飲料如馬尿!
在呂鑫說話之後,吳昊等人頓時哈哈哈的大笑了起來,看向陳歌的目光當中充滿了諷刺。
陳歌臉上依然是一副淡然的模樣,不過眼神深處卻是瀰漫出濃濃的冷意。
他手裏的酒瓶子,有節奏的敲打着手掌,輕聲的說道:「你們這笑的很開心啊。」
不過相對於陳歌的冷靜,胖子可就沒那麼好的脾氣了,聽完呂鑫的話後,丁胖子頓時憤怒的罵道:
「操,你們特媽的是不是找茬啊!想侮辱人別這麼拐彎抹角的,真的噁心。」
丁胖子可是清楚得很,剛剛呂鑫倒掉的那個藥茶飲料,就是陳歌他們家裏生產的飲料。
而他所說的陳浩文,也正是陳歌的父親。
呂鑫的做法,不但是在侮辱陳歌的父親,也在侮辱陳歌。
甚至同時,還擺明了陳家和秦家的仇恨。
「你個胖子,你是個什麼東西,這裏也有你說話得分?」
丁胖子的惡話,讓吳昊和呂鑫等人臉上的笑容一,隨後吳昊立即和胖子對罵了起來。
這時呂鑫拉了一下吳昊的衣服,然後看了眼胖子,便是對陳歌說道:
「陳歌,你這兄弟有些沉不住氣啊。」
陳歌無所謂的搖了搖頭,但是還是示意丁胖子不要衝動。
隨後陳歌看向呂鑫說道:「你也覺得……這飲料賣不出去?我們公司生產出來的東西,最後只能毀滅在自家手裏。」
呂鑫聞言可憐的望着陳歌,語氣肯定的說道:
「難道你現在還覺得你能賣出去嗎?你們只是一家小企業,而且你所有的宣傳手段都被人攔截了,所以現在就算你心智過人,就算你會些武術,但是……憑藉你一個人,你能左右大眾的喜好嗎?」
陳歌不可置否的笑了笑,他慢慢的站起身子,走到呂鑫跟前的桌子上,雙手撐在上面,淡淡的說道:
「三天之後,在森海公園,我陳歌就讓你看看,我到底有沒有辦法把這些飲料賣出去。」
說完,陳歌緩緩的彎腰,把剛剛呂鑫扔掉的那個藥茶的飲料瓶子撿了起來。
這一刻,陳歌臉上的淡然一下子消失的不見。
取而換之是宛如深淵搬的殺氣。
這一刻,呂鑫和吳昊感覺到了一絲的不安。
陳歌手握着飲料的瓶子,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他陰冷的笑道:
「剛剛你當着我的面,把這藥茶倒在地上,不過,等到下一次再見面,我便是把這藥茶淋在你的狗頭上!」
陳歌眼睛盯着呂鑫,許久之後,才站起身子招呼着胖子向着外面走去。
「這……」吳昊被陳歌最後一句話弄得一下子呆住了。
呂鑫的額臉色也變得很是不好看,不過……隨後他表示不屑的輕笑一聲。
他不信陳歌能有什麼好的辦法。
「陳歌,我們走着瞧。」
不過陳歌前腳剛離開,一道陰柔的聲音突然在天涯酒吧的樓上傳了下來。
「既然你們說完了,就都趕緊離開吧,等會我還要營業那。」
聲音很是柔媚,但是卻也給人拒人千里的冰冷的感覺。
不過雖然這聲音沒有任何的客氣,但是呂鑫卻沒有表示任何的不滿。
尤其是吳昊這些人,聽到這聲音之後,竟然還帶着些許的恐懼。
「我們走!」呂偉對着吳昊等人打了個招呼,紛紛的離開天涯酒吧。
……
剛離開天涯酒吧,還沒走多遠,突然陳歌兜里的電話再次響了起來。
不過這一次陳歌拿出來之後,臉上頓時奇怪了起來。
胖子見狀把臉湊了上來,疑惑的問道:
「張嬈?這是誰?」
陳歌沒好氣的瞪了胖子一眼,把手機握在手裏,撇嘴說道:
「好了,現在沒事了,回去看你的店面去吧,不過過幾天咱們會有一個大活,到時候需要很多你出力的地方,所以你趕緊回去休息吧。」
胖子撇了撇嘴,嘀咕道:「不就是想要支開我嗎?直接讓我走不就得了,哪來這麼多話。」
等到胖子離開,陳歌才接聽了電話。「餵。」
「陳歌,我來海市了,你在哪?」張嬈輕聲的問道。
不過聽着張嬈的聲音,陳歌似乎能夠感覺的到她十分的疲憊,甚至聲音當中都帶着些許的沙啞。
難道……剛剛哭過嗎?
陳歌看了眼周圍,輕聲的說道:
「我在北環三路的一家楊國福麻辣燙的下面。」
「好,那你等我,我有事情想和你說。」
張嬈快速的說了一句,然後便是掛斷了電話。
聽着電話裏面傳來的陣陣忙音,陳歌臉上更加的奇怪了。
有事情和我說?
張嬈一向不是挺討厭自己的嗎?
