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
張佳佳歡快迎着出來,站在院子裏的張成臉上一點都沒有笑色。「你啊,人家小楓過來,你這是做啥啊。」佳佳媽媽拍了下張成。
「叔叔,阿姨。」
「小楓來了,快進來坐。」石秀蘭對挺喜歡熱情招呼。
張成嗯了一聲。「喝茶嗎?」
「叔叔我來。」李楓笑說道。「奶奶還沒起?」
「奶奶在大伯家。」張佳佳幫着李楓弄了兩塊米粑。「剛烤的趁熱。」
「還真有點餓了。」
至於油茶,張佳佳沒弄知道李楓不是太喜歡。「喝點麵湯墊墊。」
「啥時候出發啊?」
李楓吃了兩塊米粑喝了一碗麵湯肚子飽飽的。
「還要等會。」
「那咱們去看看奶奶。」
兩人和張成石秀蘭說了一聲。「去吧。」
李楓提了兩瓶酒,石秀蘭見着。「這孩子挺懂禮的。」
「這啥酒啊?」
「茅台?」張成一看一驚。
「這酒挺貴的?」
「五六百塊錢一瓶。」張成說道。
「這孩子送這麼好的酒幹啥,去老大家不會也是這酒吧?」石秀蘭問道。
「是五糧液,價格低不了多少。」
張成心說這娃不是說建房都還差點錢嘛,怎麼還這麼大手大腳的啊。
「回頭我和佳佳說說,別亂花錢。」石秀蘭現在還不李楓丈母娘,這些話不好說。
「上次送的酒,阿爸還沒捨得喝呢。」
張佳佳笑說道。「趕明還是買五嶺大曲,價格合適。」
「這是幾個朋友送的,行,下次提親時候咱們就用五嶺大曲。」李楓說着突然發現張佳佳臉通紅通紅的。「你瞎說啥。」
「怎麼了?」
「伯娘。」
「是佳佳和小楓啊。」
原來是大伯娘聽着了,難怪佳佳臉紅成這樣啊。「小楓這孩子,來就來了,帶啥東西啊。」
張國聽着李楓來了,趕緊出來。「咦,五糧液,好酒啊。」苗寨好酒,好酒買不起可經常網上看着。「一瓶好幾百吧?」
「啥?」
大伯娘瞅瞅兩瓶酒,一瓶好幾百,兩瓶不是要上千了。「這娃買這麼貴重的東西做啥啊。」
「伯娘,這是楓幾個朋友送的,帶過來給大伯嘗嘗。」張佳佳笑說道。
「這孩子有心了,快進屋坐,沒吃飯呢吧,我給你弄點雞蛋。」說着伯娘就要拿雞蛋去廚房。
「不用,不用,剛在家吃了。」
李楓笑說道。「奶奶,我過來看看你。」
「是小楓和佳佳啊,好好好。」
李楓帶着一些保健品放好,平時自己爸媽不吃這些,奶奶家和姥姥家都送一些,這些帶過來送張佳佳奶奶。
「小楓吃飯了?」
「剛在佳佳家吃了,奶奶你們吃飯,我們坐坐就過去。」李楓笑說道。
聊了一會,李楓和張佳佳就離開回着張成家坐會。「阿姨,這是這幾天我磨的梳子你試試用,趁不趁手。」
「這孩子,挺好挺好。」石秀蘭高興,可不光光一把梳子說明這孩子有心了。
「佳佳的事,你打算咋辦?」張成坐在邊上半天沒吭聲。
「啊,叔,這個我打算過些天,請五叔過來,你看成不?」李楓挺意外本來該自己主動提的,咋的張成先開口了。
「你們村長?」
張成點點頭。
另一個媒人請着一上年紀就行了,村長能來自己面子足夠了。「日期選好知會我一聲。」
「我知道。」
這會說話,張佳佳躲在邊上臉紅撲撲的。「行了,小楓,佳佳東西都給你們準備好了,去村口吧。」石秀蘭拍了下張成,這事找孩子說啥,回頭又不是不去李家坡。
張成哼了一聲不和孩子商量找誰商量,總不能自己主動找着李楓父母吧哪像啥話啊。「這事和這小子說,比和他爸媽說更有用。」
這話倒是不假,李楓是個有主意的。「還害羞呢。」
「讓你說。」
張佳佳本來火辣辣臉剛好點,這人還說。「哈哈哈,不說了,阿姨都準備了啥啊?」
「竹筒飯,還有些辣魚。」
張佳佳說道。「還有鴨蛋,全是你愛吃的。」
「那是我這樣女婿,誰不喜歡啊。」..
