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藥莆有一百零八座雕像,散落着許多骸骨,還有一具鮮血淋漓的屍首,剛死不久,而且,每一具屍首的手裏都捧着羅盤,顯然,是陣法師!
「它們在召喚你,叫你成為它們當中的一員。」
龍不器眼眸里閃動着戲謔之色。
楊成渝冷哼了一聲。
「恐怕要讓你失望,我專研百禽守護陣已經四年,早已清楚了這座陣法的運行軌跡。」
眾武者緊緊凝視着,藥莆里的元藥讓各個小隊眼饞,可惜,這座百禽守護陣極其複雜,而且威力巨大,年輕代里精通陣法之人少之又少,對這座陣法都是束手無策。
看楊成渝自信的模樣,應該有破陣的把握了。
只見他取出一方羅盤,將一枚源石扔進藥鋪里。
嗷吼!......
各座雕像發出不同的名叫之聲,兀然動了起來,宛如復活,化為一隻只凶禽。
咔擦!
源石尚未落地,就被一隻速度最快的金翅雕一爪子撕碎!
眾武者倒吸了一口涼氣,感覺頭皮發麻。
「這百禽守護陣共有一百零八隻凶禽組成,每一隻凶禽都有金丹期強者的實力,若是不懂陣法之人,就算是元嬰期強者進去,也是必死無疑!」
「想要採集裏面的元藥,硬闖是不可能的,只能有陣法師來破陣了。」
「不知這楊成渝到底行不行?」......
這一百零八隻凶禽並不是真正的靈獸,而是雕像所化。
這些雕像用靈器材料鑄造而成,栩栩如生,陣法運轉起來,遠遠看去,和真正的靈獸一模一樣。
楊成渝用羅盤推衍凶禽的軌跡,眉頭緊鎖,額頭上佈滿汗珠。
他遲遲沒有開始破陣,眾武者不由起鬨起來。
「你到底行不行啊?」
「就是,不行就滾開,讓有能耐的人來破陣!」......
破陣要專一,若是兩個陣法師同時破陣,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會造成干擾,引發難以預料的後果。
吳虎皺眉地看了一眼楊成渝,「成渝,若是實在不行,就不要勉強。」
楊成渝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快了,我對這座陣法已經清楚了九層以上,只是,還沒有找到陣基的位置。」
目光見到吳麗根本沒有關注他,注意力一直都停留在寒山的身上,而寒山則是手握長劍,環抱雙臂看着百禽守護陣,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讓得吳麗眼眸里異彩閃爍,有些痴迷之色。
這讓他一陣惱火,他搶先破陣,就是為了吸引吳麗的注意。
「麗麗,我要破陣了,待會兒就能將元藥採集出來!」
「那你小心一些。」
吳麗這才回過神來,依舊有些悶悶不樂,畢竟,是從寒山哥哥手裏搶過來的。
楊成渝猛然咬牙,拖着羅盤向藥莆行去。
要破陣,必需找出陣基,摧毀陣基才能讓陣法停滯。
可惜,他還沒有找到陣基的所在位置,管不了那麼多了,打算進入百禽守護陣,再伺機而行!
眾武者緊緊凝視着.
只見他邁着奇特的步伐,左三步,前三步,後一步......正好避開了第一隻凶禽的飛行軌跡。
第一隻順利通過!
第二隻,也是沒有阻礙。
第三隻,第四隻......
隨着越深入藥莆,需要面對的凶禽越來越多,陣法運行軌跡越來越複雜!
「怎麼會這樣,陣法根基到底在哪?」
楊成渝渾身汗水淋漓,依然沒有找到陣法根基的位置。
他再也沒有剛剛進入陣法時的從容,手忙腳亂地躲避着凶禽。
噗!
一隻磨盤大的雙頭雀,利爪狠狠地從從他胸口抓過,將他的衣衫撕裂,帶出一片血珠!
「成渝,快退出來!」
吳虎驚呼一聲。
楊成渝倉皇地躲閃着凶禽的撲擊。
噗!
又是一隻利爪從他後背划過,留下三道深深的血痕!
楊成渝慘叫不已,抱頭鼠竄,徹底亂了陣腳。
眾武者不屑地看着這一幕。
「看來百禽陣里又多了一具屍體,這座陣法太厲害了。」
「又是一個不自量力的陣法師!」
「剛才看他自信滿滿的樣子,我還以為他的陣法造詣有多高,原來也是一個三腳貓的陣法師!」......
吳麗求助地看向龍不器,她對寒山已經是盲目的崇拜了,她相信,寒山一定有這個實力。
「寒山哥哥,請你救一下成渝哥。」
「好吧」
龍不器微微點頭,向百禽守護陣快步行去。
若是再不快點,楊成渝就要被撕碎了。
雖然他對楊成渝有些不滿,不過,看在吳虎和吳麗的份上,就順手救他一條狗命吧。
「寒山哥哥,你要小心。」
吳麗洋溢着開心的笑容,在她看來,寒山是為了她才願意出手的。
「一座小小的百禽守護陣,還難不倒我。」
龍不器頭也不回地揮了揮手,大步走入藥莆里。
第一隻凶禽,快速避過。
第二隻,第三隻......
眾武者緊緊凝視着,有些震驚,寒山擊殺江家金丹期強者,吸納寒氣強行破除九宮玄冰陣,橫掃橫刀小隊,風頭實在太勁了,未曾料到他竟然還精通陣法。
隨着他越深入藥莆,陣法運行軌跡越來越複雜。
第三十隻!
仿佛沒有什麼能阻擋他,一直到了楊成渝旁邊。
嘭!
一手抓在楊成渝肩膀上,甩手扔了出來!
此時的楊成渝極為狼狽,渾身傷痕累累,滾落滿身泥土,失魂落魄地看着百禽守護陣。
「這座陣法沒有根基!」
他苦思冥想專研這座百禽守護陣四年,更是親自入陣,都無法找到陣基的所在位置。
眾武者看白痴一樣看着他,連他們不懂陣法的人都知道,每一座陣法都是有陣基。
「沒有陣基,陣法怎麼會運轉起來?」
「這個蠢貨,被百禽陣打怕了,腦子都出問題了!」......
楊成渝臉色漲紅成了豬肝色,作為一名陣法師,他當然知道每一座陣法都有陣基,只是一直找不出,產生了懷疑而已。
見到在陣法里快速前行的寒山,他眼眸里閃爍着深深的怨毒。
「這座百禽守護陣極為複雜,連我都找不出陣基,寒山也不可能找出,下場會和我一樣!」
他苦心專研了四年都無法破陣,不相信寒山短短時間就做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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