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着水西門還很遠,陸遠就已經從全視角地圖中發現了日軍的存在,或許是因為連日來的攻城戰耗費了日軍太多的戰力,在夜幕降臨之後,已經佔據絕對優勢的日軍選擇了暫停休息而非佔領全城。靠近城門的區域內,到處可見被日軍砸開們的店鋪,和背水一戰的守城**不同,攻勢如虹的日軍已經出現物資短缺的現象,所以他們才會擊中所有的力量攻打南京。
攻入南京城,就意味着獲得海量的物資,有了這些物資,進攻南京的日軍部隊才不會出現因為匱乏物資而不得不大步後撤的可能。陸遠小心的向前移動着,距離他不過三四百米外,一夥日軍正圍坐在一起,用篝火烘烤着他們從周圍店鋪里翻找到的吃食。位於下風口的陸遠並沒有聞到有食物的香味,陸遠暗自撇嘴,想來是那些烘烤食物的日本兵手段太差的緣故。
藉助夜色的掩護,陸遠很快便向前移動出去五六十米的距離,在他的全視角地圖上,這周圍至少存在着十幾支日軍部隊,全視角地圖上密密麻麻的紅色小點看的陸遠頭皮發麻。十幾支百人規模的日軍小股部隊,匯總在一起,至少是日軍中大隊級別的部隊規模,陸遠只好按照原路一點點的退了回來。
「打不成,前面的日軍至少有一個大隊的兵力,就憑咱們是不行的。」慢慢退回來的陸遠沖其他人搖着頭,腦袋裏卻在快速的思索着,即便是打不成,至少也要給那些日本兵弄出點麻煩才行,好叫他們知道攻破城門才只是個開始。「劉排長,你還記得咱們路過的那家買漆料的店子在什麼地方嗎?」少頃之後,陸遠突然出言問向那中尉軍官。
被陸遠問到的劉寶田先是一愣,而後深思回想了十幾秒之後,沖陸遠點頭道,「記得,離這邊大約能有2里地左右,我記得我還按照你的吩咐,在那家店子的門上做了標記的。」
劉寶田的回答令陸遠興奮起來,「這樣,你帶幾個人過去,把那店子裏的漆料想辦法多多的弄來一些,我帶剩下的人在這周圍轉轉,看看能不能弄到些油料和白糖什麼的。」陸遠把人分成兩撥,自己帶着少數人在周圍尋找合用的物資,而劉寶田則帶着其他大部分人原路返回,去那家漆料店裏搬運漆料。
「砸開,注意別把動靜弄的太大。」雖說陸遠已經用全視角地圖搜索過周圍,但還是刻意的叮囑跟着自己行動的人小心謹慎。在大家目力所及之處所有門窗完好的屋子都被陸遠他們闖入,但凡是被陸遠認為有用的東西,全都被搬了出來,在其中一家門窗完好的店子裏,陸遠不但找到了自己想要找的煤油,還找到了一大包白糖。
把漆料、煤油和白糖按照比列配備好灌入水壺裏,然後在每隻水壺上都捆綁一枚木柄手榴彈,陸遠很快就製作出十幾隻堪稱簡陋的燃燒炸彈。一番忙碌之後,陸遠帶着劉寶田他們再次返回剛才回撤的地方,把那十幾隻燃燒炸彈埋設在街邊的廢墟里。「行了,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你們先後撤。」佈置好了所有的事情,陸遠命令劉寶田等人先行後撤,引誘日軍就範的事情只能由自己完成。
劉寶田等人起初還有些不願意,可他們卻沒有陸遠那樣的好身手,所以只得按照陸遠的命令先行離開這裏。在全視角地圖上確認劉寶田他們已經後撤出足夠的距離之後,陸遠先從儲存空間裏取出消音器加裝在步槍上,而後檢查過身上的彈匣之後,這才緩步向前移動。並不知道危險已經慢慢逼近的日軍絲毫沒有察覺到陸遠的出現,待移動到距離最近的一夥日軍不到百米的時候,陸遠這才終於停了下來。
陸遠慢慢端平了手中的步槍,藉助篝火的掩映,將混在一堆普通士兵中的那個日軍少佐套入瞄準鏡中。深吸一口氣穩住動作之後,陸遠沒有絲毫停頓就馬上扣下步槍的扳機,「噗」幾十米外的那個日軍少佐隨即歪斜着身子倒進身邊一個日軍士兵的懷裏。「噗」「噗」「噗」…,一擊得手的陸遠瞬間興奮起來,隨即手指連連扣動步槍的扳機,在那伙日軍還沒有徹底反應過來之前,就把彈匣里的子彈打出去大半。
