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金龍離開家時,包惜弱正懷着孩子。他本不該在那個時候開始建立自己的勢力,但是碰巧趕上了,他總不能將救下來的難民再扔到一邊不管。結果這一管就是四年,孩子都四歲了,才第一次見到。
四歲的孩子已經有了懵懂的意識,看着眼前的陌生人,本能的覺得害怕,將腦袋埋在包惜弱懷裏不敢再看。包惜弱哄着他道:「廉兒,這是你爹啊,快叫爹!」
這個孩子剛出生,包惜弱就給王金龍寫信,要他給孩子取名。王金龍不知憋死了多少腦細胞,才終於取了個「廉」字,大號叫「楊廉」。之所以取這個字,是因為和楊康的「康」字都是廣字頭,這樣才顯得是兄弟嘛。
王金龍看着眼前這個小小的人兒,心中更是激動不已。這是他前世今生的第一個孩子,和楊康那個假兒子絕對不一樣。雖然楊廉害怕他、躲着他,他也依然沒有責怪之意,反而更加溫柔的說道:「廉兒,來,到爹爹這裏來!爹爹帶你騎大馬,去吃好吃的,好不好?」
可惜楊廉一點面子都不給,依然看都不看他一眼,只是摟着包惜弱的脖子不鬆手。
包惜弱無奈,只好說道:「孩子根本沒見過你,還太陌生了,等熟悉了就好了。」
王金龍雖然很失望,但還是強笑道:「沒事,以後咱們有的是時間。惜弱,這些年辛苦你了。」
一說到這個,包惜弱也紅了眼眶,低下頭道:「不辛苦,應該的。倒是鐵哥你,這些年和金兵大戰連場,才是辛苦了。」
王金龍很想將包惜弱抱在懷裏好好親熱一下,可是李萍也在馬車裏,即使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也還是存在的,王金龍只能壓抑住自己的欲-望,說道:「好了,從今以後,咱們一家就再也不分開了。走,回家!」
王金龍將車夫趕下去,自己親自駕車,帶着眾人回到他建立的城池中。
這座城是王金龍在原來的小漁村的基礎上,擴大了百倍建立起來的。可以說這是一個原本不存在的城市,因為王金龍的插手,出現在這個世界上了。
好吧,其實這個世界本來就不是真實的,區區一座城市的出現與否,沒什麼大不了。
進了城,徑直來到城主府,也就是王金龍的府邸,包惜弱一見眼圈兒又紅了。王金龍好歹是一方霸主,居然住的這麼寒酸。堂堂城主府,居然只是個三進小院子,還是粗搭亂建的那種。唯一的亮點,或許就是守衛這裏的親兵了,個個彪悍挺拔,一看就是武功不錯的好手。
王金龍一個人住的時候,對生活環境沒什麼要求,將家裏弄得也和帥帳似的。現在包惜弱他們來了,家裏有了女人就是不一樣,第二天就變的有點家的味道了,起碼早餐弄的很熨帖,讓王金龍吃的很舒服。
因為條件簡陋,所以王金龍一家和李萍、郭靖湊在一起吃飯。他們沒有食不言的規矩,一邊吃着,楊康忽然問道:「爹,你的親兵都是你親自教導的?他們的武功很厲害啊!」
郭靖和穆念慈也連連點頭,非常認同楊康的話。原來,他們在晨練的時候已經和親兵們交過手了。
這四年來,王金龍因為要忙的事太多,每天都睡的很晚,早上能正常起床就已經很了不起了,所以早就斷了晨練。但楊康、郭靖、穆念慈還在學習階段,晨練必不可少。他們在做完自己的功課之後,忍不住試了試王金龍親兵的身手,結果三人全部慘敗。
王金龍練兵的風格,和現代的特種兵類似,尤其是他的親兵,更是其中的佼佼者。戰鬥技能還在其次,關鍵是他們的作戰風格,個個都是在任何時候都不服輸的。他們才不管對手是什麼身份地位,只要對上了,就一定要全力爭勝。因此,在面對楊康這個少主的時候,也沒有謙讓的心思,把他好好收拾了一頓。
如果是被親兵中少數的高手收拾了,楊康也不會有什麼怨氣。王金龍身邊的親兵越厲害,就越能保護好王金龍,這是好事。可是聽那個親兵說,他是親兵隊裏武功最差的幾個人之一,這就太打擊人了。
最差的都比楊康強,而且這些親兵四年前都還是普通的難民,跟了王金龍之後才開始學武功,讓楊康、郭靖這樣從小就練武的人顏面何存?最讓他們想不通的是,王金龍為什麼從來不教他們武功?
