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宗之人根本就不知道。因為一條微博,攤上了大禍。
馮稀等人自然是知道唐田關係重大的,自然是明白和唐田要暗中交往的。
但是馮稀等人都是老一代的江湖中人,對於現代科技是不太懂的。他們的感知之中就是,只要避開新聞媒體,只要不讓平常老百姓看見,只要不被江湖中人知道,就行了。就能做到保密了。
但是他們卻不知道,有種東西叫朋友圈,叫微博。他們不懂。
他們看見弟子們要跟唐田合影,也只是想着給年輕弟子們留個紀念品也好,也有點念想。卻不會想到……年輕的弟子們為了炫耀,是會將合影發佈在網絡上的。
真宗老一輩之人,沒有想到這個關鍵之處。
而年輕的弟子們,不懂這些利害關係。
唐田也沒有想到……
因為一條微博,因為年輕弟子們的炫耀合影,立馬被唐田最大的仇家禪佛兩道門鎖定了。
而禪佛兩道門只有一個懂勁強者,真宗有兩個,馮稀,以及馮稀的弟弟。禪飛龍知道自己一個人,有可能甚至會殞命當場,所以……他聯絡上了一個懂勁之中霸王級別的人物——觀音派掌門,柳世。
趁夜,兩方人馬包了專機,直達奉天!
此時凌晨,真宗所有人都已經入眠了,馮稀卻在床笫之間翻來覆去,夜不能寐。
他總有一種不妙的感覺,心裏慌的很,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而山坳中的唐田,摸索了好幾個小時,也始終沒有任何一丁點的頭緒。先天之力在不斷的試驗之下,竟然消耗一空。
沒有了先天之氣護體,唐田心中極其缺乏安全感。此時若是有危險的話,那就是大危險了。
不敢在這荒山野嶺里鑽研琢磨了,唐田只能是喬裝打扮一番,再次進了奉天城裏。
沒有去真宗,而是在奉天城裏隨便找了一間旅館入住睡下了。因為喬裝打扮的好,沒有人認出唐田。
回到旅館之中,唐田倒頭就睡。因為先天之力消耗殆盡的關係,他全身都沒有一絲精力了,這種極度的匱乏只能通過睡覺來補充回來。
一覺睡下去,昏天黑地……
凌晨四點左右,一架大型客機在奉天機場落地了。
艙門一開,總共一百二十人從中走了出來。
為首兩人,一個是禪飛龍,一個身穿高領呢子大衣的中年男人,中年男人面色白淨,眼神陰霾,嘴角有一絲刻薄意味,但整個人看起來卻頗為瀟灑。
這中年人便是觀音派掌門人,柳世。
懂勁之中的霸王級人物,冀省第一強者!
因冀省沒有出現真勁強者,所以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懂勁境界的柳世,成為了當之無愧的冀省第一強者,土霸王。
一下飛機,禪飛龍立即就從後腰掏出了一把金剛降魔杵,不知道是什麼材質。
而禪飛龍身後,約莫四十個禪佛兩道門的化勁強者,也都齊齊從衣服下抽出了金剛降魔杵。
柳世看了他一眼,輕蔑的笑道:「慎重過頭了,禪兄。」
「防患於未然,柳兄。」
柳世聳聳肩,拍了拍自己腰間挎着的一把長約一米左右的青銅劍,嗤笑道:「沒有人能在我一記拔刀斬之下,活到第二招。我快。」
柳世身後,五六十個觀音派的化勁強者,也都齊齊掀起了衣服,露出了裏邊的各色兵器。
機場的安保人員大驚失色,拿着槍就要來控制這麼一群人,竟然在機場攜帶兵器,還帶兵器坐飛機。可是當他們耳麥里傳出航站站長的緊急傳音後,立馬當做什麼都沒發生,迅速各自散去了。
「說是,那個英俊的中年人,是冀省第一強者?」
「這是兩個大門派,禪佛兩道門和觀音派,不能管。:」
「至少兩個懂勁強者帶隊,好險啊,我們差點就上去找死了。死在懂勁強者手下是白死,就連法院都不會給出任何判決的。」
