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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風習習,紫氣盤盤。
一大早,太陽還沒有升起的時候,李臣慧夫婦便穿着普通的百姓衣衫,帶着李勇、李猛二人,辭別了將軍村的鄉親,從一些小道上,向着臨波府而去。
四人行色匆匆,白天趕路,夜晚便尋客棧、古廟中落腳休息,只是李臣慧夫婦到底年老體衰,一日裏,走不了多少路,匆匆而來,歷經一個月的光景,這才趕到臨波府的臨波城外。
臨波府。
是附近最大的城池,人口眾多,城牆高大,足足有着六七米高,一米多厚,十分的堅固,有些地方,更是刻着不少的符印,這些符印能夠鑑別妖魔,降服妖魔,煉化妖魔,若是有着妖魔,從有符印的地方進入臨波府的話,道行不足就會被符印鑑別出來,使之無所遁形。
「好高的城牆,咱們肥城的城牆,卻是沒有這麼高大。」
李臣慧駐足觀看,城池雄偉壯觀,氣勢磅礴,就像是一尊偉岸的巨人立身那裏,守護一方,防止敵國和妖魔入城害人。
此時四人都是普通的老百姓打扮,一舉一動,和普通的百姓也是無異,此時的臨波府的城門前,有着士兵把守,許許多多和他們一樣的老百姓,陸陸續續的在城門處進進出出。
這些人,都是普通的百姓,有挑着柴火,準備進城去買的樵夫,也有着端着水桶,水桶裏面放着幾尾鯉魚的漁夫,也有着一些小販,帶着油、布、山果、野菜之類的東西。
也有些人,只是空着雙手,準備進城購置一些東西。
李臣慧夫婦,李勇、李猛卻是沒有直接進城,而是在遠處,不停的朝着臨波府的城門四周張望着。
每一寸地方,他們都不曾放過。
仔細的觀察。
等了一個時辰後,有人到了城門前,這個人看起來普普通通,並不顯眼,帶着帽子,和守護城門的士兵,說着什麼,並且把一些東西,偷偷的遞到了兩個士兵的手裏。
兩個士兵,用手掂了掂,頗有分量,收了起來,頓時咧嘴一笑,笑逐顏開。
這個時候,有着一位年過半百的老者,推着一個小推車,從城門前走過,一不小心,撞了那個人一下,遮掩的帽子,掉了下來,露出一個光潔溜溜的大光頭,腦門的地方,更是點着幾個香疤。
那人叱責了老者幾句,老者低聲下氣,賠了許多不是,那和尚仿佛不想被人看穿身份,並沒有和老者計較,罵了幾句,轉身迅速的離開了城門。
「和尚?」
李臣慧夫婦的眸子一縮,自下尋思着,「一個和尚,怎麼無緣無故的收買起來看守城門的官兵,莫非這和尚是慈雲寺的僧人,特地到了城門前來堵我們來了?」
「他們並不知道我們回來,定然是在這裏守株待兔,有他們盯視着城門,想要進城的話,難如登天了啊。」
李勇、李猛道,「恩公,我們兄弟兩個,曾經修行過一些粗淺的武藝,這城池雖然高,我們也能夠高來高去,進入城池中,只是想要帶着恩公進入臨波城,卻是太難。」
「都怪我們兄弟學藝不精,不然的話,倒是可以帶着恩公,直接從城池的其他的地方飛身進去便是。」
兩人因為無法幫到恩公,很是慚愧,一個個的耷拉着頭,無精打采。
李臣慧夫婦安慰道,「這事情,不怪你們學藝不精,只怪敵人太狡猾,想不到他們竟然會在城門處派人盯視,想要進門,還是需要想其他的辦法。」
城門如虎,擋住去路,李臣慧夫婦愁眉緊鎖,一籌莫展,就算是李勇、李猛二人,也是急的撓頭皮,沒有什麼辦法。
「有了?」李臣慧的眼睛忽然一亮,「我知道,每個城池都有着隱蔽的狗洞,那是為了關鍵時刻,放人進出的安全通道,只要我們找到臨波城的狗洞,從裏面鑽進去,就能安全無虞的進入臨波府。」
狗洞?
像狗一樣進出的地方?