陳歌也沒等多久,張嬈便是坐着出租車趕來了。
不知道是不是陳歌的錯覺,這一次看到張嬈,陳歌第一個想法就是。
她變了。
一身有些淺藍色的連衣裙,頭髮有些零散的散在兩肩。
精緻的臉龐,有些慘白,眼眶都有些紅腫。
整個人看上去十分的憔悴。
「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陳歌好奇的問道。
不過張嬈沒有回答陳歌,反而將目光看向不遠處的一個公園裏面,她對陳歌使了個眼色,然後便是走了過去。
來到公園,二人坐在一個長椅上面。
許久之後,張嬈突然出聲問道:
「陳歌,你很討厭我嗎?」
呃……
陳歌愣住了。
討厭嗎?
他不知道張嬈為什麼這麼問?但是他還是認真的說道:
「算不上討厭吧!」
在陳歌的心裏,也的確不討厭張嬈。
就像有人說的,一個人什麼樣,和他生長的環境有很大的關係。
而且要是說討厭,似乎一直都是張嬈在討厭他。
一直都是。
「但是我覺得我自己很討厭啊。」
張嬈自嘲的笑了笑,但是甚至這自嘲的笑容都有些勉強。
她忍不住抬起頭,望向浩瀚的夜空。
不知何時,天空上突然出現了一朵朵薄薄的雲彩,將原本明亮的月亮,慢慢的遮住。
一陣陣清風,突然在這寂靜的公園當中吹起。
原本在公園裏談笑的人群,也都慢慢的離開回去。
張嬈失神的望着那些人,嘴裏喃喃的說道:
「因為我父親身居高位,所以從小我就覺得比人身高一等。」
「我覺得自己家世顯赫,所以從小就看不起那些貧民家的孩子。」
「甚至……在面對危險的時候,我為了保護自己,竟然連自己的朋友都可以不管不顧。」
「這樣的我……難道還不讓人討厭嗎?」
陳歌完全沒想到張嬈竟然會這麼說自己,他一時間也是語塞,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長時間才憋出一句話:
「其實……這些也不全都怪你。如果你生長在一個平凡人家,你一定是一個很好的女孩。」
「平凡人家嗎?」張嬈眼睛當中有些憧憬,但是後來又覺得好笑,「這輩子是不可能了。」
「你知道我家和吳家的親事嗎?」
親事?
陳歌心裏一驚。
當初他把話說的那麼明白,都已經擺明了,張浩天就是在利用他們吳家的人。
難道吳家依然要和張家結親。
不過張嬈卻是不知道陳歌心裏所想的事情。
她慢慢的把雙腿蜷縮在長椅上,下巴抵在膝蓋之間,聲音有些哽咽的說道:
「我……一點都不喜歡那個人,而且我也聽說,那個人性格囂張頑劣,禍害了很多女孩子。」
「但是……我父親完全不聽我的想法,就連我的母親也是不管不顧,在他們的眼裏,只有利益,而根本沒有我這個女兒。我和他們爭吵了很多次,可是最後…」
「我不知道該和誰說,我什麼都不知道。」
張嬈的聲音越加的哽咽了起來,也越加的委屈。
直至最後,她再也惹不住,腦袋深深的埋在膝蓋上,大聲的哭了起來。
陣陣涼風吹過。
略寒的冷意,使得張嬈的的身子輕微的顫抖着。
陳歌見狀心裏有些不忍。
此時的張嬈,就像個委屈的小女孩一樣。
如果別人受了委屈,還可以找父母傾訴。
可是她……這委屈就是她的父母帶給她的。
陳歌猶豫了一下,把外套脫下來,蓋在張嬈的身上。
許久之後,張嬈才止住了哭泣,她直起腰,身子縮的更緊,同時雙手握住陳歌外套的兩邊角,緊了緊。
「謝謝!」
陳歌聞言笑了笑,想對於以前那個勢力高傲的張嬈。
陳歌還是覺得此時的張嬈,更好。
看到張嬈慢慢的止住了哭泣,陳歌他抬起頭指着天空。
「你看!」
「嗯?」
張嬈好奇的抬起頭。
陳歌手指着月亮,輕聲的說道:
「你看,遮住月亮的薄雲,在慢慢的消失。整個夜空似乎……變得亮了。」
此時,風已經消失了,天空上,那薄薄的雲彩已經消失不見。
張嬈臉色呆呆的望着那逐漸露出銀色光華的月亮,漸漸的,她的臉上湧現出淡淡的微笑。
「我先回去了,今天我把心裏的話說出來,感覺好多了。」
張嬈把外套拿下來,遞給陳歌輕聲說道。
陳歌接過衣服,要看着張嬈落寞的背影離開,陳歌終於還是忍不住說道:
「張嬈?」
「怎麼了?」
「有事……給我打電話。」
聽到陳歌的話,張嬈的臉上一愣,隨後露出一個開心的笑容,重重的點了點頭。
和張嬈分開,陳歌便是回家去了。
剛到家,陳歌便是把自己需要的東西說給陳浩文,希望他能夠讓公司去準備一下。
陳浩文聽着那些東西,有些不明白怎麼回事,但還是打電話給秘書。
簡單的洗了個澡,陳歌走到陽台上,抬頭看着天空,許久之後,她嘴裏忍不住嘀咕道:
「地已利,人已和,到最後就看這天到底時不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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