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陸陸續續的來到了大堂,這裏早就已經備好了茶水還有糕點。看書否 www.kanshufou.com
夏初桃還有傅凜入了座,這個時候才發現原本跟在隊伍後面的劉氏卻是已經不見了蹤影。
夏初桃注意是注意到了,可是卻沒有放在心上。
傅凜坐下就在跟襄平侯討論事情,具體討論什麼夏初桃也聽不進去。
夏初桃現在滿心都在想剛剛自己在假山背後看到的那個女人。
夏初桃仔細的想了想,那個女人衣裳華麗得不像個下人,可是既然不是下人,為何會被人那般地對待?
「桃兒。」
夏初桃正在認認真真地想着事情,完全沒有注意到身邊的傅凜在叫自己。
「桃兒!」
傅凜的聲調稍稍微的提高了一些,驚得夏初桃從自己的思緒裏面回過了神。
她有些呆滯的看着傅凜,卻看到傅凜在給自己使眼色。
夏初桃定睛一看,才發現趙氏端着一杯茶站在自己的面前。
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過來的,背對着傅凜跟平襄侯的趙氏現在臉上並沒有什麼表情,只是這麼看着夏初桃。
「夏小娘,請喝茶。」
見到夏初桃回過了神,趙氏白這麼似笑非笑的說了一句。
最恐怖的就是這個女人的臉上絲毫沒有笑意,但是光從聲音聽的話卻是充滿着莫大的歡愉。
「謝夫人。」
夏初桃收回自己探尋的目光,手忙腳亂的接過了茶水,只消一摸便知道趙氏怕是捧着這杯茶站在她面前好一段時間了,只是她剛剛在想事情竟然絲毫沒有發現。
夏初桃略微覺得窘迫,自己方才的行為無疑是有些丟了傅凜的臉面。
夏初桃抬眼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傅凜,她心裏現在有一點心虛。但是傅凜此時也是在低頭喝茶,煙霧裊裊之間是他沒有表情的臉,實在是看不出來他現在有什麼情緒。
夏初桃再看了看趙氏的表情,着實是微妙的很,眼睛裏面那幾絲嘲諷的意味兒卻好像是更明顯了。
「到底不是什么正經人家出來的大家閨秀,這禮制上面就是差了許多。」
這個時候一邊的襄平侯從鼻子裡冷哼了一聲,半帶嘲諷地這麼說了一聲。
夏初桃身影一僵,果不其然襄平侯把她剛剛的表現看在眼裏,只怕心裏面是在使勁地笑話着她。
不只是襄平侯,夏初桃甚至隱隱約約感覺到了大廳裏面好幾束這樣的目光扎在自己身上,
如今夏初桃覺得自己是芒刺在背,當真是覺得渾身不舒服。
明明是來參加傅清如孩子的滿月宴的,可是為什麼就大廳裏面的氣氛如此讓人壓抑,夏初桃覺得自己簡直都快要喘不過氣來。
夏初桃的手不安分的來來回回在杯子的表面摩挲着。
「讓侯爺見笑了。」
傅凜的聲音打破了大廳中的沉寂,那一瞬間上出頭覺得就像是密封的房間,突然被打開了窗戶通了風似的,暢快了好多。
傅凜淡淡一笑,眼中清芒點點,
「此番帶她出來就是為了讓她見見世面的,別只會窩在自己房裏做一些女工繡帕,別的都不知。」
夏初桃雖然聽着傅凜這話扎耳朵,但是卻也知道傅凜說這些話都是為了自己。
只能夠是保持着沉默,臉上沾着一抹尬笑。
「將軍倒是有心了。」
襄平侯但目光不着痕跡地從夏初桃的身上劃了過去,但是語氣卻依舊讓人覺得十分的不適。
「呵,比起這個,侯爺,怎麼未見我家姐?」
傅凜一句話成功的讓襄平侯臉上的表情僵了僵,夏初桃明顯看到這個時候襄平侯跟趙氏有着一瞬間的目光對視。
「是這樣的,傅小娘她最近剛生完孩子身體虛的很,實在不方便出來走動,此時正在後面自己的院子裏調養呢。」
「哎呀,今天一大早的她還硬是要出來見見自己的娘家人。我就覺得招待將軍還有夏小娘這樣的事情前面這些便足夠了,女子生完孩子身體的調養最要緊,我也就讓她好好歇着了。」
一邊的趙氏連忙開了口,笑呵呵的,可是這樣的笑容在夏初桃的眼裏看來卻是假的很。
傅凜的目光有些狐疑,但是聽到趙氏這麼說,傅凜卻沒有什麼很明顯的動作。
「是,夫人說的極是。」
襄平侯也是連連點頭附和。可是這兩夫妻越是這樣,在夏初桃眼裏看來就越奇怪。
「那孩子呢?作為孩子的舅舅,我能夠看一看孩子麼?」
傅凜再次開了口,聲音清冷,聽不出來絲毫的感情。
「額……這個。」
襄平侯有些遲疑,好像是求助似的看向了趙氏。
「能看!將軍想看自然是能看的。」
趙氏再次笑呵呵地開了口,
「只是這個時候孩子怕是在乳娘那裏喝着奶呢,將軍不妨先等等?等到乳娘餵完奶我就把孩子抱過來。」
傅凜不再言其他,臉色凜然,只是一個勁的喝着自己手裏的茶。
夏初桃覺得現在大廳里的氣氛更是詭異了。
「這對夫妻,有鬼!」
「這兩個人怎麼看怎麼不正常。」
「小桃兒,我有件事情細思極恐,剛剛你再加上見到的那個女人會不會就是傅清如啊?」
襄平侯府劇情一開,彈幕里的粉絲們都智商上線,紛紛開始猜測起自己眼前所看到的奇怪現象起來。
其實不僅僅是粉絲們這麼想,夏初桃在自己的心裏面仔細一品,也覺得假山後面的那個女人的確有很大的可能性就是傅清如!