「敵襲,敵襲。」那少佐軍官被陸遠一槍擊殺歪倒在旁邊日軍士兵的懷裏,圍坐在篝火邊的日本兵們還以為這是自家小隊長開的一個玩笑,可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卻出乎所有人的預料。歪倒的少佐非但沒有馬上起身,圍坐在一起的眾人中又馬上有數人歪着身子倒在一邊,彌散在空氣中的淡淡血腥味可逃不過一些日軍老兵的鼻子,隨即有人反應過來,在散開隱蔽的同時並大聲的喊叫起來。
「噗」「噗」…,陸遠並沒有馬上移動位置,而是繼續開槍,直至把彈匣里剩下的子彈全都打了出去。空槍掛機的聲音響起,陸遠這才快速起身離開,奔向自己早已經看好的下一個射擊位置。沒去計算自己到底射殺掉多少日本兵,已經打空三個彈匣的陸遠只是快速的轉換射擊位置,在日軍開始還擊之後,陸遠把步槍上的消音器摘了下來。
「啪」「啪」蹲坐在一堆廢墟邊的陸遠打出一個兩連射,夜色中奪目的槍焰瞬間就把陸遠的位置暴露給了正尋找襲擊者的日軍,幾秒鐘之後,幾枚日軍打出的擲彈筒榴彈便砸了過來,只是陸遠早已經離開這個位置。「啪」「啪」陸遠繼續以兩連射的方式吸引日軍的注意,只是他每打兩槍,便會馬上移動位置,要不然就會被日軍打來的擲彈筒榴彈命中。
陸遠就這樣慢慢的把幾支日軍部隊引到了一塊,然後朝自己佈置好的陷阱退去,發現襲擊者已經後退,異常憤怒的日軍便不顧一切的追了上來,這就正中陸遠的下懷。啪啪,陸遠回身再開兩槍,也不去理會是否擊中目標,便大踏步的順着街邊疾行。經過自己事先預留的記號時,陸遠一個折向,突然閃身蹲在了一堵斷牆下。
側身依着斷牆,陸遠快速的更換彈匣,在用全視角地圖仔細搜索自己的周圍,發現大部分日軍都集中在自己的正前方時,陸遠笑的很是開懷。啪啪 啪啪,陸遠有節奏的連續射擊,馬上為追擊而來的日軍指明方向,在幾挺輕機槍的掩護下,約莫20幾名日軍士兵順着街道向陸遠這邊壓了過來。
夜色為陸遠提供了很好的掩護,同樣也會給日軍提供掩護,只是日軍並不知道陸遠有全視角地圖這個作弊器,在全視角地圖的幫助下,試圖同樣利用夜色作為掩護的日軍根本占不到便宜。帶着溫度的彈殼不斷在半空中飛旋着落下,陸遠已經連續更換數個彈匣,那些相互掩護着的日軍士兵卻沒有一個人能攻到陸遠身前來。
「轟」「轟」被陸遠堵截在此的日軍是真的着惱了,不止用上了擲彈筒,就連迫擊炮都調來兩門,如果不是陸遠選擇的位置古怪刁鑽,可能早就已經被日軍打來的迫擊炮彈給撕扯成了碎片。「呸,該死的傢伙們。」再一次被炮彈爆開的氣浪撞了個跟頭,陸遠一邊吐着嘴裏的泥土碎屑,一邊朝着日軍那邊低聲罵了一句。
整整五分鐘,陸遠獨自一個人在這裏堵截數百名日軍五分鐘,即使對面的日軍用上了輕機槍和迫擊炮,也始終沒能真正傷到陸遠。啪,陸遠把彈匣里的最後一粒子彈也打了出去,更換過新的彈匣之後,陸遠拎着自己的步槍快速向後退去,因為在他的兩翼,已經出現了代表日軍的紅色小點。
20米,陸遠只向後撤退了20米左右,便再次停了下來。再度停下來的陸遠沒有繼續射擊,而是靜靜的趴伏在掩護物的後面,雙眼死死盯着前方的街道。「轟」快速向前突進的日軍中突然騰起一團火球,和日軍以往遭遇到的手雷爆炸不同,這團突然騰起的火團瞬間便炸裂開來,無數的火星飛濺開,但凡是被那些火星附着的物體很快便燃燒起來。
為了躲避這些火星,街道中的日軍四散開來,但很快他們就發現這樣做會使得他們陷入更大的危險之中。「轟」「轟」…,街道里很快出現更多的爆炸,隨着爆炸飛濺開來的火星猶如雨點般密集,令這些日軍士兵躲無可躲避無可避。空氣中很快出現了一股焦糊味,可不管那些身上着火的日軍士兵如何撲救,總也弄不滅身上的火苗。
隱蔽在暗處的陸遠靜靜的觀望了一陣,之後又用手雷佈置了一些詭雷,這才悄然離去。「走,跟着我,我們去踹他們的屁股。」跟劉寶田他們匯合到一塊之後,陸遠又馬不停蹄帶着劉寶田他們繞行到那些日軍的側翼隱蔽下來。陸遠在等一個機會,一個合適出擊的機會,一旦那些日軍有所鬆懈,便是他們出擊的最好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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