王金龍一開始沒聽出楊康話里的意思,說道:「是啊,他們本來都是農民,現在要跟金國真刀真槍的干,沒有武功可不行。不只是他們,我手下的所有士卒全都練過,親兵隊裏這些人,是從三萬大軍中選出來的。」
楊康和郭靖、穆念慈聽得面面相覷,這麼說來,王金龍手下隨便一個小卒都有不錯的武功?如果以那個和楊康交手的親兵為標杆,楊康在王金龍的軍隊裏,頂多也就是個大頭兵的水平?要知道三小之中,楊康的武功是最好的,郭靖在沒學全真內功之前,遠不是他的對手,郭靖豈不是連當兵的資格都沒有?
這讓楊康不滿意了,央求道:「爹,你把你手下的小兵都教的這麼厲害,為什麼不教教我們?這四年就不說了,我小的時候,你也只教我全真教武功,別的都從來不教。」
王金龍這才明白他為什麼滿腹怨氣,哈哈笑道:「這裏坐着的都是咱們自家人,我就不說那些虛的了。我為什麼不教你們?是因為丘處機丘真人和江南七怪有個十八年的約定,雙方各自教一個徒弟,也就是你和靖兒。然後雙方比武,由徒弟的勝負決定他們的輸贏。而我的武功,隨便拿出一種來就遠超他們,到時候你們兩兄弟比武,無論勝負,都給他們沒關係了,這算什麼事?」
包惜弱輕推他一下,說道:「別這麼說,傳到他們耳朵里,可就得罪人了。」
說是這麼說,包惜弱臉上卻是帶着笑的。連她都明白,王金龍如今的武功早已超越了丘處機和江南七怪,話說的狂傲,卻也是事實。
王金龍沖她笑笑,說道:「這不是咱們自家人討論嗎,不會傳出去的。」
李萍則不放心的叮囑郭靖道:「靖兒,今天咱們說的話,不准告訴你師父們,記住了嗎?」
郭靖連忙點頭,他雖然腦子轉的慢,但也不是什麼都不懂,王金龍他們都說的這麼明白了,他要是還亂說話,那就真成傻子了。
穆念慈插嘴道:「爹,您不想插手康哥和靖哥的比武,可也不能讓他們連您手下的小兵都不如吧?」
王金龍道:「這只是暫時的,等他們比武之後,我自會將我壓箱底的武功都傳給他們。」
楊康苦着臉道:「那還得兩年呢,太耽誤時間了吧?再說了,何必非要等十八歲再比武?大哥的武功一直不如我,平時都切磋多少回了,再等兩年又能怎麼樣?」
郭靖的武功確實不如楊康,原劇情中他得到馬鈺的教導,學會了全真內功和金雁功,在金國中都初見楊康時就打不過,只是靠着一股不服輸的拼勁糾纏而已。現在他還沒學到全真內功和金雁功,就更不行了。
被楊康這樣當面鄙視,郭靖也一點不生氣,只是憨憨的一笑。一來他不善於和人爭執,二來楊康說的也是事實,他想反駁都不知道怎麼反駁。
可王金龍卻不這麼看,說道:「康兒,你以為你現在比他強,就永遠比他強了?沒聽說過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這句話嗎?在我看來,靖兒比你踏實,比你用功。即使你的天資很高,可練武之人,苦練往往比天賦更重要。你要是不改掉你浮躁的毛病,早晚會被追上,再遠遠甩開!」
這話王金龍已經說過多次了,楊康這個年紀哪裏聽得進去,反而嘀咕道:「到底我是你兒子,還是他是你兒子?我怎麼覺得你對他比對我好?」
王金龍笑道:「靖兒就是我兒子,你有意見?」
楊康翻個白眼不說話了,郭靖則又是憨憨的一笑。
吃完飯之後,王金龍帶他們去看自己這四年來的成果。單單是這座城池,就有很多看頭。比如城市規劃,房屋建的橫平豎直也就罷了,最亮眼的是排水系統,非常發達方便,關鍵時刻還可以當地道用。
據說北宋時東京汴梁的排水系統也非常發達,甚至由此產生了丐幫。這個丐幫可和武俠小說里行俠仗義的丐幫不同,而是綁架、勒索、買賣人口、殺人越貨等等,就沒有他們不敢幹的事。他們仰仗的,就是汴梁的下水道,裏面四通八達,根本無法剿滅他們。
王金龍當然不會將下水道變成罪惡的溫床,在建立之初就規劃好了,對自己人來說就是堅固的防禦工事,對敵人來說則是死亡陷阱。一旦落入敵手,也有方法反制,總之絕不會對自己造成麻煩。
還有就是城中的工坊,分門別類非常齊全,幾乎是這個時代能打造的東西,這裏全都能造出來,連神臂弓、床弩、投石機都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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