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麼?」蘭星靠了過去,「地下拳賽邀請函?他給你這個做什麼?」
「以前玩過。」
她淡定的吐出一個讓蘭星詫異的事實。
「你有點瘋啊?」想不到她竟然會去參加那種死亡率超高的拳賽,在他眼裏,這種賽事只有走投無路又空有武力的人,又或者是瘋子才會去參加的吧?
試問哪個正常人會沒事給自己找打?
她聳聳肩,「那時候閒着無聊就去玩了幾場,發現裏面的人沒幾個值得留意的,就退出了。」南宮軒這會兒給她送來這個是為了什麼?
「幾點?」司墨問。
「晚上八點,還有時間。」
「嗯。」司墨率先上樓,這裏顯然不是一個適合談話的地方。
等幾人回到房裏,敏銳的覺察到房間裏的東西被人動過。
蘭星還沒有開口說話,就被雲央一巴掌罩住了嘴巴,臥槽!
「閉嘴,做飯。」雲央警告的看了眼蘭星讓他不要說話之後,回到自己房間,發現東西也被人動過,但又刻意的恢復原樣時,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走到浴室中,當她發現浴室里也被人裝了針孔攝像頭時,洗了把臉,淡定的回到了客廳。
看司墨那陰氣沉沉的模樣也知道他的房間也別人動過,這種私有物品被他人隨便翻閱的感覺是個人都受不了。
只是為什麼他們沒在一開始就弄這些東西?反而是在他們住過幾天之後?
話本身就不多的兩人加上搞研究可以一整天不說話的科學天才就這麼一直安靜了幾個小時,等到七點四十多出門,也沒有人主動開口說話。
在樓下看到南宮軒過來接人的車子時,她走了過去,「你安排的?」
「什麼?」很紳士的為她打開了車門的南宮軒奇怪的看了她一眼,隨後像是明白了什麼一樣,彎身到她耳邊小聲的說道:「也只有你會發現他們做的這種事情。」
對於他的靠近,雲央沒有表現出明顯的排斥。
因為她了解他。
南宮軒平時對她頂多就是嘴巴上調侃幾句,他的身體卻很老實的為他死去的妻子守身如玉。
而他現在這麼做肯定是有他的目的。
「沒有,謝謝你來接我。」她微微一笑,上了車。
司墨有些不爽的看了南宮軒一眼,在他要關上車門的時候擋住,「我跟她坐。」
南宮軒挑眉,做了個請的動作。
被晾在一旁的蘭星翻了個白眼,加長型的車子裏面空間那麼大有什麼好搶的。
等到了會場入口,南宮軒才對雲央說道:「那天開會的內容就是這個拳賽,近期有不少倖存者湧入l市,c兩區都已經達到飽和,他們打算篩選一些優秀的人入住區。」
「考慮到異能者的自我優越感,就決定開一場這樣無規則的賽事挑選一些更優秀的人入住s區,給予基地里最好的待遇。」
「這是在選工頭吧?」雲央不屑的說道:「管理層擔心控制不了力量越來越穩定的異能者,所以需要一個代表來壓制他們對不對?」
「也可以這麼理解。」
「有幾個名額?條件是什麼?」她看了眼陸陸續續過來的人,因為她本身對各種元素有一定的感知,加上覺醒了冰火兩種元素,感知力要比平時強上很多,這些人的力量雖然不高,但如果通過打鬥搏殺,恐怕會繼續進階。
「先開放一百個名額,入住s區最好的區域。就算這個基地淪陷了,也能在第一時間撤離的安全地。」
區的人口上萬,這一次的賽事竟然只開放一百個名額?
管理層到底想做什麼?
「他們現在看起來似乎沒什麼幹勁,但一會兒開場的時候說出相關福利,恐怕拼了半條命也會不顧一切的殺死對方吧?基地就不怕損失異能者?」
南宮軒表示無奈的搖搖頭,說:「他們不考慮這些,因為有足夠的軍火供他們揮霍。」
「聽你這麼一說,我反倒是覺得他們只是無聊開始找樂子了。」
很多有權有勢的人會對世界失去興趣,金錢美人在懷,久而久之就變得乏味,總想找點什麼特別的東西來填充一下自己空虛的內心,看人類互相廝殺也是一種樂趣。
「好了,時間快到了,你們從這裏進去吧,位子我已經替你們找好了,視野極佳。」南宮軒沒有否認雲央的說法,那天開會的時候,衛牧凡提出這個意見後,他發現有好幾個高層人士都露出了一種隱隱的興奮和期待。
那些處在絕對安全區域的人整日高正無憂,已經開始認為喪屍這種東西已經構不成威脅,反正外面有好幾萬的人幫他們攔着,要死也不是他們死,所以就開始想着法來找樂子。
衛牧凡提出的格鬥名額賽完全符合他們的要求,這不但可以給他們找到一個強大的異能者,還能靠這個異能者壓制其他開始有異心的人。
雲央今天遇到他的第一句話讓他知道,她的房間也被裝了那些監視行動的東西,這一點讓他不爽,他感覺他的朋友被冒犯了。
雲央是他唯一的朋友,是除了妻子之外最重要的人,他們敢動他的逆鱗,那就等着被懲罰吧!
等他們走到會場中,掛着工作牌的工作人員把他們領到位子並恭敬的退下之後,還沒等雲央坐下,身後就傳來一道異常激動,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她跟她有着親密關係的聲音。
「雲央!你也來了啊?是來看比賽的嗎?」言悅樂沒想到雲央也會來看這種粗魯的比賽,更沒想到她竟然會在那麼好的位置。或許能拜託她幫幫忙,讓她也坐上去,反正那邊還有兩個空位。
蘭星好奇的向後一看,那白色的身影在黑乎乎的人群中格外的顯眼,一下子就抓住了他的視線。
對於其他人來說可能會被言悅樂這副出淤泥而不染的模樣驚艷到,但對於成天面對一些白大褂的蘭星來說,她真是太平凡了。
「你朋友?」那熱情揮手的模樣就跟見到久別的親人一樣,要不是被人潮堵在後面,恐怕早就跑過來抱住她了。
她嘴角向下拉了一些,道:「同學,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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