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什麼理解不理解,只要國安不把我列成間牒的嫌犯,我就謝天謝地了。其實我心裏很明白,就算我不跟瓊斯太太和遠東站扯到一起,以我捲入暴力團的械鬥,並且挨了這一槍的污點,別軍校和警校了,就是參軍的政審也一定過不了關。
接下來,如果我能正兒八經地被一所普通院校錄取,已經謝天謝地了。
我趕緊點頭道:「處長,我非常理解。不過我還有個請求,將來警方或者是國安,只要你們能用得着我的地方,縱然是赴湯蹈火,我也在所不辭。」
處長微笑的點了點頭,轉身打開門離開,一直在門外等待着的陸雨馨和玲玲走了進來。
玲玲把陸雨馨扶到旁邊的床上坐下,沒等陸雨馨開口,她卻問道:「姐夫,你沒事吧?」
我朝她搖了搖頭,轉而對陸雨馨道:「保送的事泡湯了,就不知道這次校考的情況怎麼樣,有沒有學校……對了,我記得有一個學校留下了我的電話號碼,他們應該……」
陸雨馨搖頭道:「你還在做夢吧?高考都結束了,你只參加了專業考試,沒參加文化考試。不過沒關係,你還是很想讀大學的話,明年我們復讀一年。」
暈死,我都忘了自己已經昏迷了半年,高考已經結束,不知道宋妮娜、方雅丹她們怎麼樣了,尤其是宋妮娜,剛才居然忘記問處長,她是不是已經被保送上了軍校或者警校?
當然,我更關心的是朱曉萍、張芸和盧詩琳,在我最需要的時候,她們二話沒直接支持我,周副隊長是代表省廳表過態了,在省外讀書可以加分,在省內的話可以保證她們上大專。
「對了,」我問陸雨馨:「你有朱曉萍她們的消息嗎?」
陸雨馨白了我一眼:「又在跟我玩套路是嗎?想問宋妮娜和方雅丹就直接問,為什麼拐彎抹角的問朱曉萍?」
玲玲坐在邊上偷偷的笑着,沒有吭聲。
實話,陸雨馨就像是打翻了醋罈子,但我卻一點都不感到厭煩,一想到她在床邊守了半年,我什麼怨氣都沒有。
「老婆,」我非常誠懇的對她道:「玲玲不是外人,我也用不着,我也用不着背着她什麼。這麼跟你吧,如果之前我還考慮宋妮娜和方雅丹的感受的話,現在看你挺着個大肚子,坐在床邊守了我半年,除了你之外,這輩子我不會再考慮任何人的感受。宋妮娜和方雅丹從此在我面前消失最好,即便將來再遇見她們,我也絕不拖泥帶水。」
玲玲趕緊點頭,在旁邊幫着我哄陸雨馨:「我相信姐夫,絕對是個到做到的人。」
我接着道:「宋妮娜的家庭條件非常好,也許這次還能被保送,我根本用不着擔心她。方雅丹的話只欠我們,我們又不欠她,所以她現在怎麼樣,可以與我無關。我之所以問朱曉萍的事,那是因為在省城執行任務的時候,我只給她打了一個電話,她就帶着兩個閨蜜來支持我。當時省城的專案組周副隊長已經代表省廳作過承諾,我就想知道她們現在怎麼樣,當然還有瘌痢頭和刑警隊長,如果當初答應他們的事沒有兌現,我還要打電話去找周副隊長。」
陸雨馨嫣然一笑:「怎麼,你還真的覺得我那麼氣?告訴你吧,宋妮娜已經被保送進了軍校,方雅丹考上了音樂學院,她們倆已經約好明天一塊兒過來看你。」
聽她這麼一,我真的很想宋妮娜和方雅丹是怎麼走到一塊兒去的,會不會是陸雨馨當初打過電話找她們談過?可剛才我已經了不再關注她們,所以不好意思再問。
陸雨馨接着道:「朱曉萍、張芸和盧詩琳被追加分之後,全部被省外的二本院校錄取,瘌痢頭非常可惜,他的藝術分達到了中央美術學院的要求,但文化分不行,加了五十分都不行,結果在省內讀了二本院校。刑警隊長的話,考上了二本b段的一所省外院校。你的那些狐朋狗友,只有富豪落榜了,大專不願意去,又不想復讀,聽現在就在家裏寫,最近寫了一本《詭異的北緯度》,據也是發表在黑岩網的,看的人還不少。」
