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秋明眼神跟一頭正在獵物的狼一樣,讓麥子覺着自己如他掌心中的獵物,無處可逃。
也不知道怎麼,就如第一次一般,麥子的心跳的厲害。
她結結巴巴的問道,「幹嘛呢,把我放下來。」
嚴秋明挑眉看着她,「你覺得我今天有可能把你放下來嗎?」
麥子嗔了他一眼,沒說話。
其實能跟他過來部隊,當然知道今天晚上會發生什麼事情,事實上麥子也是期待的,夫妻間的事情,她從來都不排斥,只不過實在是工作太忙,沒有時間而已。
麥子似嗔似嬌的眼神對嚴秋明來說,是最好的邀請,嚴秋明將麥子抱緊臥室,動作輕柔的把她平放在床上。
起初,他一動不動,只是伸直手,撐在麥子的上方,直直的看着麥子。
麥子也沒做聲,就這樣回看着他
四目相對。眼底的期待不言而喻,到這個時候他們才知道,原來這一個月好長好長,他們對彼此都是如此的想念。
嚴秋明伸手捋了捋了麥子的頭髮,看着她,十分認真的說道,「麥子,以後如果我做錯了事情,你可以打我,可以罵我,但是不要不理我。」
「嗯。」麥子輕輕應了聲,其實兩人不再一起的這段時間,她何嘗又不想念她,她如今覺得,在懲罰她的同時,也在懲罰自己。
嚴秋明伸手輕輕撫了一下麥子微紅的臉蛋,道,「你知道嗎,這些日子你不理我,我覺得做什麼都沒有意思,就好像當初我知道,你嫁給李大慶以後,那種絕望卻又十分無奈的日子,生無可戀。」
不管這男人的話是不是有些浮誇的成分,麥子還是挺喜歡聽的,她伸手戳了戳嚴秋明的臉,笑道,「只要你以後不犯類似的錯誤,我肯定不這樣。」
嚴秋明捉住她的手,吻了下,保證,「絕對不會了。」
「嗯。」麥子看着他莞爾一笑,伸手抱住他,輕輕的嘆了句,「其實這陣子,我也好想你。」
嚴秋明頓住,好似不相信這話是麥子說出來的一樣,等回過神來,他輕輕一笑,傾身壓上…
第二天,麥子破天荒的,很晚才醒。
而且這一覺,麥子睡得天昏地暗,她醒來的時候,簡直沒回過神來,懵懵懂懂的,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哪裏,這是早上還是晚上,足足蒙了五分鐘,她看到桌上的鬧鐘,才知道已經早上9點半了。
麥子,自從重活一回之後,不管晚上發生什麼事情,她早上都能按時起床,今天是破天荒的第一次睡了懶覺,這都怪嚴秋明。
那男人每次嘴裏總是說着我會溫柔,我會很溫柔,真碰上她了,他根本就不知道溫柔是什麼,昨兒個晚上那男人大概是把攢了兩三個月的體力都使到了她身上,麥子都不知道到底有多少次,她只知道自己喉嚨都喊啞,最後是被弄暈過去的,她自己昨晚上到底什麼時候睡的,她都忘了。
不用多說,麥子全身的骨頭又好像散架了一下,微微動下,就覺得自己快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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