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葉世鏡冷着臉問道。
綠珠『撲通』的跪下說道,「老爺,這次您可要給小姐做主啊,非要小姐嫁給周公子,小姐不願意,老夫人便請了周公子來,給小姐硬灌迷藥,要把生米煮成熟飯啊。」
「休得胡言,母親怎麼會做這麼離譜的事情。」雖然葉世鏡知道老夫人的手段,但始終不願意相信她會這樣對待珞凝。
本來綠珠有些埋怨穀雨,有那樣的好功夫幹嘛不早點救了小姐,如見老爺不信她說的話,才明白了穀雨的用心,於是說道,「老爺您看躺在床上的小姐吧,她就是喝了老夫人灌得酒才昏迷的呀。」
穀雨連忙把那酒壺給拿了出來,心裏對綠珠也很是佩服,那種情況下都沒忘記要保存證據。
「老爺這正是餵小姐喝的那壺酒。」
葉世鏡接過酒壺,聞了聞果然頓時覺得的一陣眩暈,而且這酒里似乎還加了什麼東西一般。
「熱,熱。」躺在床上的珞凝,忍不住的扭動身體喊熱。
葉世鏡的眼睛倏地一睜,這裏面竟然參了**。
劉氏看着珞凝的樣子裏面也反應了過來,「好她個葉美芝,竟敢這樣對待我的女兒。」
「太沒規矩了,太沒規矩了,玉容你放心這件事情我一定給你個交待。」說完葉世鏡便轉身離開,直奔蘭苑了。
「熱,好熱。」珞凝不停的喊熱,聲音甚至帶上了幾分情色。
「快,快去請肖大夫,請茹非來。」劉氏囑咐着說道。
「來人,打盆冷水來。」劉氏把丫鬟都遣了出去,她拿着毛巾不停的幫珞凝擦汗,冰涼的毛巾一靠近珞凝,珞凝便忍不住的靠過來,然後不停的喊熱。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劉氏流着淚說道。
肖茹非騎着快馬帶着綠珠,很快就來到葉府了。
珞鈞正在門口着急的等人,一見茹非來了,忙迎上前,顧不上客套來着茹非的手就往璟苑走。
茹非見珞鈞這樣看重自己,絲毫沒有受之前珞凝墜馬那件事情的影響,越發的覺得自己果然沒看錯人。
「竟然是迷骨散。」茹非瞪大眼睛說道。
「怎麼了。」劉氏緊張的問。
茹非拿出一個藍色的藥丸餵珞凝吃下然後說道,「迷骨散,是這世上最毒的**了,一但中了這種情藥,除非跟男子行周公之禮,否則只能暴血而亡。」
「什麼。」劉氏聽了這個消息差點昏過去,可是見珞凝吃了茹非的藥丸後有好轉的跡象,便又強打着精神問道,「難道就沒有別的法子了。」
「有,只是要讓某些人吃點皮肉之苦了。」
蘭苑
周夫人和祖母正商量着該怎麼去璟苑拿人,卻見葉世鏡不經通傳,長驅直入進來了。
「鏡兒,你怎麼不經通傳就進來了。」老夫人依舊不倒架子的問道。
「母親,您做的好事,反倒問起兒子來了。」
老夫人從未見葉世鏡那麼難堪的臉色,便一下子軟了下來說道,「鏡兒啊,母親也是沒辦法啊,珞凝那孩子太倔了。」
「母親,兒子對您很失望。」說完葉世鏡便不在看老夫人了。
他看見站在一旁的周誠便問道,「你就是周誠。」
「誠兒見過舅舅。」這周誠一貫的無法無天慣了,這個時候看見葉世鏡也沒有絲毫的懼意
「混賬東西。」葉世鏡一腳踹像周誠,周誠捂着肚子倒在了地上。
周夫人見狀心疼的哭着撲到了周誠的身上,說道,「哥哥,你這是作甚,你要踹死誠兒嗎。」
「美芝,今天的事情幸虧及時被制止了,若珞兒有什麼三長兩短,我定然不饒你。」葉世鏡暴怒的說道。
「哥哥,你有好幾女兒不是嗎,你就拿出一個來救救妹妹不行嗎。」周夫人依然不死心的說道。
