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南海回到千珏鎮,陳立只用了不到一刻鐘的時間。
因為修為等級達到了46,他的神識比之以前,要廣闊了許多。
可以說方圓百里內,只要對方不刻意隱藏氣息,他都能感應得到。
豬八戒身上的大妖氣息極為濃重,即便隔着老遠,陳立也在第一時間發覺。
循着氣息,陳立來到了這家名叫心安的客棧,等找到豬八戒的屋子時,就發現這往日最是嗜睡的傢伙,今天極為難得的沒有入睡。
「怎麼,是沒吃好啊還是沒喝啊,天都黑了,你還沒躺床上呢?」
陳立推開門,笑眯眯地說道。
豬八戒聞言,立馬回過頭來,結果那副鼻青臉腫的樣子嚇了陳立一大跳。
「猴哥,你可算回來了,我、我又被那遭瘟的弼馬溫揍了,你說俺老豬的命怎麼那麼苦啊?」
豬八戒不管不顧地撲到陳立懷裏,一把鼻涕一把淚,全都抹在了陳立的身上。
陳立嘴角抽搐了一下,道:「你再擱我身上抹鼻涕,信不信我又叫那孫悟空來,收拾你一頓?」
豬八戒聞言,立馬身子一縮,倒吸一口氣,將那即將要溜出來的鼻涕給吸了回去,然後一臉幽怨道:「猴哥,都怪你,說什麼不管是誰來,都直接開打,這下好了,那遭瘟的孫猴子,把我可揍慘了。」
邊說着,他還邊指着自己腦袋上青腫的部位,來證明自己的冤屈。
對此,陳立只能撓了撓腦勺,安慰道:「算啦,這次是我沒跟他說清楚,鬧了個大烏龍,你就別計較了。」
豬八戒聞言,這才咧嘴笑道:「俺老豬心胸豁達得很,不會計較的,話說猴哥,今兒那個和弼馬溫一模一樣的猴子,什麼來頭?結果如何?」
「他啊……」陳立正要開口,門外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接着一伙人就急匆匆趕了進來。
白骨精一上來,就在陳立身上摸上摸下,緊張道:「夫君,沒受傷吧?」
而水清靈嘛,嘴上雖然沒說什麼,但那對水靈的大眼睛裏,卻也是寫滿了擔心。
「我沒事,不用擔心。」陳立笑着說道。
白骨精撅了撅嘴唇,頗為幽怨道:「你去了那麼久,我們還以為你出事了呢,身上真沒傷吧?」
「真沒傷。」
陳立溺愛地揉了揉白骨精的腦袋,笑道:「你要不信啊,今晚上我讓你好好檢查,看有沒有受傷。」
「你又不正經……」
看着陳立眼中的玩味笑意,白骨精臉色一紅,羞怯地在他胸口錘了一下。
「猴兒,今天那個猴兒,是你和猴子叔叔的兄弟嗎?」小和尚眨着疑惑的眼睛問道。
陳立搖了搖頭,撇嘴道:「我才沒那樣的兄弟呢。」
「哦。」小和尚點了點頭。
沙和尚問道:「大師兄,今天那個猴子可是個妖怪?解決了沒有啊?」
「算是解決了吧。」
陳立猶豫了一會兒,才說道:「不過,我們放了他一條生路,現在他被帶上了金箍,給觀音菩薩看守紫竹林了。」
「這樣啊。」
眾人聞言,點了點頭。
陳立伸展了一下筋骨,道:「時間也不早了,就不多說了,大家回去休息吧。」
「嗯,大師兄,你也早點休息。」
沙和尚說着,便領着小和尚離開。
因為人有些多,所以他們共要了三間上房。
豬八戒鼾聲如雷,有條件的情況下,基本上沒人願意和他睡一起,所以也就造成他一人獨享一屋的舒適狀態。
白骨精和水清靈睡一屋,陳立懶得再去要房,便跟在了她們屁股後。
剛進門,水清靈就瞪大了眼睛,道:「你、你不會要和我們一起睡吧?」
「對啊,你可是我的女人,睡一起咋了?」
陳立一臉理所當然的樣子。
水清靈道:「這怎麼可以,屋子裏就一張床哎……」
「一張床就一張床唄,你看這床大的,睡咱們三個夠了。」陳立無所謂的攤了攤手,表現出我不嫌棄的樣子。
水清靈咬着嘴唇,臉紅道:「哎呀,總之,咱們三個睡一起,太那什麼了……」
「什麼那什麼?」陳立古怪地看了她一眼,然後突然伸手,在她光潔的腦門上敲了一下,作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道:「好啊你,又在想些不正經的事情,你呀你,這思想太不純潔了。」
「我呸,你才想些不正經的事情。」
水清靈揉着被敲得賊疼的腦門,極為無語地說道。
「那你害羞什麼,咱們就是正常的睡覺,瞧你扭扭捏捏的,是吧白雪?」
陳立笑着看向白骨精,白骨精微笑道:「妹妹,咱們都是夫君的人,一起睡沒什麼的,不要多想了。」
「這個……」水清靈聞言,咬了咬嘴唇,猶豫了半晌,才一臉慷慨赴死的表情,道:「好吧,一起就一起。」
「睡覺咯。」
陳立咧嘴一樂,抱着白骨精就滾到了床上,水清靈站在邊上躊躇了一會兒,最後還是乖乖地爬上了床。
「說好了,不許做些不正經的事,也不許想些不正經的事。」
褪掉最外面的衣服後,水清靈瞪着水靈的眼睛,對身旁的陳立說道。
陳立白了她一眼,毫不客氣道:「摟着你不做噩夢就謝天謝地了,誰還敢對你想些亂七八糟的,美的你!」
「你!」
水清靈氣得直咬牙,心中懊惱無比。
她發現,自己是真被這猴子給降住了,打又打不過,說又說不過,可偏偏自己又愛跟着他,真是越想越鬱悶。
陳立微微抬了下頭,對着不遠處的油燈,輕輕吹了一口氣,房間立時就陷入了黑暗當中。
然後,他那不老實的手就伸到了白骨精的懷裏。
白骨精臉色微紅,卻不曾有所反抗,聲音細弱蚊蠅道:「夫君,別看清靈妹妹總跟你鬥嘴,其實今天你離開這麼久,就屬她最擔心了。」
「我知道,這丫頭就是嘴硬心軟。」
陳立笑了笑,親了白骨精一下。
不知過了幾時,月亮已經過了枝梢。
熟睡中的水清靈突然驚醒了過來,她發現,自己的屁股,不知何時,被一個讓人臉龐發燙的東西給頂住了,而她那柔軟而又富有彈性的山峰,正在身後那個混蛋的手中,不斷變着模樣。
「嗯啊!」
大概是陳立力氣大了,苦苦壓抑的水清靈,突然驚呼了一聲,然後那一張精緻的臉蛋,佈滿了潮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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