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麒麟趕忙將柳如是給拉下了床,隨後便讓站在外面的一名侍女,給柳如是拿來了一些吃的。
那名拿着東西的侍女看到柳如是那餓得慌的樣子,不禁也撇嘴一笑。
魏麒麟看了看這名侍女說道:「你這傢伙,看到如是在床上都不知道喊她下來吃東西嗎?」
侍女連忙做出委屈的樣子說道:「少爺,您這就冤枉我了,中午的時候我就已經給如是姑娘吃的東西,是她說不能在床上吃東西,我讓她下來,她又說你不讓她下來。」
魏麒麟搖了搖頭,看着頭髮有些凌亂的柳如是在狼吞虎咽的吃東西。
魏麒麟不禁伸出了他的手,將柳如是嘴角上的渣屑給輕輕地撥開了。
柳如是發了發愣,隨後卻是燦然一笑。
「餓着了吧?還不在床上吃東西……虧你想得出,你看現在這樣狼吞虎咽,也不是大家閨秀所為呀!」魏麒麟打趣道。
柳如是卻笑着說道:「這可不一樣,一個人的時候更應該慎獨。在少爺面前的時候,我就可以沒有顧忌了,」
柳如是的聲音脆生生的,讓人聽了都覺得一陣甜蜜,再加上她現在這樣不顧形象的一頓吃呀,更是讓魏麒麟覺得她美麗之極。
「慢點吃吧!」魏麒麟說着,親自給柳如是倒了一杯水,遞到了柳如是的面前。
柳如是看的有些發愣,隨後眼圈微紅。
「這是怎麼啦!給你倒杯水,怎麼眼睛還紅了?」魏麒麟笑道,伸手摸了摸柳如是的小臉,潤滑的肌膚,如羊脂玉一般的順手,吹彈可破的觸感,就猶如仙女下凡。
柳如是紅着眼睛說道:「少爺,您不知道。從小以來,母親早逝,一直都是父親照顧着我,而你是這輩子第一個如同父親般對我好的男子。」
說着說着,柳如是的眼圈更加的紅了。
一旁的侍女看着柳如是說道:「如是姑娘,你就好好的呆在少爺身邊,少爺對我們可好了。」
柳如是使勁地點點頭.
魏麒麟舒了口氣,抓住了柳如是的手說道:「如是,你記住,只要我在這個世界的一天,我就永遠會讓你開開心心的。讓你每天都像是吃了蜜糖一般的開心,我們還要生很多的……」
「哎呀!少爺,你說什麼呢!」柳如是嬌羞地轉過身去。
魏麒麟摸着自己的頭,不好意思地說道:「現在說這個似乎有點早,咱們不急不急,慢慢來。先定個五年計劃,五年之內咱們先生第一個,等下一個五年計劃的時候咱們再多生,你的身體也長好了不是?」
侍女在一旁抱着盤子捂着嘴嘿嘿笑了,笑聲讓柳如又是一陣嬌羞。
「少爺,我回房了……」柳如是說着便站了起來,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魏麒麟無語的看着侍女說道:「我是不是說錯話了?怎麼還給她給嚇走了呢!是不是五年生一個少了?還是說五年生一個多了?」
魏麒麟頗為認真的看着侍女。
侍女呵呵一笑,說道:「少爺,哪有你這樣子的?如是姑娘都還沒有過門,就在她面前說生幾個生幾個的?再大方的女孩子也會害羞好嗎?況且她才來我們家呢!又不比我們,從小就跟着您!」
魏麒麟喔了一聲,摸着自己的下巴,隨後卻是一臉色眯眯的看着侍女,手指挑動了一下她的下巴,輕聲笑道:「嘿嘿,那你給我生一個唄!」
侍女聽聞此話,兩頰頓時緋紅,急忙一手抱住自己的臉,嬌嗔一句:「少爺,你真是壞死了……」
侍女說完,也連忙抱着盤子,跑了出去。
看着兩個女孩都被自己給「氣」走了,魏麒麟就是嘿嘿一笑,正好伸了個懶腰,自言自語道:「哈哈!現在總算可以自己去睡個回籠覺了!」
