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握住她的小手放在他左胸膛的位置,那個地方早就已經住滿了她,「這裏已經都是你的身影,分分秒秒,夜夜均屬於你。」
他滾燙的手溫燙得於錦心一顫,心慌意亂的從他的手中抽出手藏到身後,腳步也跟着後退了一步,拉開和他的距離。
「我」她開了口卻不知道該怎麼說下去,他這個樣子讓她害怕,又或者是覺得對不起他,她撇開頭,避開他炙熱的視線,最後卻只說出三個字,「對不起。」
是的,她給不了他想要的回應,她能給的只有一句對不起。
卻不知道她這一句對不起狠狠的傷害了他,他鼓起勇氣說了我愛你,換來的卻是一句對不起,其實他早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了,可是哪怕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還是被狠狠的傷到了。
他不奢望她愛他,更不想讓自己的愛變成她的負擔,所以他一直不曾對她說,如果不是穆連森揭發出來,他準備將這份愛永遠埋藏下去。
「不用說對不起,你沒有做錯什麼?」她不曾虧欠於他,是他自己愛上了她,又何來的對不起。
喬佑延的視線落在遙遠的天邊,那一片灰濛濛的地方,染着霧霾的黑瞳讓人看不透,沉默了片刻後又接着說道,「我知道的,你是要變回魚精,所以,你不屬於任何人,去做你該做的事,不用為誰而停留,你沒有虧欠任何人。」
風吹來的時候,撩起三人的衣角,吹亂她一頭長髮,也將他的話打得四分五裂,隨着風飄向遠方。
於錦心一顫,所有的話硬生生卡在喉嚨里,無法言語。
為什麼他們都這樣為她着想,如果他們自私一點,也許她的心裏會更好受一些。
夕陽漸漸落下最後的一縷餘溫,夜幕降臨,華燈初上,晴朗的夜空冒出無數的星星,月光格外的皎潔。
今天是月圓之月,圓月如輪盤,哪怕是被思慕林包圍下的碧荷湖也被照得通亮,清澈碧綠的湖面倒映着整片夜空,好像又是另外一個神秘的夜空。
明月漸漸升了起來,光芒強盛。
一時間,三人再無話,月光灑在身上,猶如披上一層金色的光環。
於錦周身都發着光,猶如當初她是魚精時在湖邊修行吸收着日夜精華般。
「月亮升起來了。」最後,喬佑延開了口。
三人同時抬起頭,那輪明月已到了樹頂,光芒比任何時候還要強盛。
於錦急忙伸手從領口裏掏出掛在胸前的魚之淚,月光照在上面,原本晶瑩剔透的魚之淚在月光的照射下突然發出金色的光芒,光芒強盛,刺得眼睛生疼。
原來這就是魚之淚的真實樣子,擁有着一隻死去的千年魚精的靈力,那靈力就在她的掌心之間翻滾着,非常的強大。
如果她將魚之淚的靈力全部變成她的靈力,再加上她本身的靈力,就是兩千年的靈力,這是多少魚精想都不敢想的事,而那樣她是不是也可以直接變成魚仙?
穆連森和喬佑延直直看着那顆發光的魚之淚,也是第一次見到這麼神奇的珠子,畢竟是一隻死去的千年魚精留下的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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