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都圍堆在衛生間附近的時候,蘇南依然坐在咖啡店靠窗的地方,手肘撐在桌面上,將自己的下巴放了上去,然後悠悠的嘆了口氣。
果然,好奇心害死貓啊。
果然,不管是在哪裏。
即便是這個二次元世界。
愛看熱鬧依然是人類的本性。
他記得自己以前參加過一場辯論賽,題目是人性本善還是人性本惡。
當然了,以他邪邪的性格,自然是選擇了後者。
人性本惡。
嗯跑偏了,拉回正題。
沒用多久,警車長鳴,停在了咖啡廳門口。
目暮警官出現在咖啡廳的時候,第一時間問道:「誰報的警?」
蘇南舉了舉手:「我報的警。」
目暮警官又問:「發生什麼事了?」
蘇南回答:「死人了。」
話音還沒落下,一個奶聲奶氣的聲音響了起來,讓蘇南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可是大哥哥你根本就沒有在命案發生後去過那裏,所以更不會清楚衛生間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卻可以這麼確信的說出『死人了』三個字呢?」
不用猜了。
這個聲音是那個天煞孤星柯南小朋友的!
蘇南對面的目暮警官恍然大悟,露出和善的笑容:「是你啊……柯南君。」
耳尖的蘇南聽見目暮警官後半的半句話。
「為什麼所有的命案都能看到你這個小鬼在現場啊。」
呵呵。
呵呵呵呵。
目暮警官,你這句話說不對啊!
什麼叫所有的命案都能看到柯南這個小鬼在現場?
呵呵。
那是因為你還沒有習慣!
等你習慣了未來所有的命案都能看到他的身影的時候,你就不會有絲毫的奇怪了。
柯南上前一步,拽了拽目暮警官的衣服,繼續裝着小學生的口氣,開口:「目暮警官,可是這個大哥哥還沒回答我剛才的問題啊?為什麼大哥哥你會這麼清楚呢?」
說完,柯南還吐了吐舌頭,半個身子躲在了目暮警官的身後。
叔可忍,嬸兒不可忍!
死神小學生我告訴你,會破案了不起嗎!
腦袋瓜比別人聰明點兒就可以目中無人了嗎!
小學生,裝天真倒是你學得快啊!
蘇南微微嘆了嘆氣,眼裏有着鄙夷的神色。
目暮警官楞了一下,上下打量了一眼面前的銀髮青年,問道:「柯……柯南說的,是……是真的嗎?」
是……真的嗎?
蘇南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目暮警官你怎麼能說出這麼沒水平的話!
好歹你也是一個區域的局長!
思路居然被一個小屁孩兒給帶走了?
還有,你那結巴的語氣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不過,作為一個良好的遵紀守法的公民,蘇南自然是不會和法律對着幹的,他給自己點了支煙,輕輕吐出煙霧,不由得怔了怔神。
他盯着慢慢飄散在空中轉而不見的煙霧,莫名的想到了幾句話。
煙戀上了手指,手指卻把香煙給了嘴唇,香煙親吻着嘴唇,內心卻給了肺,肺以為得到了香煙的真心,卻不知傷害了自己!是手指的背叛成就了煙的多情,還是嘴唇的貪婪促成了肺的傷心……
人生如煙,歲月無痕,煙自多情,卻把自己燒的只剩下灰………
個屁啊!
呸!
我呸!
我再呸!
這一股濃濃的非主流中二風到底是從來竄出來的啊!
目暮警官看着蘇南抽煙的模樣,皺了皺眉頭,但沒說什麼。
畢竟在這個世界,還沒有「一切公眾場合全面禁煙」的禁煙令。
蘇南深深地吸了口煙,看了看縮在目暮警官身後的柯南,這才回答了他的問題:「我不是說了嗎?我會算命。之前就幫她算出來了她今天印堂發黑,必有血光之災,他不信能怪我?」
目暮警官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算命?
算個屁啊!
柯南也抽了抽嘴角,他還是露出笑容,學着小學生的口氣:「可是哥哥你怎麼知道裏面的人死了呢?」
呵呵。
我怎麼知道人死了?
