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一根木頭,你還想翻身?」青年哈哈大笑了一聲,雙手持刀,快步沖向了項風。
他不管不顧的一揚手,手裏的長刀從上而下劈向了項風的腦袋。
「啪!」項風站在原地,根本沒有閃躲,他往後一收棍子,單手搓棍,棍身在他手裏急速旋轉着,直砸向青年的胸口。
項風出手的速度太快了,青年只感覺眼前一花,棍梢已經到了他的面前,他心中大驚,整個人快速後退,險之又險的躲開了項風這一棍。
他和項風的距離,很快相距了足足三米,正好一根白蠟杆的距離。
項風單手拎棍,指着青年笑道:「既然只是一根木頭,那你幹嘛要躲呢?」
「八嘎!」青年的臉頰頓時漲紅了起來,他怒吼了一聲,再次沖向了項風。
這一次,項風沒有再和青年客氣,那根白蠟杆在他手裏像是有了生命一般,恍若靈蛇,每一次探出,都敲打在長刀的刀刃上,任憑青年如何調整角度,都對項風手裏的白蠟杆無計可施。
他們交手了十多秒,青年再一次和項風拉開了距離,他一臉難以置信的望着項風,儼然沒想到自己會在一根木頭面前束手束腳。
項風望着青年,冷笑道:「我這形意槍還只是略懂皮毛,不過對付你們這些日本刀客,綽綽有餘了。」
這一次,青年不敢再嘴硬了,他聲音低沉的瞪着項風,臉色難看的問道:「你這絕對不是華夏武術!」
項風哈哈一笑,說道:「我現在就讓你知道知道,掄冷兵器,你們連給華夏人提鞋的資格都沒有!」
說完,項風破天荒的率先發動了攻擊,他甩動手裏的白蠟杆,招招不離青年握刀的手腕。
「啪!啪!啪!啪!」
任憑青年如何的閃躲,白蠟杆的棍梢始終都在他的手腕處來回盤旋,只要他稍微失神哪怕一小會兒,手腕都會被棍梢抽打上一下,那種鑽心的疼痛,讓青年的臉頰變得慘白起來。
他堂堂A級殺手,還是第一次遭受到這種屈辱,眼前這個男人,完全改寫了他對華夏人的印象。
「咚!」伴隨着又一道棍花在他眼前划過,白蠟杆的棍梢瞬間頂在了青年的胸口,青年只感覺一股大力襲來,整個人倒跌出了好幾米開外。
就算是這樣,他手裏的長刀依舊沒有脫手。
在一個合格的刀客眼裏,講究的人在刀在,刀離人死!
他從地上爬起身,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眼神里閃出了一絲驚恐與驚訝。
項風望着他,冷笑道:「要是我手裏的棍子有槍頭,你現在已經死了。」
青年一臉仇恨的瞪着項風,他顯然還沒從剛才的失利中回過神來,他冷着臉望着項風,咬牙說道:「你是第一個逼我使出絕招的人,你就算死了,也應該驕傲。」
「絕招?」項風嗤笑了一聲,說道:「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絕招。」
青年怒視着項風,一隻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口,就在項風感覺模稜兩可的時候,遠處突然傳來了一聲槍響。
一顆子彈,瞬間射穿了青年的胸腔,順帶着將青年的手也整個射穿了,子彈帶來的強大慣性,將青年像是破麻袋一樣的帶飛出了十多米開外。
這突然的變故,將瞭望台上的冷軍嚇了一大跳,他根本就沒有意識到附近還有人。
而且, 在昏暗的夜幕籠罩下,對方竟然能夠在數千米開外一槍將青年擊斃。
這種槍法,已經神乎其神了。
「風哥,你沒事吧?」冷軍扯着嗓子吼道。
項風衝着冷軍搖搖頭,他望着距離他不遠的青年,緩步走了過去。
走到青年面前,項風揮棍將青年的屍體翻了過來,在青年中彈的右手上,赫然有一個非常小的遙控器,青年的拇指,正好放在了遙控器上面。
「這是?」項風用木杆挑開了青年衣襟,只見在青年的腰上,竟然綁着一圈微型爆破設備,看到這些東西,項風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如果剛才不是有人將青年射殺,憑着這些爆破設備,足以將方圓數十米內的一切都夷為平地。
「風哥,怎麼回事?」瞭望台上的冷軍也發現了不妥,大聲問道。
項風彎腰將青年手裏的遙控器拿在手裏,臉色陰沉的說道:「他身上有大量的爆破物。」
「剛才開槍的人是在幫我們嗎?」冷軍從瞭望台上跳下來,開口問道。
項風輕輕搖頭,說道:「我也不清楚,先不管這些了,仔細搜搜附近,看看還沒有被他們抓的人,或者他們的人。」
「好!」冷軍點了點頭,直接端槍跑向了西樓。
這時候,項風也將東樓搜了一圈,讓他感覺驚訝的是,東樓的人竟然無一倖免的服毒自殺,沒有留下一個活口。
「風哥,這邊沒人了。」過了十多分鐘,冷軍快步跑到了東樓,小聲說道。
項風的心情略微有些沉重,低聲說道:「那我們走吧!」
項風走到外面,單手拎起青年的屍體,直接將他丟進了東樓的大堂里,隨後和冷軍一起離開了採石場。
走出菜市場的剎那,他按下了手裏的遙控器,只聽轟然一聲巨響,東樓瞬間就被強烈的爆炸聲夷為了平地。
項風回頭看了一眼已經塌陷了半邊的採石場,不由輕聲說道:「恐怕不出五個小時,廣陵市的頭條新聞里就有這個採石場事件了。」
冷軍嘿嘿笑道:「李子正在將那裏的監控設備銷毀,不可能會查到我們身上的。」
項風輕輕搖頭,衝着耳機說道:「李子,還是沒有查到那個開槍者是誰嗎?」
過了一會兒,對面傳來了李昌的聲音:「對方埋伏的角度非常難找,而且對方是個用槍的行家,他打完那一槍,已經迅速轉移了位置,咱們的無朲機設備在夜視這一塊還達不到專業水準,很難找到那個人的蹤影。」
項風心裏暗嘆了一聲,他初步懷疑,半路劫走的江月的人,很可能就是開槍的人。
項風內心其實也有了一個懷疑對象,那就是元武和那個抱刀男子。
他們封堵了半條省道,將他們引到了石泉縣,目的到底是什麼呢?
掄槍法和反偵察能力,元武都不亞於項風他們,畢竟他也曾經是八大軍區公認的超級兵王。
正當項風感覺心煩意亂的時候,他調成了靜音的手機,突然微微震動了起來。
項風取出手機來看了一眼,臉色突然浮現出一抹激動和狂喜。
這個電話,竟然是江月打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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