一聽,就不是什麼好地方,李勇、李猛很是皺眉。
李臣慧夫婦卻是顧不得許多,帶着二人,閃躲着官兵的視線,在城池四週遊弋,眸子集中在城池的牆角或者其他隱蔽的地方。
李臣慧的眸子裏凝視在了一個牆角,牆角堆積不少廢棄物,然而他憑着豐富的經驗進行排查之後,覺得這個地方很有可能是存在狗洞的地方。
「走,去看看,咱們不可能挨着排查,排查的多了,會引起官兵懷疑的,不過,我覺得眼前的這個地方,是最有可能存在狗洞的地方,必須過去看看,把廢棄物處理到一邊,扒開看看。」
李勇道,「阿猛,我去看看,你守着恩公他們,要是有危險,趕緊帶着恩公們離開,不用管我,我會想辦法匯合你們的。」
身子一竄,整個人竄了出來,俯臥在地,如同一條大蛇一樣,在地上遊動,很快到了放置廢棄物的牆角,朝着牆角一躲,避開官兵的視線。
刷刷刷!
速度極快,便已經把廢棄物清理到了旁邊,露出了牆角,牆角處果然是有這一個滾筒粗細的洞口直通臨波城內。
洞口不大,足以讓一個成年老狗進出,故而被稱為狗洞。
「好好好,果然有着這樣一個狗洞,現在咱們立即從這裏鑽進去,進了臨波府,咱們再想辦法去知府衙門告狀。」李臣慧激動道。
李勇道,「恩公,不用着急,我先進去看看,要是沒有什麼危險,恩公在進去不遲。」
李臣慧還想要說些什麼,李勇便已經身子一竄,如蛇游身,穿過了狗洞,進入臨波城內,進去之後,站了起來,警惕的打量着四周,便見這個地方,也是個極為偏僻的地方,乃是一個細長的狹小的死胡同。
見沒有什麼危險,李勇再次從狗洞裏面鑽了出去。
「恩公,裏面是個狹小的死胡同,沒有什麼危險,可以進去。」
李臣慧道,「委屈兩位英雄了,等將來我脫離劫難之後,定要好好感謝二位小英雄。」
李勇道,「這些事情,都是老祖宗吩咐下來的,也是我們應該做的,當不得感謝,還請恩公趕快行動,免得遲則生變。」
李臣慧一人前行,到了牆角,臥下身子,四肢着地,對準狗洞的方向,慢慢的向着裏面匍匐前行。
李勇走先一步,進入了臨波府,在狗洞內等着李臣慧。
李臣慧進來之後,便是王梓童老夫人,也是如李臣慧員外一樣,從狗洞中爬了進來,臉上通紅,火辣辣的,平生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
像狗一樣進出,這樣的羞辱,對她而言,真的是有些不可承受之重。
「夫人,讓你跟着我受苦了。」李臣慧上前,抓住王梓童的手,臉上頗有慚愧之色顯露出來。
王梓童道,「夫君,咱們是生則同床,死則同穴,舉案齊眉,生死與共的人,還需要說這樣的話嗎?」
「走吧,咱們去知府衙門告狀,務必要把那些惡人都抓起來。」
李勇身在前,警惕的望着四周,李猛身在後,緊隨李臣慧夫婦,守護着他們的安全。
一路前行,狹長的胡同,有着三四十米遠,二米多寬,兩面都是高大的青色巨石堆成的石牆,有着五六米高,無縫銜接,牆壁光滑,就算是一些江湖好手,想要不藉助任何地方墊腳,輕身上去的話,也是極為不容易的。
四人沿着胡同,快步疾行,到了胡同口,就要離開胡同,融入人群中。
「真是想不到,肥城中大名鼎鼎的員外老爺,竟然真的會在這裏鑽狗洞,若非是我親眼看見,萬萬是不敢相信的,幾位我們在這裏已經等候多時了,還請隨我們走吧。」
胡同口,涌過來四個人,其中一人,穿着一件衙役的衣衫,身體瘦高,臉上帶笑,手掌風火棍,望了望李臣慧員外夫婦。
「王暢!」李臣慧眸子一縮,「原來是你,你是肥城的衙役,怎麼會出現在臨波城中,莫非是專門前來抓我們夫婦回去的?」
王暢道,「李員外你這是誤會了,我是常年在這裏公幹,專門抓捕一些地方上,繞過知縣大人前來知府衙門告狀的刁民的。」
「而李員外如今事犯了,知縣大人早已經下了文書,通緝李員外夫婦,更是判斷出來,員外夫婦很有可能會前來知府衙門告狀,便讓人在臨波府中,佈置下來天羅地網,等候員外夫婦多時了。」
「還請員外夫婦不要反抗,不然的話,就是對抗朝廷,是要格殺勿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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