「美芝,為了你,我在珞兒面前已經抬不起頭來了,可沒想到事到如今你竟然還是執迷不悟,你我兄妹之情到此為止。」葉世鏡撂下話正準備回去看看珞凝,卻聽見周夫人喊了一聲「哥哥,你當真不認我了嗎。」
「是迷骨散,我用的是迷骨散。」周夫人站起來衝着葉世鏡的背影吼道。
「什麼,竟是那種東西,你當真是要毀了珞兒呀。」葉世鏡暴怒的說道。
「大哥,事已至此,珞姐兒沒的選了,她只能做我的兒媳婦了,如今她今夜沒有男子解毒,便會暴血而亡,難道大哥你忍心看着珞姐兒死去嗎。」周夫人孤注一擲的說道。
葉世鏡看看周夫人,再看看倒在地上就像一灘爛肉般的周誠,咬着牙說道,「我葉世鏡的女兒,就算是死,也容不得被人糟蹋。」
葉世鏡提步往外走,卻見外面來了一位打扮利落,模樣俊俏的姑娘,那姑娘一進屋,便冷着臉問道,「誰叫周誠。」
周誠一見美色當前,便色膽包天的說道,「正是在下。」
來的人正是茹非,她兩步走到周誠前面又問了一句,「你確定你是周誠。」
「錯不了。」周誠色迷迷的說道。
「那就好。」之間茹非說話間,已經手起刀落挑破了周誠的血管,一股血柱飛空而起,落進茹非拿的碗裏,接着又是一刀,一大塊肥肉生生的被切了下來,又是一轉手一把藥粉灑在了周誠,那血肉模糊的手臂之上。
「啊。」待周誠慘叫出聲,茹非已經帶着綠珠離開了蘭苑。
接着後面傳來了周夫人悽厲的叫聲,「我的誠兒啊。」
回了蘭苑茹非寫了一個藥方交給綠珠說道,「你按這個方子抓藥,再把堆血肉混在一起給煮了,到時候餵六小姐喝下,便可解這迷骨散的毒了。」
縱是葉世鏡這個大丈夫剛剛也被茹非的舉動給驚着了,眼下看原來那人血人肉都是藥引子,便稍微放了點心。
「請問這位是。」葉世鏡問道。
「老爺,這是肖先生的妹妹,茹非。」劉氏見珞凝有救了,穩穩心神的回答道。
「哦,原來是肖小姐,謝謝肖小姐對珞兒的救命之恩,只是這今日的事情,實在是家醜不能外揚,還請肖小姐代為保密,葉某感激不盡。」
肖茹非淡淡的看了一眼葉世鏡說道,「大老爺,沒有父母,是哥哥把茹非養大的,茹非一直羨慕六小姐,她有父親又母親,可經歷了這樣的事情,您說六小姐醒來之後會是什麼表情,您可是她的親爹啊。」
葉世鏡不禁打了個寒顫,他實在是不敢面對醒來珞凝,這一次的事情他虧欠珞凝太多,「肖小姐你放心,只要這個家還有我葉世鏡便再也不會讓珞兒受一點委屈。」
茹非記得曾經聽哥哥說過,葉家的大爺是個極重面子的人,所以她拿不準此刻葉世鏡是在安撫她,還是真的看重珞凝了,所以她接着說道,「我哥哥跟將軍府的小公子私交甚好,前幾日我聽哥哥說,趙夫人生門提親被拒絕了,可是現在市井裏那些無知的人,都說葉老爺偏袒庶女,刻薄嫡女,非要把珞凝交給周誠。」
葉世鏡一聽裏面正色說道,「這件事情本是我考慮不周虧待了珞兒,如今既然趙家的小公子與珞兒情投意合,那等珞兒醒來之後,我問明白了,就把珞兒許給趙公子。」
茹非一聽笑着說道,「好,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今日之事茹非對外定然保守秘密,只是大老爺答應茹非的話,也要說道做到。」
葉世鏡雖然不喜歡被人逼迫,但是他對眼前這個仗義之言光明磊落的茹非,倒是生出幾分好感來。xh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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