說着魏麒麟便一路小跑往自己的床上躺去,柔軟的床墊,很快便進入了夢鄉。
侍女嬌羞的往外走着,腦海里卻滿是魏麒麟剛才所說的那一番話,越想越覺得臊得慌,再加上姐妹之間曾經的科普,自然對男女之事已經有所了解,因此才會覺得耳紅心跳。
「幹什麼呢!這樣慌慌張張。」
侍女埋着頭,卻不防前面傳來一個威嚴的聲音。
侍女連忙抬起頭,一看竟然是自己的老爺,連忙道了個萬安,回稟道:「老爺,沒,沒什麼!」
魏良卿無奈地搖了搖頭,指着侍女說道:「你們這些小傢伙呀!我看你們都被少爺給帶壞了。對了,聽說少爺才剛回來,他人呢?」
「應該在休息。」侍女回答道。
「行了,你先下去吧。」魏良卿說着,便朝着魏麒麟的房間走去。
路過月虹房間的時候,卻發現月虹的房間緊緊關閉,而裏面卻傳來了碎碎的議論之聲。
魏良卿在錦衣衛雖然不是武將,可是畢竟是一名武人,耳朵是多麼敏銳,一下子就聽到了房間裏面有兩個女子的聲音。
「魏叔叔,既然來了,就進來見見唄!」裏面傳來了一個熟悉的女子之聲。
魏良卿咳嗽了一下,便推開門走了進去。
裏面一名年輕女子正坐在椅子上,而月虹則是站在一邊。
魏良卿仔細的辨認了一下這名年輕女子,然後猛地一驚
:「竟然是你!」
「魏叔叔,好久不見!」唐雪見站起來,拱了拱手說道,不像江湖女子的做派。
魏良卿下意識的回了個禮,奇怪地看着唐雪見說道:「你怎麼在這裏?」
「魏叔叔,你這話就有趣了,我來見徒弟,不在這裏,還在哪裏呢?」唐雪見淡然地笑着說道,同時又指了一次一張椅子。「您還是先坐下吧!我看你也是剛從錦衣衛回來沒多久。三年不見,您都已經是錦衣衛僉事了,這官升的夠快呀!」
魏良卿嘴部的肌肉動了動,這丫頭,語裏語外都不忘諷刺自己。
自己能夠成為錦衣衛僉事,自然是託了自己的叔父魏忠賢了。
魏良卿坐了下來,說道:「你這丫頭還是這樣的自來熟,這好像是在我的家吧!你再這樣不客氣,我可是要趕你走哦。」
「趕我走就趕我走了,不過臨走之前,我倒是想和伯母去說說,您和江湖俠女的浪漫故事。」唐雪見不急不忙的說道。
聽完此話,魏良卿的臉上頓時露出了尷尬的神情,連忙轉移話題道:「對了,我可是聽說錦衣衛的人在追捕你呢!你竟然堂而皇之地出現在了錦衣僉事的家裏,你這算不算是自投羅網啊!」
「你要是敢抓我,就不怕伯母晚上鬧騰你麼?」唐雪見依然淡淡地說道。
「呃。」魏良慶的老臉一紅,連忙擺手說道,「你這丫頭,我可是你長輩,也這樣隨便說話,還好我不是你爹,不然早就被你氣死了。」
唐雪見呵呵一笑,一臉小驕傲的說道:「我都不知道誰是我的爹,要不你給我當爹算了。」
一旁的月虹聽到這話也是一陣尷尬,不好意思地看着魏良卿。
魏良卿更是無語,連忙站起來說道:「得了得了,我惹不起你,還躲得起你。到了京城可別亂惹事,錦衣衛也沒想拿你,你好好的呆着,別亂惹事就行。我還得去和麒麟商量點事情,想必你們都見過了吧!」
一說起魏麒麟,原本還淡定的唐雪見立馬就露出了一副臭臉:「你可別跟我提那個浪蕩子,這哪是原來的魏麒麟,變了個人一樣!」
魏良卿捋着自己的鬍鬚說道:「變了好啊!總比以前痴痴傻傻的要好。」
「變可以,但變成了小流氓就怪了……」唐雪見幽幽地說道。
剛到門口的魏良卿差點一下子撲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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