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那顏溯似乎為他們母子之間的深情厚誼刺傷了眼,一轉身,狠狠地甩了那少年一個耳光!
「阿九!」
聽到了喬安擔憂的驚呼,那原本呲牙咧嘴準備跟顏溯搏命的少年,轉過了頭,笨拙地拉住了她的手。
他還不大會說話,嘴裏只能「嗯嗯唔唔」地寬慰着她。
喬安摟住阿九。
阿九長得瘦弱,比她還小了半頭。
那顏溯看着阿九被他打了耳光,原本是得意地笑着的。
可是迴轉了頭,卻看到不論是喬安還是阿九都用仇恨的眼神看着他。
喬安恨他也就算了。
她越是恨他,他就越感覺到興奮。
看着她嬌軟的身軀上因為他而氣得胸脯一抖一抖的。
看着她絕美的容顏因為他而氣得兩腮通紅。
顏溯不僅不感到愧疚,反而感覺到血脈賁張的興奮。
可是那小小的狼崽子卻也用徹骨的仇恨目光看着他。
而且他擋在了那位「母親」的身前。
小小的身軀還在抖動,但那不是怕的,而是氣得。
他的拳頭握得很緊很緊,他怒瞪了眼顏溯毫不懷疑,如果他可以的話,恨不得現在就把自己撕成碎片。
顏溯心中一頓。
卻很快地笑了起來。
他冷眼看着這個單薄瘦弱的少年,搖頭道,「你以為你能保護她嗎?你以為你能打敗我嗎?不,你不能她是我的母親,是我一個人的」
顏溯這個變態!
要是有能力的話,喬安一定要手刃他!
幸好阿九特別聰明。給了她許多慰藉。
一個什麼都不懂的狼崽子,到在她的教導之下,慢慢地什麼都學會了。
他會說話,會用筷子,會跟人打招呼,會洗臉穿衣脫鞋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她教的。
他學的又是那麼快。
沒過半年時間,誰也不能在他身上看出之前那個小乞丐、狼崽子的模樣了。
不過,也許是被迫害的日子過了太久,他依然是非常沒有安全感。
他學會了說話,但基本也不怎麼說話。
只是跟喬安在一起的時候,才會回應幾句。
平常的時候,他都是冷着一張臉。
哪怕他的身上,早已經可以穿上錦衣華服,他卻依然只肯穿着喬安給他做的衣服。
喬安的針線水平又差,只能給他縫一些白色的長袍。
而又因為刺繡的水平,繡了還不如不繡,他的白袍上連一點的花紋都沒有。
就這,被顏溯好多次嘲笑這是「喪服」。可是阿九就當沒聽到他說話似的,依然不管不顧地穿着。
阿九是個聰明敏感的少年。
他如饑似渴地學習着。
喬安沒辦法給他請什麼先生。
只能偷偷地親自教他。
可以說,他的寫字都是她一手教的。
過不了多久,他就比她強了。
這讓喬安常常覺得,如果阿九有機會的話,肯定會變成人中龍鳳。
顏溯那什麼才子,什麼天才,都比不過這個她親自教出來的乖兒子!
不過,大概也只有喬安這個粗心的人,才沒有發現,阿九從來都沒有叫過她一聲「母親」。
但她卻總是自詡為一個慈母,在母親這個身份上得到了心靈的滿足
顏溯冷眼看着這對男女親熱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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