「臭屁。」
張佳佳皺起小鼻子。「我可沒答應你呢。」
「早晚的事。」
「你再這樣,我生氣了。」
李楓一見張佳佳羞紅着臉氣鼓鼓的盯着自己,笑着拱手。「那我求求張佳佳打小姐,答應我唄。」
張佳佳揚起腦袋,哼了一聲。「那樣看我心情好不好。」
「牽個手都這麼難啊。」
張佳佳啊一聲,臉一下紅了,李楓一愣。「不是牽手嗎?」
「你還說啊。」
張佳佳說完不理會李楓等等跑到村口,這會其他幾對也來了。「咦,還有一對呢?」
「外邊回不來。」
張佳佳小聲說道。「這事你別問了。」
李楓恍然大悟,不是每一對都能成的。「走吧,豆子寨子裏都幫着除了一次草,這次主要是澆水和施肥。」
山林還透着一股清涼氣,一行人就進山了。「這條路不對啊?」
「這是去姻緣娘娘廟。」
張佳佳小聲說道。「參加月地瓦是要感謝姻緣娘娘保佑的。」
姻緣娘娘廟,說是廟不過一個小的石屋裏坐着姻緣娘娘。張佳佳準備好祭品,放上去用苗語祈禱一番,李楓跟着做。
要說月地瓦更像是野餐,中午是不會去的,繞過姻緣娘娘廟,這會快十一點了。「咱們休息一下,吃點東西。」
「好啊。」
「我剛見着不少野果,咱們摘點吃。」
苗寨這邊野果挺多,其他幾對紛紛散開採摘野果,聊聊這一月身邊發生事情交流交流。「咱們別打擾別人。」李楓笑說道。「我剛見着那邊有一個好東西。」
「啥好東西。」
「等下挖出來你就知道了。」
李楓笑說道。「開始挖了。」
「是葛根?」
「沒錯。」
一截手腕粗細大葛根,這可是好東西,李楓試了試。「很嫩,水分足,咱們一會烤着吃。」
張佳佳平時見村里做個葛根粉,倒是不知道葛根還能烤着吃呢。
「味道還不錯。」李楓說道,點個小火堆,葛根清理一下放到火堆上烤了一會,用刀子切段。「嘗嘗怎麼樣?」
「甜,有點粉粉的。」
纖維不少,有點咀嚼着甘蔗的感覺,味道還不錯,其他幾對回來見着,李楓分了些出去。「葛根烤着竟然挺好吃的。」
「等會咱們也找找。」
一路遊山玩水,找着葛根,摘着野果,下午二點多才到豆子山。「佳佳你在這邊等着,我去提水。澆水除草,水在山坡下要走一段路,男人們提着小水桶。
女孩子們在山坡幫着豆子除草,豆子也是有講究的,邊上一方豆子都給割掉了,想來是散了。男女種下豆子,事情要是成了,這些豆子可是有大用處的。
定親磨豆腐花,請着媒人喝豆腦,不光光如此還要留下一些結婚用,苗家這邊要炒豆子招呼客人的,全是來自這片小方地,佳佳拾掇的很仔細,深怕豆苗碰着了。
「來了。」
李楓提着水桶上來。「慢點澆水。」
夏天澆水本該是傍晚或是早上,不過眾人可沒有那麼多時間等着。「長的挺好。」
「是啊。」
李楓剛提水時候在水裏加了些超級肥,想來豆苗會長的更好。「佳佳你們倆啥時候辦事啊?」其他幾對算是看出來,李楓和佳佳那是成了。
張佳佳臉一紅。「你說什麼呢。」
「佳佳誰看不出來啊,蜜糖似得。」
「佳佳你可是咱們寨子一朵花,沒想到這麼快就給摘了。」
張佳佳臉越加紅了。「說什麼呢,我剛弄了點果子,大家都嘗嘗。」
「這果子可不好摘啊。」
「還行吧,咱們這會該回去了吧。」李楓把洗好的果子遞給張佳佳。
晚上還有篝火晚會,月地瓦男女和村里參加會姑娘男女都要參加,還有不少遊客報名。
沿着山坡下來,李楓發現了山坡地上一棵大樹上有些好東西。「鐵皮石斛?」
「太高了,不好上吧?」
「沒關係,這點坡好上。」
說話,李楓三二步爬上邊上山谷堆上,拉着樹枝和灌木,一路爬上大樹。「好快啊。」
可不是,猴子一樣的速度上了樹,李楓才發現這上面鐵皮石斛還不少呢。「佳佳我扔你撿一下。」
「好。」
李楓樹上摘扔,佳佳撿,一會功夫撿了小半竹簍。「還真不少啊。」
鐵皮石斛,尤其是野生最近幾年價格還不錯,這麼多千塊錢是肯定有的。「咋的每次出來,這傢伙都能撿到寶貝啊。」
這話說的,人品好唄,李楓從樹下下來。「還挺不少啊,我來背着吧。」
回到寨子裏,李楓被張佳佳拉着去八叔家看水磨坊。「我剛問了我爸,咱們家正好過去打油。」
「是嗎?」
其實是張佳佳硬拉着張成去打油的,家裏茶籽油還有小半缸呢。
「六哥,咋的前些天不是剛打嘛,這麼快就吃完了?」張老八挺疑惑的。
「這不送人了嘛,行了,再打三十斤。」張成提着油菜籽放地上。
「打三十斤?」張老八嘀咕,平時一次都到一百多斤,咋的這次只打三十斤,寨子只有那幾家老人,平時吃油少,才會打這麼點。
張成心說,自己能打多嘛,還半缸子油沒吃呢。「八叔,我來幫忙。」
「哎喲,佳佳也回來了啊。」
「這是李楓吧,長的挺壯實。」張老八招呼着。
「八叔。」
李楓瞅瞅水磨坊,水車在房間外邊,直徑差不多三米五,挺不小的,屋裏中間是磨,不過相對平常磨,這是專門為打油做的,滾輪刀加磨槽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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