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嗚……」林棋狼狽的倒在地上,嘴裏發出嗚咽聲,金光隨後慢慢散去,她又重新變回人身。
此時中了蛇毒的柳蘿也已經徹底昏迷過去了。
剛從驚變之中回過神來的我,四下一看,這道陣內安然無恙的好好站着的人就只剩下我和胖二哥了。
胖二哥從頭到尾都很淡定,心大的一直站着角落裏看我們幾個女人打的不可開交。
胖二哥見我看他,他衝着我呲牙一笑,眼睛彎的像是月牙:
「妹子我看出來了,你是個好姑娘。」
我不知道他這話是從何說起,只好點點頭算是禮貌回應,我心裏忌憚着林棋還會起來,於是我走到林棋身邊,低頭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她。
這一次林棋傷的着實不輕,她的身體甚至帶有因劇痛而產生的痙攣,她面目猙獰的在地上一抽一抽的,見我垂眼看她,她眼底厲色更重,試圖發狠掙紮起來再給我一擊。
可她試了半天,身子卻還是不聽使喚。
我居高臨下的看着她,忽然覺得她很好笑。
我一沒勾引她心心念念的陸昭,二沒打算在她家長住,她何苦非要跟我過不去,如今落得這麼狼狽的下場?
並不打算對她抱有什麼同情心,我冷笑一聲用大概只有我們兩個能聽見的聲音對她說:
「要不要照照鏡子看看我們倆現在誰更像鄉巴佬?」
她瞪我瞪的更狠,那樣子活脫脫像是要把眼珠子頂出來似的。
我不想再搭理她,改走向柳蘿,此時柳蘿不但已經昏迷,而且臉色發青,脖子後面被咬的傷口也流着黑血。
我有些急躁的抬頭衝着道陣外面的管家喊起來:「有人中毒了,這比賽還不能結束麼?」
我完全沒想到,管家冷冷的回答說:「比賽還沒結束,勝負還沒分出來。」
這算什麼答案,再看觀眾,竟然沒有一個人說話,每個人都神色複雜深沉,就像是在思考。
他們在想什麼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受夠這比賽了。
我噌的一下子站直,正想跟他們理論,胖二哥卻搓着手走上來安慰我:
「妹子你不用愁,這比賽既然規定了規則,他們又死心眼子不肯改,我們也不必去跟他們理論,咱們讓比賽趕緊結束不就得了麼?」
什麼意思,這是要和我開打嗎,就剩下我倆了還要分個勝負?
胖二哥接下來的話雷到我了:
「既然他們要這比賽正常結束,那無非就是咱倆分個勝負嘛,這事兒簡單,胖二哥我欣賞你這妹子,這比賽的贏家我讓給你了!」
這死胖子特豪邁的跟我拍拍胸脯,一臉的大義凜然無私奉獻,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他就像是西班牙鬥牛場裏的一頭猛牛,架着他厚重的身軀往道陣的結界上撞了過去。
這一撞那叫一個地動山搖,其攻擊力不次於剛剛被打飛的林棋。
被撞的七暈八素的胖子在原地開始打轉,眼珠子都對眼了,嘴裏還對我念叨着:
「我,我輸給你,妹、妹子你,你就贏了……」
嘭,某胖華麗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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