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了。」龍嘯天,站在路口,看着穿梭不息的車輛和來往不停的行人,眉頭輕皺,車流和人流,太多,混亂空氣漩渦,除非特殊氣息,一般最多半小時就會消散。
「先回酒吧街,我試試能不能拿到瑪蒂可酒吧的監控視頻。」郝心仁,嘀咕,若是是按着劉雯氣味最終消散的方向,六成可能是南城區,這可不是好兆頭。
南城是舊城區,可沒有東城新城,規劃這麼妥當,凌亂的街道和國有企業時代留下的各大宿舍小區,以及安平老街這樣的城中村,龍蛇混雜不說,人流量也大,找一個人難如上天。
別說,郝心仁一人,即使那片轄區的片警,說個一二三也為難,沒辦法,將近一半房屋出租的,還有自建房屋,搭設的工棚,別說其他光是私自搭建的工棚就不知道多少。
郝心仁和龍嘯天匆匆趕回瑪蒂可酒吧。「沒有備份,好吧,謝謝了。」出了酒吧郝心仁,心情可不太好,酒吧領班都沒見到,只見着一服務員。
「真當自己什麼人,說句話就能拿到視頻備份,當我們這裏是什麼地方了。」服務生撇撇嘴,擦擦郝心仁留下的水杯,撇撇嘴,小偵探就是小偵探,小氣巴拉的。
郝心仁要是聽着,不定一口鹽水噴這貨一臉的,剛剛自己可是給了一百塊小費的。
這就是小偵探社的悲哀,如是三大偵探社,亮出名頭,即使酒吧老闆也得給點面子。「現在怎麼辦?」龍嘯天,站在路口,看着街口高振等人離去背影。「或許,我可以幫你拿到監控視頻。」
「別,等着,我有的是辦法。」
郝心仁,摸出電話撥打了郝悅電話。「你小子給我打電話做什麼,不知道,老娘忙着呢,是不是皮癢了,滾蛋。」
「別啊。」
郝心仁,忙叫道。「小姑媽,我給你打電話,是有條線索,要告訴你。」
「你小子真皮癢了,不讓你去碰,你還來勁了。」郝悅,火爆脾氣,要是郝心仁,在郝悅面前,說不定,提耳朵,戳臉,長記性了。
郝心仁,苦笑。「小姑媽,我真有線索,劉雯,是從酒吧街前大道被人帶走的。」
「什麼?」
郝悅一下愣住了。「你小子,別給我扯,劉雯從什麼地方離開,我能不知道,你小子別給我扯,現在,你給我老實呆着,別給我鬧么蛾子。」
監控視頻十分清楚,劉雯是從酒吧後門離開,那裏離着後巷岔口,不過一步之遙,其他監控拍攝畫面也證實了眾人的猜測,劉雯是從後巷的小路離開。
「這絕對不可能。」郝心仁,相信龍嘯天,絕對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傲嬌的嘯天一族,即使對這次工作滿是意見,也絕對不會,鬧出烏龍來的。
「你小子,知道屁,給我好好呆着。」郝悅,脾氣上來了。
「小姑媽,我需要看昨天晚上酒吧監控視頻。」郝心仁,沒再廢話。「這很重要,我堅信劉雯是從大道被帶走的。」
「你小子,廢話怎麼這麼多,有時間沒教訓你小子,皮真癢了吧?」郝悅,沒想到,這小子,越加來勁了。
「小姑媽,現在多一條線索,多一分希望不是嘛。」郝心仁,說道。「再說,我這麼做,真的是有依據的。」
郝悅微微皺眉,隊裏決定和三家偵探社合作,這時候把視頻交給郝心仁,雖然有些不和規矩,卻沒有太多忌諱。「你小子等着。」
說着,掛了電話,沒幾分鐘,郝悅視頻發送到郝心仁郵箱裏,郝心仁和龍嘯天,來着網吧,打開視頻,來回看了好幾遍,郝心仁還是沒有新的發現。
「不是一個人。」龍嘯天瞥了一眼從衛生間出來的劉雯,淡淡說道。
郝心仁一愣,隨即把視頻拉到劉雯進入衛生間前的畫面,仔細觀看,對比三分鐘後,出來的劉雯,並沒有發現不同。「你的意思是,出來的劉雯並不是進去劉雯?」
龍嘯天,沒再說話,郝心仁微微皺眉,實在很難看出,兩個劉雯有什麼區別。「進出步子距離不同。」龍嘯天,見郝心仁,又拉着看了兩遍,淡淡說道。
跨步距離,這點郝心仁還真是看不出來,郝心仁不知道,兩者距離差距厘米之間,步伐幾乎一樣只是稍微一絲差別,別說是他,局裏那麼鑑定師,還有資深的專家和一幫人經驗豐富的刑警都沒看出不同來,別說他一普通人了。
郝心仁,沒再說話,繼續看着視頻,將近半小時,衛生間出口拐角,這邊都沒有動靜,一直到半小時後,發現高雯失蹤,整個這片區域擠滿了人,極其混亂很難看到有價值東西。