「是啊,現在世道變了,武者之間就算是當眾殺人警察都不會管的。」
「不會管?我告訴你,現在國家組織在暗中發力,馬上就要掀翻這種亂象了。不是不管,之前是根本管不了,一夜之間世界大亂,人人都是武者,靠槍支彈藥已經不起作用了。」
「是該管管了。不過好在咱們華夏的武者都是有道德約束的,就連那殺神唐田,也從來不殺無辜之人。看看國外,那才恐怖,那些國外武者都是些沒有受到過文化薰陶,素質極其低下的人。天天殺人,以殺人為樂。」
「是啊,華夏就算再亂,武者之間還是互相約束。大家還都是講究一個底線和道德的。國外就不行了……我那天看新聞,非洲那邊的強大武者,竟然都開始弄起囚禁奴隸,倒賣奴隸這種事情了。一個小國家的政府甚至都被推翻,讓那個國家最厲害的強者佔領了。」
「……」
保安們進行着無所謂的侃大山。而兩派人馬出了機場,門口就是一溜煙的豪車早早等候着了。
車隊急速向着真宗的方向而去。今晚不太平。
而此時的真宗,忽然大亂,只聽外邊院子裏傳來了一個弟子的尖叫聲:「不好了,掌門,不好了!」
馮稀眼皮子一跳,竄出去吼道:「怎麼了?」
他隱隱有了不好的預感。
「接到奉天機場領導的電話,說是禪佛兩道門的掌門禪飛龍,觀音派掌門,冀省第一強者柳世,兩位懂勁強者,率一百餘化勁強者到奉天了。」
「什麼!」
馮稀倒吸一口冷氣:「他們……他們為什麼突然來奉天?」
「說是來勢洶洶。一下飛機,禪飛龍就將兵器拿出來了。所有人都是帶着兵器的。一出機場,就有車隊接了他們,向着咱們這個方向來了。」
咣當一聲,馮稀感覺自己的一顆心臟沉入了谷底。
這時,馮老二面色惶恐的拿着一把三尺青峰劍,光着腳穿着睡衣跑了出來:「哥,奉天公安局長打電話來了,說冀省的兩個大門派殺到奉天來了。」
說着,馮老二慌忙的將電話遞給馮稀。
「喂,劉局長,什麼情況?」
「馮掌門啊,你們攤上大事了。禪佛兩道門和觀音派,殺到奉天來了,八成是要取唐田的人頭的。」
馮稀倒吸一口冷氣:「唐……唐田管我們什麼事?」
「怎麼不關你們事啊?那兩派,你還不知道麼?一個跟唐田是血海深仇,一個跟門是血海深仇,人家就是來問你們要唐田的人頭的。以前唐田一直飄忽不定,誰也抓不到。但是今晚,唐田是要在你們真宗過夜的啊。」
「啊?這……你怎麼知道?」馮稀的一顆心沉入了谷底。如果不出意外,唐田確實要在真宗過夜。但是……他怎麼知道?
「誰還不知道啊?你們真宗不是都光明正大宣佈,要和唐田交好了麼?」
「沒有啊!」
「還說沒有,那一直孤僻的唐田,都跟你們的門內弟子進行合影了。你們弟子還將合影秀出去,發佈在網絡上了。現在外界都說唐田已經和你們穿一條褲子了,你還說沒有。」
『啪嗒』
手機掉在了地上,馮稀雙目血紅。
不是秘密交往麼?
怎麼會這樣?
唐田和馬一刀戰鬥的時候,真宗沒有出面。只是在唐田離開後,自己才孤身一人,秘密的將唐田請到真宗來吃飯。
怎麼會一夜之間……大家都知道了?
他此時此刻,依然沒有反應過來,把照片傳播到網絡上,具體是什麼意思。
正此時,一聲郎喝傳來:「喲喲喲。真宗的兔崽子們,太陽出來了,該起床啦。」
『嘭』一聲巨響。
卻見真宗那厚重的門被炸爛,崩飛成為木屑。
兩個人,一人手握金剛降魔杵,一人攥着腰間的青銅劍,大踏步走了進來。
『嗖嗖嗖』
與此同時,一陣陣的破空聲傳來。
馮稀環首四顧,上百個化勁強者,出現在了真宗四面八方的牆頭上,散亂的站着,卻是徹徹底底的將真宗包圍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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