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防止他一意孤行,她還特地誇了他一下,以保證他不私自亂來。
「是嗎?」凌子墨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你原來唔不是說我身上的龍涎香味最好聞嗎?」
「你別以為我喝酒了,就不記得了。」他靠在她膝頭,半眯着鳳目,懶懶道,「你說的每一句話,我都記着呢」
「呃這個」汐瀾尷尬地扯了扯嘴角,打了個哈哈道,「都好聞都好聞,不衝突嘛。」
然,凌子墨卻並未打算就此放過她,水潤的薄唇微微彎起,形成一個好看的弧度,「那你更喜歡哪種?」
汐瀾:「」她陷入了糾結之中。
因為她完全可以預料,如果自己說更喜歡龍涎香味,他絕對從明天開始就不放花瓣了。
如果她說更喜歡花瓣散發的清香,那禁令璇霄宮裏熏龍涎香這種事情,他也是做得出來的。
兩個答案似乎都不太好啊
沉吟許久,汐瀾忽然靈機一動,轉了轉烏溜溜的眼珠子,盯着他那張絕色的面龐道,「我更喜歡你。」
霎那間,凌子墨那雙半眯着的鳳目,忽然掠過一絲璀璨的光滑,嘴角的笑意,也隨之擴大加深。
這個答案,他很滿意。
俯首在他水潤的緋色薄唇上輕輕一點,汐瀾便坐直身子,拍了拍他光滑的臉蛋兒,正色道,「行了,都弄好了,你起來穿衣服吧。」
不滿足唇上柔軟的感覺一觸即逝,凌子墨略帶不滿地撇撇嘴道,「穿什麼衣服?」
汐瀾一把扯過之前放在一旁的托盤,指了指裏面絲質的玄黑褻衣,「吶,這個。」
「你幫我穿好不好?」凌子墨彎眸,手指纏住她垂落的髮絲,輕輕打轉,聲音魅惑。
「自己穿!」汐瀾沒好氣地道,「你都泡了半個時辰了,說話也比之前有邏輯了,穿個衣服應該不成問題。」
說罷,她也不給他說話的機會,便兀自轉過身去,背對着他不說話了。
瞅了瞅托盤裏的衣服,又瞅了瞅自家媳婦堅定的背影。凌子墨知道,讓她給自己穿衣服,大概是不可能了。
不過不給穿衣服,那系帶子,總可以幫忙了吧?
拿過托盤裏的褲子,輕鬆套上之後,他便扯着腰帶,上前兩步,將頭擱置在她肩上,靠着她,軟軟道,「帶子」
只是,話還未說完,汐瀾便一個站立不穩,帶着他直直地倒了下去。
之前,汐瀾坐在他身後的玉台上給他洗髮擦背,盤着腿坐了半個時辰,雙腿早就麻木了。
能站起來,已實屬不易。現在被他這麼一靠,自然就站不住了。
「小心!」凌子墨也沒有料到,他這隨便一靠,她竟然沒站住。
眼下這種情況,千鈞一髮。若是他自己,還能化解,可再帶上一個人,他也無能無力了。
為了防止自家媳婦摔着,他此刻能做的,也只是摟住她的腰,用力一旋,讓她在落地之時,倒在自己身上。
「呃!」這一舉動剛剛做完,背上,便傳來了堅硬冰冷的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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