蘇南忍不住有些懷疑柯南的智商到底在不在線:「你當別人都是聾子都是瞎子嗎!」
「那個長發男叫的那麼大聲,聲音里透露出來的全都是驚嚇,別人都聽不到嗎?」
「衛生間又圍了那麼多看客,或者說是保護現場的人們吧,我坐在這個位置等着這麼久,也沒有人走出來,那就說明衛生間裏面的人要麼是受了很重的傷不能動彈,別人不敢輕易去觸碰;要麼就是人死了。」
「但如果是受了重傷的話,救護車早就應該到了。」
「所以,我推測死人了,有問題嗎?小弟弟?」
說完話,蘇南衝着柯南眨了眨眼睛:「小小偵探先生,我的回答你還滿意嗎?」
目暮警官點了點頭,露出讚許的表情:「小伙子,不錯。」
柯南立馬哈哈笑了兩聲,撓了撓頭:「哈……哈,我只是……個小孩子啦。」
小孩子?
蘇南忍不住再次抽了抽嘴角。
媽的,你見過哪個小孩子見到有命案發生還帶死命往裏面沖的?
知道那是哪兒嗎!
那是廁所!
你是想在廁所里跳高嗎!
簡直過糞(過分)!
很快的,目暮警官便是招呼着其他警察去封鎖咖啡廳門外,做出暫停營業的處理,然後帶着幾個手下去了現場進行檢查。
蘇南看到柯南也跟了過去,笑眯眯的上前兩步,一把抓住柯南的後衣領。
「小弟弟,你去哪裏?那裏可是命案現場哦。」
「有很恐怖很恐怖的東西存在哦!」
「說不定,死的那個女人會半夜爬上你的床嚇你也說不準!」
柯南回過頭,表情有些尷尬。
有很恐怖的東西?
半夜爬上我的床?
大哥,你恐怖片看多了吧?
我是無神論者!
柯南不斷地想要掙扎開蘇南抓住他的衣領,討好的開口:「大哥哥,放開我啦,我也要過去。」
蘇南壞笑着:「過去幹什麼?破案嗎?」
柯南:「……」
「哈哈哈,不……不是啦,我……就是想過去……看看。」
蘇南繼續壞笑。
「說謊可是要挨打的。心理學裏面有講述到,人在說謊的時候,眼神會不由自主的移開視線,而且語氣也會有所不對勁,小朋友,你剛才的語氣,好像不太對啊。」
柯南額頭有着細細的汗珠。
蘇南繼續捅刀,一點兒沒留情。
呵,死小子。
剛才還敢懷疑我?
讓你見識一下你口中的大哥哥到底有多恐怖!
「心理學裏還有一條,那就是當謊言被拆穿的時候,說謊者的額頭上都會有着細細的汗珠。」
「小朋友,你流了好多汗啊,是太熱了嗎?」
柯南忍不住在內心咆哮。
你放過我行不行!
顯擺你的心理學很厲害嗎!
而且,你說的根本都是錯的啊!
哪本兒心理學是這麼寫了!你給我找出來!
內心咆哮歸內心咆哮,柯南還是笑的有些尷尬:「大哥哥……我真的聽不懂你在說什麼誒。不過,的……的確好熱,我都出汗了呢。」
「大哥哥你能放開我嗎?」
放開你?
呵呵呵呵。
你想的美。
於是,蘇南毫不留情的開口:「不能。」
柯南:「……」
玩鬧過後,蘇南一點兒沒猶豫的把柯南丟了出去:「大人辦案,小孩子離開遠點!當心看死者看多了晚上做噩夢!」
空中一條弧線划過。
柯南被扔出了咖啡廳。
末了,蘇南拍了拍手。
死神小學生,別怪哥哥心狠呀。
反正你在原著中被毛利小五郎等人丟出去過那麼多次,沒見你有一點兒事,哥哥我今天也試驗一下好了。
……
……
衛生間。
死者已經被抬出了豪華小包間。
死的的確是那個老阿姨沒錯。
目暮警官盯着手裏的照片看了很久:「遇害的姬野彌生,29歲,從事自由業。被一刀命中心臟,真是殘忍啊。」
還沒回頭,目暮警官便是聽到了一聲青年的分析。
「死者脖子上有着一道被勒過的痕跡,目測不是繩子,但又是類似於繩子的工具,而且死者心臟被命中以前,還有口氣在。」
目暮警官和他的兩個助手都有些詫異。
轉過頭,他們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那個之前的銀髮青年蹲在屍體旁邊,正檢查着什麼。
「如果要問為什麼的話,看血跡的流動方向就知道了!如果是勒死後再捅刀泄憤,不可能的原因有兩個!」
銀髮青年站起身,臉上有着篤定的自信。
而……銀髮青年就是蘇南!
他勾了勾嘴角:「第一!泄憤不可能只捅一刀!第二!如果是勒死後再捅刀,血跡不可能濺射那麼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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