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聽此言,蕭非伸手放在蕭皓額頭上摸了摸,心想這傢伙是不是瘋了,他不會天真的以為佔了兩次便宜就天下無敵了吧。
彈開蕭非的手,蕭皓撇嘴道:「走着瞧!」話畢,吹了聲口哨,隨後帶着小天離開了房間。
傍晚
執事蕭宏山正獨自飲酒,忽聽門外傳來咳嗽聲,皺了皺眉頭,沉聲問道:「誰啊?」
「是我,小浩!」
蕭皓略帶肉麻的聲音響起。
聞言,蕭宏山頭皮發麻,瞬間起了身雞皮疙瘩,定了定神,滿臉不悅的將房門打開,順便看看蕭皓三更半夜的跑來到底要幹嘛。
四目相對,蕭皓咧嘴笑了笑,也沒經過蕭宏山允許,側身邁步走進房間中,然後大大咧咧坐在椅子上。
見此情景,蕭宏山愣在原地,心中猜想自己是不是喝多了,於是狠狠拍了幾下腦袋,又搖了搖頭,自言自語:「我應該是西院執事吧?這小子也應該是西院子弟吧?他奶奶的,怎麼感覺這麼亂呢?」
「坐啊,站在幹嘛?」
就在蕭宏山胡思亂想之際,蕭皓嘿嘿笑了笑,抓起桌子上擺放的花生米丟進嘴中。
「哦」
蕭宏山仿佛丟了魂似的,恍恍惚惚按照蕭皓意思,坐在了旁邊。
「執事,你哪裏不舒服麼?」蕭皓好奇的問道。
「執事?」
蕭宏山如遭雷擊,身體猛顫,瞬間從懵逼狀態中甦醒過來,緊接着拍案而起,怒吼道:「媽個巴子的,差點讓你把我帶溝里去,行啊,誰給你的膽子,竟敢肆無忌憚跑到我房間裏撒野,還不趕快給我滾起來!」
蕭皓罔若未聞,拿起酒碗抿了口酒,隨即從懷中掏出顆百年山參放在桌子上,然後輕輕推到蕭宏山眼前。
「呃,這...這是什麼?」
「百年山參!」
聞言,蕭宏山憤怒的臉龐瞬間凝固住,瞠目結舌的盯着百年山參,整個人麻木的像條狗。
見火候已到,蕭皓猛的站起,收起嬉皮笑臉的模樣,雙手抱拳,俯首恭敬的道:「這顆百年山參是我在後山無意間得到的,我知道它珍貴無比,所以不敢私吞,思前想後,覺得擁有此參者非執事莫屬,還望念在我赤誠之心,莫要拒絕。」
「給給給...給我的?」
咽了口唾沫,蕭宏山顫抖的拿起山參仔細端詳起來,臉龐充滿着激動。
「執事勞苦功高,區區一顆百年山參又算得了什麼,只要執事高興,打明天起,我願意扛着鋤頭漫山遍野去尋找百年山參,拿回來孝敬您。」
話畢,蕭皓胸脯挺了挺,滿臉鄭重的表情,實則心裏早就翻江倒海,這些噁心話可是他絞盡腦汁,憋了又憋,才憋出來的詞,他也不知道這話能不能唬住蕭宏山,不過那顆百年山參可是實打實的貨真價實,見者都會心動不已。
聞聽此言,蕭宏山很是受用,不過老奸巨猾的他,還是將那份喜悅隱藏在心中,並沒有表露出來,頓了頓,故作為難的道:「這樣不好吧,如果此事傳到家主或者大長老耳朵里,我可是要受責罰的,依我看倒不如,你直接拿去交給大長老吧。」話畢,試探的將百年山參遞給蕭皓。
「你不說,我不說,誰會知道,再說這顆山參產自西院後山,於情於理也應該歸您所有,還請執事不要在推辭了。」蕭皓道。
「這...哎,好吧,念你一片赤誠,我就勉為其難收下了,我若在百般推辭,倒顯得有些做作了,哈哈...」
蕭宏山轉身走到柜子旁,輕輕拉開抽屜,然後小心翼翼將百年山參放了進去。
鬆了口氣,蕭皓嘴角親不自禁掀起微笑,俗話說:拿人手短,吃人嘴短!既然蕭宏山收了如此貴重的禮物,豈會不懂得人情世故。
果不其然,當蕭宏山重新落座後,一改往常嚴肅的表情,笑着招手讓蕭皓坐下來,趁着心情大好時,主動開口詢問道:「最近在西院生活的還習慣麼?」
「習慣,只不過我性格怪癖,所以有些不太招人待見,上次私鬥的事情,要不是執事心慈手軟,我肯定要吃皮肉之苦了。」
蕭皓邊奉承着,邊引導着蕭宏山按照自己的意思繼續問話。
點了點頭,蕭宏山撇嘴:「私自打鬥嘛,說大也大,說小也小,只要有我在,這根本不算個事。」
「只是...」
蕭皓欲言又止,臉頰浮現濃濃的愁意。
「只是什麼,直言就是了,你是不是擔心蕭孟倆兄弟因為私鬥之事繼續難為你?」
蕭宏山稍稍觀察,就猜出蕭皓內心所想。
「執事真乃神人也,我本不想說出來給您添麻煩,沒想到您竟然一語道破,佩服,佩服啊。」
見蕭宏山主動上鈎,蕭皓心裏美滋滋的。
「行了,就不要奉承我了,我這個人向來都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既然你贈送我顆百年山參,我自然也會對你照料有加,以後西院誰敢欺負你,我給你做主便是了。」蕭宏山承諾道。
話音剛落,蕭皓緊忙施禮道謝,有了蕭宏山的承諾,那可是相當於有了個護身符,別說蕭孟倆兄弟,就算整個西院綁在一起,又奈我何。
……
第二天,傍晚
蕭彪正在熟睡,就在這時,門栓被人從外面悄悄打開,緊接着蕭皓猶如鬼魅般閃了進來。
月光灑落進房間中,那張隱藏在黑暗中,半暗半明的臉頰浮現出戲謔的笑容。
緩步走到床榻前,蕭皓伸手將蕭彪打暈,然後乾淨利落的捲起床被將蕭彪包裹的嚴嚴實實,隨後扛在肩上,悄無聲息的走出房間...
山風掠過,一絲絲寒意讓蕭彪甦醒過來,懵逼的瞅了瞅四周環境,一時間竟然沒有回過神來,然而當他把目光移向前方那道蕭瑟的背影時,整個人呆若木雞。
「你醒了?」
轉身,蕭皓淡然一笑。
「我...我怎麼會在山上?」
咽了口唾沫,蕭彪驚恐萬分。
「是我把你弄來的,西院人多眼雜,有些事情不方便做。」
蕭皓邊冷冷說着,邊用白布擦拭着誅天寶刀。
「什麼事不方便做,你...你到底要幹嘛?」
見此情景,蕭彪就欲奪路而逃,然而他悲哀的發現,自己手腳居然被麻繩捆住根本移動不了。
冷眼旁觀,蕭皓怒哼了聲,沉聲道:「你不是很想報仇麼,現在怎麼慫了,既然想玩,那咱們就玩大點,今晚月黑風高,咱倆只有一個人才能活着離開,猜猜看,是你,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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