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慧兒哈哈哈大笑了起來,覺得自己聽到了非常滑稽的笑話,一邊笑得發抖一邊與母親說:「娘,她說什麼?她說若是女兒不鬆開她,今晚咱們必死無疑?」
「三,二……」蘇以男面無表情地開始倒數,那雙冷冰冰的眼睛裏,有着讓馮氏不寒而慄的認真。
這個小野種長刺了,真的長刺了。
在蘇以男數到一的時候,馮氏抓住女兒拿匕首的那隻手,一下子把女兒拉離了蘇以男。
蘇慧兒還未反應過來時,她已經挨到自己母親身上來了。
對於母親的行為,蘇慧兒十分不解又不舒服,「娘,這個小踐人隨便嚇唬我們的,你也信呀。」
蘇以男好整以暇地抖抖被蘇慧兒架得有些僵硬的脖子,再整理整理領口,這才挺直小身板心情挺好地走到馮氏母女跟前,笑米米地說:「跟我說說,除了我和我娘,在整個蘇家裏,你們最想哪個馬上在這個家裏消失?」
對於蘇慧兒而言,不算上蘇七兒母女的話,她最痛恨六房那個總是被別人稱為京都第一大美人的蘇長軒了。
連一個男人的長相都能蓋過她,讓她蘇慧兒如何有機會成為這京都第一大美人。
只要把蘇長軒剷除掉,京都第一大美人是她蘇慧兒!
對馮氏而言,也是早想把五房剷除掉的,畢竟在蘇狂的幾房妻妾中,除了肖氏,屬六姨娘柳氏長得最好看了。
當初肖氏未進門之前,柳氏這個風塵女子仗着自己年輕漂亮深得蘇狂的寵,竟然自封自己為這一家子的女主人,對蘇家正室夫人她指手畫腳了好長一段時間,這筆帳,哪怕是割了十幾年,她仍要討回來,而且要加倍的。
只是馮氏母女不解了,她們最痛恨誰,關蘇七兒屁事?
「你什麼意思?」馮氏十分不悅地問,感覺到自己居然防備起蘇七兒來,感到很震驚。這個小野種根本奈何不了她,她怎麼可能防備這個小野種?
蘇以男十分愉快地說:「你們也都知道,蘇狂視我娘如命,你們得罪我,等同於得罪我娘,只要我把實情一說,蘇狂不把你們千刀萬剮,也會把你們大卸八塊。」
說到這,蘇以男兩眼直勾勾地看着馮氏,看得馮氏心驚膽戰。「你作為蘇狂的正室,蘇家的女主人,居然帶頭陷害他心的女人,要是被他知道了,你覺得你要受的刑罰比其他人輕嗎?嗯?」
被蘇以男這麼一說,向來趾高氣昂的蘇慧兒,後背竟然滲出了一層冷汗。「小踐人,你少嚇唬我娘,我們都是我爹的至親骨血,骨肉相連,即便做錯了什麼,會為了兩個沒有血緣關係的外人去殘害他的親人嗎?」
蘇以男笑了笑,清純得不行。「曾經,你大伯父和你爹是同穿一條褲子的兩兄弟,感情好得都可以為對方兩肋插刀豁出性命了,可是因為慕我娘,被蘇狂趕到鄉下去種地了。因為那一絲絲的慕,要種上一輩子的地,一家子永遠再也過不去富裕的生活。你說,你們做的事情,比慕嚴重多了,蘇狂會輕饒你們?」
「你說的這些和我們痛恨誰,有關嗎?」馮氏冷靜下來後,回到了正題。
蘇以男看着母女倆只是笑,沒有馬上回復。她的笑容輕盈乖巧,看不出來有一丁點兒心機,卻讓馮氏母女後背越發的滲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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