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大保健會所啊」王成浩從秦夜肩膀上探出頭來,驚訝道「你剛不是說」
秦夜反手把卡片拍他鼻子上「我說什麼了你能不能聽一點有用的信息這樣斤斤計較怎麼能成為合格的助理」
王成浩摸了摸鼻子,總覺得有哪裏不對的樣子。一筆閣 www.yibige.com
秦夜仔細看起那張卡片來。
這才發現,就在那行字之下,還有一行小字「每日零點開始營業,只需將陰氣注入邀請卡中,即刻出現地址。首次使用此卡,享八折優惠。」
城會玩
看完所有解釋,秦夜腦海中只有這三個字。
太尼瑪會玩了寶安市的陰間社會已經發展到這種地步了嗎這才是靈魂該有的活法喝着血液,抱着骷髏,墳頭蹦迪,靈車漂移和小小青溪縣完全不同啊
「有可能是個陷阱這到底是誰怎麼能感覺到我的存在」秦夜皺眉道。
王成浩嘴動了動,終於忍不住開口「秦哥我很理解你,但是既然可能是陷阱為什麼你不停地輸入陰氣呢」
「嗯我有嗎抱歉手忽然不聽使喚了。」秦夜說完,骷髏頭上的火焰輕輕燃燒起來。
秦夜翻着卡片看了看,王成浩輕咳一聲,試探道「秦哥從沒見你這麼急過,莫非你是魔法師」
秦夜翻動卡片的手忽然頓住了。
「不是。」數秒後,他肯定地回答。
王成浩舒了口氣。
他就說,怎麼可能,這麼強,長得也不錯,海拔也達到了一米七七,怎麼可能是魔法師
「我是大魔導士」秦夜咬牙切齒的聲音仿佛從異空間飄來。
王成浩忽然明白了一切,想說什麼,卻無從說起,千言萬語化為一句話「呵男人。」
隨着秦夜陰氣不斷輸入,骷髏頭上的火焰如人執筆,化為一個詭異的諦聽圖形。秦夜微微皺起眉頭「這個圖案和我鬼差服上的怎麼這麼像」
轟
話音未落,一片濃郁的陰氣陡然從卡片上炸裂
刷啦啦這間房間的窗簾就像有看不見的靈魂拉動一樣,突兀合攏。酒店的窗簾都是特殊窗簾,一旦閉合很難看到陽光,剎那之間,這裏一片黑暗。如潮陰氣形成充盈房間的漩渦,而秦夜就在房間中心。
沙根本沒有半點反應時間,他的鬼差服瞬間幻化於身。王成浩倒抽一口涼氣,瞬間退到了牆角,看着愕然望向自己雙手發愣的秦夜顫聲道「秦哥是、是不是出、出什麼事了」
秦夜沒有開口。
他的眼中只有無比震撼,這片陰氣在他之上,已經無限接近於人偶師的級別。而且和人偶師不同,這片陰氣純正,浩瀚,根本不是普通鬼物可以擁有
「不是我」他難以置信地撫摸着身上的陰差服「我根本沒有陰差化這是」
他震驚地看着周圍,一字一句道「這是陰差」
「活着的陰差」
「已經無限趨近於拘魂等級」
這是真正的同類
他萬萬沒有想到,這個世界上除了他還有活着的陰差,而且對方顯然已經發現了他
「陰差活着的陰差」就在此刻,一個同樣震驚的聲音沙啞開口。秦夜愣了愣「阿爾薩斯你醒了」
「沒有青溪縣的爆發是我壓箱底的底牌,只能動用一次,要回復的話我需要大量的陰靈。不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怎麼可能陽間還有活着的陰差」封魂球飄了出來,急劇抖動着「地藏成佛地府陽間所有陰差全部清空,本宮都只有躲在萬丈深淵之下才苟且偷生這個人他是怎麼在那般威勢活下來的這根本不現實」
「你確定」秦夜看着周圍和他同樣純正,同出一源的陰氣,複雜地開口道。
「我很確定,地府陰氣和普通鬼物那是兩個等級,是另一種制度,同事的氣息本宮絕不會弄錯」
沒有人開口了。
寶安市竟然藏着一名在地府大變中苟且下來的陰差,而且發現了同為陰差的秦夜,還給他送來了邀請帖
對方要做什麼
許久以後,阿爾薩斯再次開了口,或許是因為沒有回覆完畢,她的聲音有些喘息「小子,本宮交給你陰差的第二條鐵律」
「所有陰差你除外,都是地府陰靈,他們被地府高壓的制度管理着,在制度不存之後,這些陰差會變得比惡鬼可怕幾十幾百倍我現在就可以肯定呼呼」
「他咳咳他就是整個寶安市靈異大爆發的罪魁禍首」
秦夜腦海中豁然開朗
「沒錯首先,寶安市無論是靈異爆發的規律性,行動方向,都絕非是隨意爆發,而是有人組織。但是誰組織,哪裏陰氣就最重。絕對早就被發現而老張告訴我,還在調查。」