那麼如果那個人是傅清如的話,身旁的人為什麼會這麼對她?她看到自己娘家的人為什麼又會這麼激動?是不是有什麼想說的?
想到這裏,夏初桃坐不住了。
她記得之前傅凜跟自己說過,傅清如作為將軍府的庶女嫁進襄平侯府並不受待見。假如剛剛那個真的是傅清如的話,那可能就是她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夏初桃將自己的目光投向傅凜,知道他顯然還沒有發現這個奇怪的點。
於是夏初桃很乾脆地站了起來,對着傅凜還有襄平侯夫婦道,
「我坐在這裏實在是悶得很,可否出去走一走?」
夏初桃再次看到像襄平侯還有趙氏對視了一眼,兩個人這般頻頻地交換視線,沒有鬼才怪!
「這個……」
趙氏顯然有些為難,猶豫了片刻之後她對夏初桃笑着說。
「侯府大的很,夏小娘初來乍到恐怕是人生地不熟,要不我陪着夏小娘一起吧?」
夏初桃不動聲色地對着傅凜使了一個眼色,傅凜只是這麼淡淡的看了一眼便明白過來了夏初桃到底想做什麼。
「夫人還是留下來吧,夫人要是走了誰去把孩子抱過來給我看呢?」
「額……」
趙氏的表情顯得略微有些僵硬。
夏初桃在自己的心裏面瘋狂的給傅凜點了一百個贊,她也說不出來為什麼,但是她跟傅凜就是有着與生俱來的默契,這個男人總是能夠看懂她在想什麼,簡直是不能再省事了。
「將軍說得有理,夏小娘想自己去走走,那就讓她自己去走走。你去湊什麼熱鬧?」
襄平侯開了腔,語氣裏面不乏責怪。
「是……侯爺。」
聽到襄平侯這麼說,趙氏只能夠把自己嘴巴邊都快要說出來的話都給吞回去,臉上略帶着幾絲不安地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沒有人其他人的阻攔,夏初桃大搖大擺的出了大廳。他也沒有在附近逛什麼,而是徑直的朝自己剛剛看到的那一座假山趕去。
侯府到底都算大,夏初桃重新來到假山前花了好一頓的功夫。加上侯府里的路錯綜複雜,夏初桃差點都要走錯路。
「累死我了……」
終於好不容易來到假山前,夏初桃控制不住地大喘了幾口氣。這才剛剛在假山前站定,夏初桃就聽到了假山背後傳來了女人罵罵咧咧的聲音。
除了這個女人罵罵咧咧的聲音以外,還有巴掌落在臉上以及另外一個女人的啜泣聲。
「賤人!夫人說了好好地待在房間裏面待着為什麼要跑出來?!」
「難道還嫌自己生了兩個女兒不夠丟人嗎!」
「賤人!賤人!我打死你個賤人!」
「別以為你那個當了將軍的弟弟來了,我就不敢打你!」
「你別想跟你那弟弟說什麼,小心侯爺要了你的腦袋!」
「別打了,別打了……求求你了劉小娘……」
「能不能讓我看看孩子……讓我看看孩子。」
「看孩子?你那孩子早就已經被淹斃在花園的池子裏了!可別怪侯爺狠心!是你自己那肚子不爭氣!」
女人卑微求饒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傳入夏初桃的耳朵,聽到女人這麼說,夏初桃大抵可以判定這個女人就是傅清如。
傅凜的姐姐,將軍府正正經經嫁出去的小姐,居然在侯府受到如此的欺凌虐待。
夏初桃覺得自己不能夠袖手旁觀,連忙是來到了假山背後,一看打人的居然是那劉氏!
夏初桃看着衣衫不整,頭髮凌亂的傅清如,忍不住是對着劉氏喊到,
「你給我住手!將軍府的人你也敢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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