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嬪悽厲的聲音不斷的從身後傳過來,但是姬無冽卻恍若未聞一般,扭過頭就直接是出了大牢,那個女人,她自以為聰明,想要用他跟太后之間的事情來威脅着他,可惜了,他根本就在乎。
別說他跟太后之間沒有什麼,就算是有什麼,他也不相信以那個女人的本事能查出來什麼事情,更何況,他此行之所以過來,也就是想要看看這個女人是知道了多少事情,可是眼下看來,這個女人知道的事情並不多。
既然如此,她又有什麼資格可以威脅着他?
他生平最厭惡的,就是旁人的威脅。
而這個世上,他唯一能接受的威脅,也就是雲歌。
至於其它的人,都不配。
姬無冽出了大牢之後,站在大牢的門口,傍晚的晚霞籠罩在他的身上,如同度了一層金光似的,讓他身上不斷的散發着一種強大的壓迫感,讓看守大牢之人甚至是不敢直視。
「查清楚她背後是什麼人,進宮做過了什麼朕不知道的事情。」姬無冽冷寒的聲音淡聲地傳了過來。
因為有前世之事,所以後宮之人的底細他都查的再乾淨不過,包括這些人做過什麼事情,他都查的清清楚楚。
這其中自然是包括舒嬪。
她的身份是沒有任何問題,這是可以肯定的,在後宮裏面也一直是老老實實的,並沒有做出來什麼引人注意的事情。
不過,眼下看來,她雖然沒有在後宮做出來什麼事情,但難保有什麼事情是查漏的。
寧願錯殺,不可放過。
所以還是要再查個清楚,而且最起碼可以肯定,她幕後明顯是有人的,至於是誰,他就不相信查不出來。
「是,皇上。」
汪路也沒有想到舒嬪竟然是隱藏的如此之深。
這一次若不是華妃的事情,只怕她還未必能暴露出來。
可惜了,她太自以為是,太自作聰明,以為自己掩飾的很好,這一點秘密便可以威脅皇上,可恕不知,皇上最討厭別人的威脅。
「對了,她怎麼樣?」
姬無冽並不把舒嬪的事情放在心上,他知道舒嬪在華妃的手下過的是什麼日子,若不是華妃把她當成了一個畜生一樣非打即罵,她也不至於會利用雲歌對華妃下毒的事情想要來謀殺華妃。
只能是說,她百般算計,卻是沒有想到會算計到雲歌的頭上來。
只怕是她怎麼也沒有想到她一直隱藏的這麼好,不過就是想要利用這一次的事情一舉雙鵰,卻把自己給暴露了。
至於華妃,只能是用愚蠢和自損方法立了一功,所以,只能是說她咎由自取。
他擔心的,是她。
那一摔,只怕是讓她要受不少罪。
「太醫說失血過多,還要兩日方才能醒來。」汪路說道:「不過皇上別擔心,並無性命之憂,都是皮外傷。」
「朕知道了。」姬無冽一聽,懸着的心這才是稍稍放心。
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那深邃的眸子微微收緊,怎麼也沒有想到會把事情弄成了這樣,更沒有想到會讓她受那麼重的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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