因為在我的心裏,正在努力地想把宋妮娜和方雅丹忘掉,所以對於劉凱和偉的情況並不感興趣,既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們考的怎麼樣了,是不是跟宋妮娜和方雅丹好上了,但對朱曉萍和瘌痢頭她們卻不能不聞不問。
「老婆,」我笑着道:「把你的手機給我,我給朱曉萍她們打個電話。這半年多我都沒醒,手機也不見了,也許當初她們都聯繫過我,還以為我故意不理她們呢。」
陸雨馨立即從包里準備掏手機,玲玲卻道:「姐夫,你想多了,她們都來過。」
「她們?」
「是呀,什麼宋妮娜、方雅丹、張芸、盧詩琳、瘌痢頭、刑警隊長和富豪,對了,連那什麼還有兩個武警,一個叫嚴蘭,一個叫杜建國的都過了。」玲玲解釋道:「你從手術室出來之後,一直昏迷不醒,開始醫生第二天就行,後來又三天,後來又一個星期,到最後才你有可能成為植物人,讓姐姐天天在你耳邊嘮叨,一些刺激你,讓你能夠激動的事情。姐姐把能的和不能的話,天天都在你耳邊了,可你一點反應都沒有。姐姐沒有辦法,首先就把宋妮娜和方雅丹叫了過來,讓她們在這裏整整陪了你兩天,後來又陸陸續續地把你那些同學都叫來了。對了,連那個跟你有關係的老師冷欣都叫來了。」
玲玲冷欣的話,都讓我有點不好意思了,陸雨馨趕緊白了她一眼:「胡什麼?」
接着,她把手機遞給我。
我想起來又問了一句:「對了,老婆,你沒把我養父養母叫來吧?」
沒等陸雨馨開口,玲玲又搶着道:「姐姐實在是沒轍了,把她自己媽媽都叫來數落了你一頓,還會不讓你養父母來?」
你我養父母來過,但卻又不在這裏,讓我感到有些意外,因為在我想像中,只要他們知道我躺在醫院,一定會沒日沒夜地守候在我身邊,哪怕是跟陸雨馨輪一下班也好,怎麼在我還沒清醒過來地時候就離開呢?
陸雨馨一下就看出來我的臉色不好看,趕緊解釋道:「你別把你爸你媽往壞處想,聽到你躺在醫院裏昏迷不醒,立即帶着你過去給他們的,陳志強留下來的那些錢,坐了兩天的火車趕到這裏,看到你這種情況之後,當場就把那些錢全部給我,我又不缺那幾十萬塊錢,什麼都不收,同時在旁邊的賓館給他們兩個人開了間房。他們開始也好了在這裏照顧你,可看到醫院和賓館的開銷太大,他們二老把你養大,我怎麼能虧待他們?所以每天好吃好喝的伺候他們,大概是他怕給我們添麻煩,留下那幾十萬塊錢,居然悄悄地回家了。」
聽她這麼一,我的眼淚當場就流了下來,他們把我養大真的不容易,可就因為他們不是我親生的父母,剛才我居然還懷疑他們。
我伸手一抹眼淚,首先就給他們兩位老人家打去電話,聽到我的聲音之後,養母驚叫起來,趕緊讓養父在一邊一起聽我的聲音。
想到他們把我從拉扯大的情景,我是一邊跟他們着話,一邊流着眼淚,掛上電話之後,我沒有再叫陸雨馨「老婆」,而是一本正經的跟她道:「雨馨,我們這次回去後買棟別墅好不好?我想把他們兩個老人家接來一塊住。」
陸雨馨點了點頭:「家裏的事你了算,這次回去之後,你要想復讀的話是另外一回事,否則,我就把水晶宮和我所有的財產全部交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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