面是看到他離開之後才將手中的煙頭丟下,霍秀秀將車窗開着,等到煙味都散開之後斜着眼睛看他;「你都在這裏呆了一天了,再下去就成瞭望夫石了,詹少秋不許你去,但是我還是可以去的,我去看看她……」
他把煙頭丟掉。
夜色里,那雙眼睛深沉的很,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詹少秋下午說的那句『我會給她找最好的醫生』,一直都在心頭繞着,總覺得很不安穩。
「你去我也不放心,我得知道她到底是怎麼了,我才安心的。」他說道。
霍秀秀就看到他推開車門下車去了,自己也就下車去了,她看着霍展白沒有往門口的方向去,倒是繞過了醫院大樓往後面去了。
醫院的燈光昏暗,一邊還有攝像頭在夜色里閃爍着光,她也跟着仰望着醫院大樓看着夜色里的身影:「霍展白,你別鬧了啊,大半夜的……你不會是要爬窗戶吧?」
「那又怎麼樣?」他隨口就丟下一句。
霍秀秀還來不及阻止就看到霍展白已經徒手快速的爬上一樓,再是二樓,然後爬到了八樓……她整個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直到看到了他的人影消失在大樓里,才拍拍胸口轉身回到車上去了。
病房裏面沒有開燈,但是借着外面的燈光他能看到裏面的光景。
白天睡得太多,詹久久也沒有睡着,就閉着眼睛躺在床上。聽到了窗戶移動的聲音,隨後就是一陣腳步聲落地,「誰——」
她警覺性的叫了起來。
剛剛準備叫人。
那個黑影已經快速的朝着自己移動過來,一手捂住她的嘴巴,將她的話都堵在自己的指縫間。
她聞到了他指尖的淡淡香煙味道,男人熟悉的氣息瞬間闖入進自己的鼻息之間。
她被半壓在床上。
霍展白抬頭看了一眼門口沒有人過來,眯着眼睛看她,緩緩地鬆開了自己的手。
「是我。」
兩個字,瞬間就撩動了她的心。好段時間不見,心中的思念如同潮水一般就這樣涌了上來,她聽到霍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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