龍嘯天點點屏幕。「是她。」
「什麼是他?」郝心仁,有些疑惑,龍嘯天,點着扶着醉酒男子出來的男子。「是剛剛的她。」龍嘯天點點劉雯照片,郝心仁一愣。「你是說,劉雯是他扮的?」
龍嘯天,閉目不再說話,郝心仁,苦笑,這位還真是惜字如金。「希望你是對啊。」郝心仁再次撥打郝悅電話,說明一下情況郝悅,沒過幾分鐘。
酒吧門前的監控錄像發送過來,男子扶着一醉酒遮擋住臉的男子上了車,是一輛車黑色奧迪,車子沿着大道向南行駛。「路口監控顯示,這輛車上了南二環繞城高速,在二號出口下高速。」
郝心仁,得到想要的答案,拉着龍嘯天,上了出租車,走南二環,一路到二號出口,龍嘯天微微皺眉。「出現了。」
「師傅停一下。」
出租車掉頭離開,兩人在二號出口,不遠的橋洞下車,龍嘯天找到氣味的源頭。「嘔吐?」地上有一些零星嘔吐物,郝心仁微微皺眉,站起身來,四周看了看,這裏沒有攝像頭,離着最近的房屋差不多一千米。
凌晨四點左右,這裏別說行人,鬼都沒一個,或許,是聽到劉雯嘔吐怕出意外,解開的劉雯束縛。「給你。」龍嘯天在郝心仁,打量四周房屋時候,找了一圈,找到一片花布。
「這是什麼?」
「一塊布。」
龍嘯天,說着,邁步向前,郝心仁,無奈,跟上,這位大小姐,一路走,一路撿,十五塊,大小不一花布。郝心仁腦海里靈光一閃,劉雯失蹤穿的花裙子。
難道這是,郝心仁看着龍嘯天微微皺起眉頭,氣味消散了。「咦,這是什麼味啊。」郝心仁,打量一眼四周環境,發現自己和龍嘯天,竟然站在一片垃圾堆邊,難怪氣味這麼刺鼻呢。
「喵嗚。」
「我去。」
郝心仁被嚇了一跳,一隻黑貓邁着貓步,走遠。「咦,我想起了。」郝心仁一拍額頭,視頻監控車裏幽光,是什麼了,那是一隻貓。
「走吧,我們該回去了,剩下的事交給其他人吧。」
這片垃圾堆,隔絕了一切氣味,除非龍嘯天恢復到神獸的水平,以現在地球狀況,一億年都不可能,龍嘯天現在只是可以化形小妖精,離着神獸十萬八千里呢。
龍嘯天沒着理會郝心仁,轉身就走,郝心仁回頭瞥了一眼垃圾堆,似乎上面蹲在一隻黑貓,或許眼花,總覺着,那隻貓咪什麼時候見過,自己是不是想到了。
用力搖搖頭,郝心仁,跟上龍嘯天,回去坐着地鐵。「現在我要去一趟僱主那邊,你要過去嗎?」龍嘯天沒說話,下車,直走向安平老街,好吧。
自己倒是不擔心龍嘯天找不回家,按着胡仙兒說話,龍嘯天走過一遍的路,絕對不會迷路,嘯天特殊氣息殘留,至少十天不會消散,真是不錯的導航系統啊。
郝心仁,轉身上了地鐵,來着別墅區,來之前,郝心仁,給着王姐打了電話,王姐,挺有些意外,門衛放着郝心仁,進着小區。來着劉滔別墅,這次到不是在貴賓區。
大廳里,劉滔,三家偵探社高振,吳奎,老尹,全在,這三位除卻高振見過郝心仁,其他人都是第一次見,至於另一位就太熟悉了。「是你說有線索?」
「沒錯。」
郝心仁,走着過來,坐下。「有點口渴,給我來杯水。」
王姐微微皺眉,劉滔對着王姐點點頭。「給郝偵探倒杯水。」
「呵呵,年輕人,倒是有點意思。」老尹,笑着看着郝心仁。
高振笑着說道。「現在世界是年輕人世界,老尹,吳總監看來,我們要退位讓賢了。」
「這倒未必,年輕人啊,太愛出風頭,有衝勁是好事啊,可性子躁,容易出事,還是要多磨練磨練。」吳總監,淡淡,說道,正眼都不帶看着郝心仁。
郝心仁笑了笑。「年輕人嘛,總要有點衝勁,不怕失敗,就怕沒了衝勁,你老說是吧。」
「有點意思。」老尹,咧嘴笑,吳奎,眼裏閃過一絲鋒芒,高振呵呵輕笑,端着茶杯,抿了一口茶。
「謝謝王姐。」郝心仁接過水,咕嚕咕嚕,小半杯下了肚子,眾人此時只能等着郝心仁,喝好水,開口說話,這感覺很是不錯。
「你小子,搞什麼啊,別胡鬧。」
郝悅,瞪了一眼郝心仁,這小子,不看看形勢,這會是胡鬧的時候嘛,離着晚上八點,還有不到五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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