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肯定,但是從你描述的情況來看,事情的真想應該是這樣的,在你的身邊很可能還有另外一位高僧在守護這你。筆神閣 bishenge.com」
空相的這個回答我已經猜到了,可我卻覺得不太可能。
「禪師,你的這個想法我同意,但我覺得不太可能。
你想,我們現在是在車上,在這個車速下,想要追上我們可不容易。
再說這裏還有你坐鎮,如果有其他的高僧靠近,你沒有理由發現不了,對不對?
更何況,佛門弟子都內心坦蕩,事無不可對人言,是天底下最光明正大的人。
如果真有哪位法師在附近的話,他肯定會大大方方的走出來,完全沒有必要躲躲藏藏。」
這一次空相笑了,他笑的很燦爛:「呵呵,好啊。邏輯思維清晰,條理分明,分析準確,說的太好了,老僧竟然無言以對啊。
你說的對,這裏應該沒有其他的高僧,如果有的話他不會躲着我不見,佛門弟子堂堂正正,事無不可對人言,他沒有理由躲着我不見。
更沒有理由在出手救你的時候還要瞞着老僧我,你的猜測是正確的,這附近沒有其他的高僧。」
我立刻說道:「所以我才覺得奇怪,既然這裏沒有高僧,那又為什麼會有那一聲法音呢?
這是我最不能理解的,不然我也不會詢問禪師你了,禪師你是佛門高僧,佛法精湛,你應該能猜測出一些原因的。」
空相沉思了片刻之後才說道:「老僧倒是真的不知道,不過也有一些猜測,這或許跟你眉心的那顆舍利子有關係。」
「跟我眉心的舍利子有關係!」我一驚,這一點我還真沒想到,下意識的就摸了一下自己的眉心。
「還有一點或許也有可能,我記得你的魂魄曾經借用過無塵的肉身對不對?」空相沒有理會我,而是問了我這麼一個問題。
我急忙說道:「是的,我曾經借用過無塵禪師的肉身,您不會想說剛才是無塵禪師救的我吧?
這不太可能啊,您剛才不是說,這個施展法音的人比你境界更高嗎?
無塵禪師雖然修為也很高,可是要說他超過了禪師您,我是絕對不相信的。」
空相哈哈一笑說道:「不,你把無塵想的太簡單了,他能夠把肉身借給你再拿回來,光是這一手功夫就是老僧望塵莫及的。」
「望塵莫及!」空相的這個評價實在是太高了!
那等於是在承認自己不如無塵啊。
可是我記得無塵親口說過,在佛法的修為上,他是萬萬不如空相老和尚的,怎麼現在空相又說不如無塵呢?
他們兩個到底誰說的才是實話?
或許……或許他們兩個說的都是實話!
雖然這個答案連我自己都不相信,但這似乎就是我能想到唯一的答案了。
「如果禪師你說的是真心話的話,那無塵禪師就沒有原本表現的這麼簡單了。」
空相微微一笑說道:「但你要相信一件事,無塵對你沒有惡意,相反他只是為了幫你。」
「這一點我知道,無塵禪師救過我這麼多次,甚至連自己的肉身都借給我使用。
這需要多大的勇氣,又需要面對多大的風險,被人奪走過肉身的我是最清楚的。
如果我找不回自己的肉身,長期霸佔他身體的話,那他就變成了不人不鬼的靈體了。
那種形態之下,恐怕他連投生都做不到,能夠做到這一點,他不愧為高僧兩個字。
他品質高尚的令人仰視,他這樣的一位高僧,怎麼可能會害我。」我的這番話絕對是發自肺腑的。
「既如此,那就不要再多想了,無塵對你絕對沒有惡意。
老僧問你是否借用過無塵的肉身,並不是說剛才的那一聲法音是無塵傳遞給你的。」
「哦?那老禪師您的意思是?」我用詢問的語氣說道。
我並不擔心空相不告訴我,因為他的口氣已經等於在向我表示,他是一定會告訴我真相的,所以我很自然的就問了這麼一句話。
空相用手撫摸了一下身後的牆壁說道:「這只是我的一個推測而已,無塵的修為很高,他的肉身已經達到了聖境,以老僧看他最少已經證到二果斯陀含了。
這麼高的修為,足以讓他的肉身發生質的改變,你的魂魄在他的肉身里寄居了這麼長的時間,魂魄已經沾染到了他的佛印。
你的意識里是不是多了許多關於佛門的事情,甚至還會了不少的經文?」
空相這老和尚還真厲害,他一句話就點出了關鍵。
我立刻點了點頭,這一點我是絕對不會抵賴的,因為這就是事實:「老禪師睿智,你說的一點都不錯,我的腦海里確實多了一些經文,倒也不是非常多,只有幾篇而已。」
「果然是這樣,你是不是還曾經好幾次的聽到佛音?甚至在某些為難的時候得到過佛力的加持?我知道我不需要向你解釋什麼是佛力的加持,只要你感受過一次,你就會知道那是什麼感覺。」
空相這一句話就讓我想到了曾經發生過的一件事,他說的沒有錯我還真的得到過佛力的加持,而且就在不久之前。
「沒錯,我確實得到過佛力的加持,當時我的魂魄得到極大的提升,還把我從一個危機中解救了出來,那時候我就在奇怪了,為什麼佛力會加持我呢?
現在我明白了,原來那是因為我借用過無塵禪師的肉身,我的魂魄已經有了他的佛印,所以諸天神佛才會為我加持的,是不是?」
「嗯,你說的不錯,就因為你長時間佔用他的肉身,所以你的魂魄才會打上佛印。因此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你也可以算是我們半個佛門的弟子了。」
我一陣苦笑,這個結果的確是我想不到的。
「我怎麼能是佛門弟子呢?我是道門的弟子啊,這……這讓我情何以堪啊。」
「這一切都是天數,半點不由人,也從另一方面說明你與佛有緣。」空相倒是說的簡單,他一句天數就把事情解釋了,可我該怎麼辦呢?
「天數,半點不由人……可我是我師父無極道人的關門弟子,也是他的衣缽傳人。我應該入的是道門啊,現在我身上有了佛印,我還能做道門弟子嗎?」
這才是我覺得最苦惱的,無極道人為我做了這麼多事,無非就是因為我是他的弟子。
我沒有什麼可以回報他的,我唯一能夠回報他的就是入道門。
可是就這麼一個簡單的要求,我恐怕都做不到了,這讓我覺得實在是太對不起他老人家了。
雖然我和無極道人從來沒見過面,但在我的心裏,已經把他當做了自己的師父,他已經在我心中佔據了一塊最大的地方。
尊師重道,這是我陳鶴軒的底線,但是現在……
我該怎麼辦?難道跳出道門反投佛門?
html|sitemap|shenma-sitemap|shenma-sitemap-new|sitemap50000|map|map50000
0.024s 3.9686M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