「不可能的不可能這麼久都發現不了。那是因為根本沒法尋找」
他喃喃道「這個人和我一樣,是正式授印的陰差。我們的陰氣超脫於普通鬼物,以陽間現在的手段就像我從來不會被所有儀器,修行者發現那樣,也根本沒有人能發現對方也只有陰差,能借着地府的餘威讓這麼多鬼物跟他的計劃走」
「那整個寶安市的坐頭龍為什麼要邀請我」
沒有答案。
許久,阿爾薩斯才從震撼中回過神來,聲音無比凝重,喘着氣開口「小子,這份邀請,你最好好好考慮一下」
「本宮被關進骸骨橋下已經幾百年,對現在鬼物的生態已經不清楚了。這份邀請,如果你去了能清楚知道整個寶安市的局勢。真正的局勢。你們可能是這個世上僅存的兩位陰差,他一定會親自見你」
「這是現代陰司的縮影。其它市和寶安市應該也差不多,就算沒有陰差,也有其它厲害的鬼物,只不過是實力強弱而已了解他,就等於看到了地府崩潰之後陽間的微縮社會,對你接下來的生活中大有好處。這至關重要。」
秦夜沉吟道「但是,這是他的地盤,如果到時候沒有談攏,他要弄死我太過容易。他的實力距離拘魂已經不遠了吧」
經過陰刺軍人偶師一戰,他太清楚拘魂的實力了。
「咳咳」阿爾薩斯喘息道「我可以用閻羅印的陰氣包裹你,可以維持三天,一旦有任何不利,判官之下都可以保你無恙。不過」
秦夜幽幽開口「不過談崩了,他馬上就會知道我有閻羅印,到時候我不死也得死對吧」
阿爾薩斯沉默。
「危險性太大了。」秦夜收好了卡片「話說先用閻羅印碎片把我包裝一下總覺得有些不安心吶」
阿爾薩斯沒有再開口,一片濃郁至極的陰氣從秦夜胸口、爆發,倏然沒入他所有毛孔。
隨後就沒有聲息了,又沉睡了過去。
「準備一下。」秦夜收斂了笑容,對王成浩抬了抬下巴「明天就去徽大。」
這裏不能呆了。
一隻同類的眼睛,已經在黑暗中釘死了他。
不管對方是什麼心態,但他現在絕對不想和對方交涉
一夜無夢,第二天起來,兩人先買了一身廉價的衣服,身上的實在穿得太久了。隨後就朝徽大開去。
徽大坐落於市郊,開了一個小時後,兩人已經到了大門前。
仿古的牌坊上,寫着碩大的徽大二字,廣闊的校園中綠樹成蔭,時不時有洪亮的「一二三四」的吶喊從校園裏傳出。
「十月底,好像正是軍訓的時候啊不過也快完了。」秦夜看了看校園,有些懷念。
當年因為實在想體驗一下大學生活,後來變成無聊了就進去體驗一下,加上這次,自己已經快要達成七進七出的成就了啊
一路走來,王成浩看什麼都新鮮。現在正是剛開學不算久,各種社團的標語到處都是,雖然遠不如剛開學那麼熱烈,但足以為他打開一扇全新的大門。
「這就是大學」「比我們縣高中好太多了啊秦哥,你看,那裏有個美女」「握草居然有動漫社,我也能加入嗎」
秦夜恨不得用針把他嘴縫上。
一大群迷彩黑炭和他們擦肩而過,一二三四的震天吶喊喊得王成浩血液上頭,臉都憋紅了。秦夜皺眉看了看周圍,拿出手機打了起來。
學生會辦公室,張霖華剛把一份表格遞給同學,手機就響了起來。
「餵」不認識的號碼,但他還是接了起來。
「張先生嗎我是秦夜。」
「秦夜哪個秦夜」張霖華差點掛了電話,就在手指都按下去的時候,忽然想了起來,勉強拉出一個笑容「原來是秦先生啊。有什麼事嗎」
電話那邊,秦夜敏銳地看了一眼手機「是這樣,我們今天來學校報道,能麻煩帶我們去一下教務處嗎」
「教務處」張霖華帶着一絲失笑的聲音絲毫沒有掩蓋「秦先生,我多嘴兩句,你們本身進來是不合流程的,是我爸打的招呼,你去教務處不是打他的臉嗎」
「秦先生,你現在在哪個門哦,那是後門,你對面的樓是實驗樓,對直走是圖館。過了圖館有個十字路口,往左拐,那棟有些老的樓就是財務部。你去填個報備,然後來學生會交交費,我給你分配宿舍好,就這樣」
秦夜很是平靜。
對張霖華,他本就沒什麼印象,他和張保國的關係也落不到對方身上。對方對他冷淡是理所當然,他沒覺得所有人都該為他服務。
「行。謝了。」
掛斷電話後,學生會中,張霖華冷哼一聲,將手機往旁邊一丟「傻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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