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承不承認這個現實,起碼賈歡的話讓丹妮絲愣住了,而且很快她就在一愣之後驚叫起來,這比看到掘自己母親的墳墓還要心潮起伏了。
「什麼?不,這是不可能的,女巫?這世界上根本就沒有女巫,你在胡說八道!」丹妮絲就跳起來,跳到了沙發上,居高臨下的對着賈歡說道,「這怎麼可能?女巫不就是那些童話小說里和電影裏的形象嗎?」
「不,現在已經存在了。」賈歡就搖了搖頭。
「是我母親嗎?」
「我已經見過了,住在樹立中的小木屋中的女巫,拿着手杖,而且有三條命的女巫,我已經見過了。」賈歡就正色的看着她說道,「所以……別以為我是胡說八道,也別以為你童話就不是真的,有時候……說不定連神話都會是真的。」
「我的天——」丹妮絲就忍不住了一聲。
「所以你現在明白了……你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奇怪的能力了?這是你身體內與生俱來的東西,你擺脫不了的。」賈歡說道,「因為你是女巫的女兒。這也是我能夠唯一解釋得通的理由。」
「這個理由還不夠。」丹妮絲試圖做左後的掙扎。
「還有一點,女巫有三條命。你的母親死了,但是她還有兩條命,這一點我在別的女巫身上試過了,所以……別懷疑,這是正確的。」賈歡就說道,「你的母親可能重生了,或許已經不再是照片上的那個女人。」
這話讓丹妮絲有些無話可說了。
愣了半晌,這才說道:「好吧,就算你說的都是真的,她真的還活着,就算她有了另外的面目,但是為什麼她不來認我?讓我一個人在這裏孤孤單單的生活?見鬼,她就不是個合格的母親。我不在乎她是不是女巫……」
丹妮絲有些小爆發的一連串的對着賈歡說着,但是賈歡並不理會她,只顧自的在丹妮絲的家裏的冰箱裏找喝的東西。
「好吧,謝謝你,你的意思是說,我也可能會成為一名女巫?」在爆發過後,丹妮絲就清醒過來,有些歉意的對着賈歡說道,「對不起,我剛才有些激動了。」
「當然,如果知道自己的母親是女巫,而且自己也可能成為女巫的話,誰都不可能接受。」賈歡從冰箱裏面拿出了兩罐可樂,一罐扔給了丹妮絲,「所以,我不會在乎你說什麼。我只在乎你怎麼去做。」
「去找你的母親?」賈歡說道。
「不,永遠也不會!」丹妮絲木然的說了一句,然後又頹然的說道,「也許吧……我總得找到一個我為什麼來到這個世界的理由。我找她,並不是因為她是我母親。」
「那麼……把自己培養成一名女巫?」賈歡接着又說,「如果想的話,我覺得你可以看一看黑魔法書的東西。當然……有些過於邪惡的東西,我不會給你。」說着他還掏出了羊皮卷,在丹妮絲的面前晃了晃。
「這就是黑魔法書?」丹妮絲好奇的問道。
「當然,是我從之前的一名女巫手中拿到的,可惜……她死了,三條命都沒有了。」賈歡淡淡的說道,「她用男人的血來維持自己的青春美貌,所以……我不得不殺了她。你現在需要這些羊皮卷嗎?」
丹妮絲眼睛盯着羊皮卷,然後又看了看賈歡。
「別看我,你自己做決定,如果一旦開始學習這些黑魔法,你可能就會充分的掌握了自己體內蘊含的能力,當然……用人血來延長生命的這種魔法……你是得不到的。我會有所選擇的交給你。」賈歡鄭重的點頭,「你可以選擇了。」
聽到賈歡的話,丹妮絲不由得「噗嗤」一笑,說道:「嘿,歡,你這樣說話,可真幽默。女巫的魔法那麼厲害,都被你殺了,連三條命都沒有了,為什麼我不直接要求你來教我,反而要去學這些所謂的黑魔法?」
「我的你學不會。」賈歡直接就拒絕了她。
「那好吧,我拒絕。」丹妮絲毫不猶豫的就拒絕了賈歡的提議。
賈歡點點頭,將羊皮卷收起來,然後就對她說道:「好了,我還在你這裏住一晚上,然後明天我會出發,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去尋找索菲亞嗎?」丹妮絲說道。
賈歡就笑了笑不說話。丹妮絲接着說:「我和你一起,反正這鬼地方我也厭煩了。而且我的車比你的新,雖然也是二手的。而且……你可以幫我對不對?晚上的時候,我怕我一個人又走了出去,在自己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人當成怪物。」
「如果你答應學習黑魔法,你就自己可以控制這種能力,沒必要讓我來幫你!」
「不,我不想成為我母親那樣的人!」丹妮絲咬着牙齒說着,「我討厭這種人……好吧,別這麼看着我,我也許不是討厭,我只是……」她說不下去了。
「去找她吧,我也想找到她!」賈歡手裏捏着那枚指環,那種熟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他想找到丹妮絲的母親,親自找她問一問,這指環到底從哪裏來。
「就這麼定了!」丹妮絲也仿佛下了決心,既然不甘心自己這樣的不明不白的身份,她就必須去尋找自己的真實身份,到底是不是女巫的女兒,自己到底是不是會成為女巫?這一切都需要她的母親來給她答案。
賈歡點點頭,看了看屋子。
「我睡在哪裏?」
丹妮絲就指了指客廳右邊的房間:「那是我父親的房間,你就睡在那裏吧!」
賈歡點點頭,然後走到丹妮絲的面前說道:「將這個放在枕頭邊,晚上你就不會再到處跑了。也不會有什麼奇怪的事情發生,聽我的沒錯兒。」
「謝謝你!」丹妮絲接過來賈歡遞來的黃色的三角形小紙包,點點頭。
夜色漸漸的降臨了。丹妮絲不敢睡覺,她自從看了賈歡給她看過的那個怪異的視頻之後,她被自己這樣的表現嚇到了。
坐在床上,有些發呆。想了很多東西,包括五歲之前的那些模糊的記憶,但是母親的想想始終不太清晰。哪怕墓碑上有照片。不過後面的生活場景,越來越清晰,但是對她來說,又簡直是噩夢一樣,她又不願意多想。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才迷糊糊的睡着了。
而就在旁邊的房間。賈歡就坐在床邊,用手指擺弄這那個鏽跡斑斑的指環。這種熟悉的感覺很奇怪。就好像是一百多年以來,就從來沒有斷絕過的熟悉感。
「你到底是什麼東西?」賈歡皺起眉頭自言自語。
他好像想到了什麼一樣,但是這種感覺把握不准,又好像摸到一點頭緒。這個鏽跡斑斑的指環,賈歡輕輕的一摸,那鏽跡就消失不見了,成了一個閃亮的精鋼做的指環。而且指環上還刻着字跡。
「1867——」
賈歡將這幾個阿拉伯數字一個一個的念了出來,然後整個人就愣在那裏了。本來很多年都沒有泛起波瀾的心靈,忽然間就猶如滔天的洪水一樣,呼嘯而來,鋪天蓋地的淹沒了自己那古井不波的情緒。
那不是自己來到這個世界的那一年嗎?
1867年,加拿大的阿爾伯塔省,自己在這個世界的人生第一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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