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輕寒解釋的認真,面色凝重,可是聖棋尊還是心神不寧的看着葉輕寒,睿智的眸子充斥着光芒,這種光芒甚至有些脫人類的睿智,人類不該這麼聰明。
葉輕寒餘光掠奪聖棋尊的眸子,心一顫,但是沒有表現出來,而是轉身走向寂無的混沌之地,看着前方一片混沌,寂無死氣瀰漫。
「希望就像前方的混沌寂無,道路是有的,可是都是絕路。」葉輕寒呢喃自語道。
博愛聖跟着身後,伸手牽着葉輕寒的大手,低語安慰道,「天無絕人之路,別這麼折磨自己了,不必把責任都扛着。」
葉輕寒望天苦笑,說道,「可能是天非要絕人之路啊。」
一個個文明,一個個時代,都是在如日中天的時候隕落,除了蒼天,誰能滅世?人類自己麼?
葉輕寒陷入了沉默,後方的聖人和大聖更是不知所措,夏朝陽沒有選擇離去,因為現在無路可退,葉輕寒不參與阻擊罪惡靈魂,狂宗勢必會跟隨其腳步,沒了狂宗眾聖,通天和至帝也未必會再參戰,單憑他帶着九府府主還有裁決者,他們也無法擊殺罪惡靈魂,甚至反被擊殺。
時光如梭,三日過後,林無天從混沌寂無之地深處走了出來,即便到了大聖境界,對葉輕寒的恭敬依舊如常。
「師傅,青蓮前輩已經在重新煉化本源了,仙桃大仙讓我來帶您回去,有要事商議。」林無天躬身說道。
葉輕寒牙齒咬着下嘴唇,此刻的他根本不敢相信仙桃樹,天知道這貨和世界意識有沒有關係!
不過為了查清楚,葉輕寒決定還是和仙桃樹談一次,以前聊過,始終矮一頭,如今不一樣了,即便不是大聖也有大聖的戰力。
「你們都留下,加強防備,警惕罪惡靈魂再次來襲。」葉輕寒轉身凝視眾人,淡淡的說道。
梵音看着葉輕寒,突然間覺得好陌生,感覺兩個人之間的距離陡然變大,仿佛不曾認識,甚至他對自己有些防備了,此刻心情格外低落,心跳加快,好像丟了最重要的寶貝一樣。
「葉子你……」梵音不甘心葉輕寒為何會突然變這麼多,看着他要離去,情不自禁的伸手欲要叫住他,希望能得到一個解釋。
可惜葉輕寒只給了她一個平靜的眼神,隨後說道,「師姐不必多慮,容我先冷靜冷靜,等找到解決的辦法,我自然會回來的。」
說完,葉輕寒拉着博愛聖跟着林無天便踏入了混沌寂無之地,身影閃動,度非常快,轉眼間便沒入混沌寂無之地,沒人敢跟着,包括大聖,在寂無之地若是迷了路,靈識不能用,遲早得死在這裏。
半日後,三人出現在這片小域內,只有狂宗等聖人,其餘的人都生存在聖人的小世界內。
仙桃樹紮根於中央,上空散着光芒,形成一個巨大的防禦罩,寂無死氣並不能入侵這裏。
青蓮劍仙坐在仙桃樹下,依靠着仙桃散的仙靈之氣拼命煉化剩下的半塊本源,戰力進階度越來越快,當年的她便是傳說,是仙法未出之前第一個殺死聖人的存在,這劍法可是她獨創的,幾乎堪比世界意識賜下的仙法了!
狂宗眾聖全在這裏,不缺一人,葉輕寒掃視一眼,沒有多說,便來到仙桃樹下,坐在一塊半人高的石頭上,凝視着仙桃樹。
仙桃樹看着葉輕寒出現,並未出聲,只是搖曳着仙桃樹葉,仙光瀰漫。
葉輕寒望着仙桃樹,沉思許久,終於開口問道,「仙桃大仙,我們來聊聊,你對世界意識的了解有多少?」
「不多,幾乎不交流。」仙桃樹幻化出一張威嚴滄桑的老臉,輕輕說道。
「那你經歷了幾個文明?上一個機械文明,你可曾知曉?」葉輕寒再次問道。
仙桃樹凝視葉輕寒許久,徹底幻化成老人,坐在葉輕寒對面不遠處,幽幽說道,「想不到你還知道修者文明之前的文明,其實我經歷了三個文明,看着一個個文明隕落,一個個文明再慢慢誕生,對世界的演化或多或少有些了解。」
「你看過三個文明的誕生和隕落?」葉輕寒瞳孔一縮,直接站起來問道,「那以你之見,這文明的隕落是人類展的必然,還是被一雙無形之手推着走向滅亡的?」
「這……」仙桃老人迷茫了,之前他從未思考過,只是覺得每一個文明的隕落都是因為人類在自我毀滅,而世界意識總是想法設法去解救世人,就像如今這般,不斷賜下機緣,讓世人自救。
葉輕寒凝視仙桃老人,凝聲說道,「你覺得世界意識不斷在解救世人,不斷的賜下仙法,封仙印記等等,甚至出預警是不是?」
「對啊。」仙桃老人快點頭回道。
哼……
葉輕寒揚起嘴角冷哼說道,「那為何文明隕落,人類一個不活,而世界意識卻能獨活下來?你又是怎麼活下來的?」
仙桃樹愣住了,自己是怎麼活下來的,他自然最清楚不過,每次都逃到寂無深處,可是世界意識是怎麼保存下來的?每次世界生大劫難,惡魔般的恐怖存在都已經無敵了,後來又是怎麼死的?
「混沌寂無之地的死氣,對我並無作用,所以兩次文明的隕落,我都活了下來。」仙桃樹如實說道。
「那這次呢!你有把握逃脫罪惡靈魂的追殺麼?我相信到最後罪惡靈魂是不會在乎寂無死氣的,因為這種東西根本不怕死氣。」葉輕寒沉聲說道。
仙桃老人搖了搖頭,嘆息一聲說道,「這一次,我沒有把握能活下來了。」
「但是我敢保證,世界意識還能活下來,並且可以消滅罪惡靈魂!」葉輕寒堅定的說道。
仙桃老人大吃一驚,皺眉看着葉輕寒,思慮很久,沉聲問道,「你的意思是一切都是世界意識自己推動的?」
「對!我覺得它是想自我進化,每次遇到瓶頸的時候,便會誕生文明,看世界眾生的進化,一步步提升自己,當人類快脫離自己掌控的時候便會推動末日降臨,所以文明隕落,消失的無影無蹤,若不是虛宮九號保存了下來,我也從不會懷疑世界意識,正如世人一般一如既往的敬畏它!」葉輕寒沉聲說道。
站在遠方的林無天都愣住了,被葉輕寒的猜測給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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