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一摸,臉上一片冰冷,這才知道,原來自己真的哭了。
蘇顏看了下四周,並未看到顧朝寒的身影,但房間裏卻有他留下的氣息。
她試探性的翻了個身,卻猛然發覺渾身無力,每一寸肌膚都泛着酸軟。
天氣越來越冷了,即便窗戶關的緊緊的,室內開着暖氣,也仍然阻止不了外面寒冷的侵襲。
她在床上躺了一會兒,然後才下床走出臥室。
顧朝寒正坐在外面客廳的沙發上,指間一點猩紅火光。
但卻並沒有抽,只是任由那根煙獨自燃燒着。
他面朝前方,姿勢剛好背對着她,平日裏整潔的短髮顯得有些凌亂。
過了幾秒,才將手中的煙按滅在茶几上的煙灰缸中。
顧朝寒轉過身,抬起眼帘與她的目光對上,眼底沒有情緒,只是一片淡漠,「醒了?」
說真的,剛剛經歷過那樣的事情,蘇顏現在並不太想面對他。
可是都已經這樣了,顯然也不可能再躲避。
只好硬着頭皮,麻木的點了點頭。
顧朝寒沒再說話,氣氛一度陷入尷尬的沉默里。
最終,還是她先出聲,打破了這份尷尬,隨口問道,「我睡了多久?」
「很久。」他沒有說具體時間,朝着她招了招手,「過來坐。」
蘇顏忍住身體上傳來的不適,走到他身邊坐下。
掙扎反抗這種事情太累了,經過這件事情,他讓她清楚的認識到了自己只是他眼中的螻蟻。
他想讓她生,她就得生,想讓她死,她就得死。
只要他下定決心,不管她做什麼樣的掙扎,都是徒勞無功的反抗。
顧朝寒伸手摟上她的腰,將她按在自己胸口。
他故意用了幾分力道,讓她掙脫不開,「果然下了藥才能老實,知道你昨晚上有多熱情嗎?」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
蘇顏靠在他懷裏,也沒掙扎,「顧朝寒,你應該挺生氣的吧?」
男人挑眉反問,「生氣什麼?」
她靜靜聽着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漠然開口,「你既然當初放了我走,就說明你不是非我不可,就算我跟沈遲崢之間真的有不清不楚的關係,你難道還真的在乎?」
他當時放了她離開,就足以證明心裏已經沒有執念了。
那既然這樣,他因為沈遲崢而一再的讓她難堪,又是為了什麼?
「這不是在不在乎的問題,你既然回來了,就得跟他保持距離,否則臉上難堪的是我。」
他淡淡說道,修長的手指撩起她的髮絲,纏繞在指間。
蘇顏冷笑,「難堪到你動怒到這種程度?」
顧朝寒沒再回答她,從沙發上站起了身。
他沒有鬆手,彎腰將她打橫抱了起來,徑直走向陽台的位置。
「你幹什麼?」見他這樣,蘇顏有些心慌了,「放開我。」
他無視了她的話,將她放到窗台上,開了窗戶。
寒冷的風吹進來,吹在她的身上,刺骨的冷。
蘇顏能清楚的感覺到身上的溫度正被風吹的一點點下降,最後,肌膚都漸漸緊繃了起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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