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顧淺羽不知道,在這之前秋楓跟沈惜惜解釋了半天,到最後對方還一臉陰鬱的看着他。 et
沈惜惜壓抑着怒火,「你要先救海棠?這是席延的意思嗎?對他來說,海棠我更重要是不是?」
「……」秋楓。
是他的表達能力有問題嗎,他說這麼清楚了,怎麼沈小姐還是不懂?
顧淺羽沒注意到秋楓怪異的神色,她對他開口,「我去把臥室的燈弄暗一點,這樣她也不容易被發現。」
這個女人跟顧淺羽也只是身形有點像,樣子卻是天差地別的,不過把房間的燈弄暗一點,別人也很難看出她是冒牌貨。
聽顧淺羽這麼說,秋楓確定她猜到了他們的計劃。
一個解釋半天也解釋不清楚,另一個卻冰雪聰明的靠猜知道了,這差距……
秋楓突然不知道將軍到底看沈惜惜哪了,不如海棠漂亮,還不如海棠聰明。
雖然海棠不受席延喜愛,但秋楓對她的態度還是很恭敬,「麻煩夫人了。」
顧淺羽點了一下頭,算是回應了秋楓,然後施施然走了出去。
出去之後,顧淺羽把房間的大燈關掉了,然後打開了小壁燈。
光線一下子暗了很多。
「你關燈幹什麼?」沈惜惜面色不善的看向顧淺羽。
沈惜惜心裏一直憋着一股火,她覺得席延先讓海棠出去,是因為席延心裏有海棠,這讓她很難受,也有點怨恨。
席延根本不知道她在這裏受了多少苦,她吃的不如海棠飽,受到的待遇也不如海棠好,還要當海棠的保姆打掃房間。
為什麼在她受了這麼多委屈的時候,席延不先把她救走?
「我要洗澡。」顧淺羽冷冷的說,她刻意把洗澡咬的很重。
見顧淺羽的態度不好,沈惜惜那股火更大了,「你洗澡洗澡去,幹什麼要關燈。」
這個女人本來應該留在這裏,要不是她死皮賴臉非要席延帶她出去,席延都沒有打算這次帶她走。
既然席延也不願意帶她出去,那讓她留在這裏好了。
沈惜惜陰狠的想着,眸子也滿是戾氣,再也不像往常那樣清澈單純。
顧淺羽不知道沈惜惜在想什麼,但是她很抓狂。
我哩個大草,世界怎麼會有這麼拎不清的人?
顧淺羽壓抑着怒火,背對着攝像頭開口,「你還想不想走了?想的話,少特麼的說話。」
「我能走,你不能,你應該留在這裏。」沈惜惜看着顧淺羽,目光執拗的有些可怕。
顧淺羽愣了一下,有點不確定眼前這個人是沈惜惜。
沈惜惜現在氣質,跟她剛見到的時候簡直天差地別。
顧淺羽現在沒心情繼續刺激沈惜惜黑化,逃出去才是頭等大事。
「好啊,那我們都留在這裏,反正容律待我也不錯,至於你……」顧淺羽不懷好意的看着沈惜惜。
聽見容律的名字,沈惜惜的臉色瞬間變了。
見容律對沈惜惜有效果,顧淺羽壓低聲音陰測測的開口,「如果你要留在這裏,我讓容律先奸後殺了你。」
說完顧淺羽也不顧一臉蒼白的沈惜惜,拿着乾淨的浴袍走進了洗手間。
e
html|sitemap|shenma-sitemap|shenma-sitemap-new|sitemap50000|map|map50000
0.026s 4.0077M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