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真是個妖精,早晚收了你。」
葉青心中暗道一聲,這個火玲瓏果然不可小覷。
數息後,孫玄真、岳絕江、火玲瓏相繼從不同的房間內走了出來,身上多了一縷玄黃之氣的氣息。
接下來,三人又分別去了其他幾個房間兩次,方才返回了自己的房間。
「嗯,果然三縷玄黃之氣,就是他們的極限了,昨天也一樣。」葉青雙眼微眯:「按照昨天他們煉化三縷玄黃之氣的速度,大概需要兩三個時辰。」
「嗯,很好,該我了。」
「老哥,我出去一下,很快回來。」葉青扭頭,向一貧說了一聲。
「去吧,去吧。」一貧生無可戀道,一看葉青這樣子,就知道要去搞事情了。
他能怎麼辦,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葉青走出房間的一瞬,身上便騰起一陣濃霧,遮掩形貌,左右看了看,來到一間屋子前,挑眉一笑:「就先從你開始吧。」
下一刻,葉青推門,走了進去,並順手將。
「你是什麼人?」屋子裏,是一名看似老實巴交的莊稼漢子,看到葉青的一瞬,莊稼漢子茫然驚惶,仿佛毫無威脅。
但實則,其全身的肌肉,早已緊繃如弓弦,有任何危險,都能第一時間做出反應。
「搬山寇八大鬼之一的食心鬼?」葉青仿佛毫無所覺,微笑道。
「什麼搬山寇,什麼食心鬼,老漢我不明白,你是不是認錯人了?」莊稼漢子老實巴交道。
「沒錯了,就是你。」
葉青唇角微挑,對方確實掩飾的很好,但剛才他揭露其食心鬼身份時,對方的情緒起伏極大,對他充滿了惡念與殺意。
果然,下一刻,莊稼漢子突然暴起,五指成爪,爪上泛着寒芒,宛如金鐵,快似閃電,抓向葉青的心口。
葉毫不懷疑,這一爪若落在普通人身上,絕對會被開腸破肚,挖出心臟。
但可惜,他不是普通人,他也不是來找死的。
所以,咫尺之間,葉青屈指輕叩,一念拘魂。
手剛伸到葉青心口的食心鬼,陡然停了下來,雙目混沌無神。
旋即,葉青伸手在食心鬼眼皮上一抹,輕輕一腳踢在食心鬼的腿彎上,食心鬼不受控制地跌坐在地,仿佛睡着了一樣。
「搞定。」
葉青輕輕一笑,揮手間,空中那縷玄黃之氣被他收入玄黃一氣葫內,整個動作一氣呵成。
做完這一切後,葉青打開門,轉身離去。
隨後,葉青又來到另一個房間前,推門走了進去。
「什麼人?」
屋子內,是一男一女,男子樣貌俊秀,唇紅齒白,甚至比女子還要俊俏漂亮幾分。
女子的容貌則和男子相反,相貌醜陋,身材走樣,但聲音卻比黃鶯還要清脆動人幾分。
先前說話之人,便是女子。
「玉面郎君丁聰,惡婦人黃鶯鶯?」葉青問道。
玉面郎君丁聰和惡婦人黃鶯鶯,是一對夫妻,聽外號,就知道兩人都不是什麼好人。
玉面郎君丁聰是一個採花大盜,仗着相貌英俊、出彩,常常勾引良家婦女,騙財騙色,且時常會竊玉偷香,壞人名節。
惡婦人黃鶯鶯,容貌醜陋,心思更為歹毒,擅妒善忌,管不住自己的丈夫,便將一腔妒火發泄到其他女子身上,但凡她認為比她漂亮且覬覦丁聰的女子,都會遭到她的報復,毀其容,壞其貌,污其身,心思歹毒,無所不用其極。
兩人在江湖上可謂聲名狼藉,但由於擅長易容潛藏,隱形匿跡,所以至今兩人仍逍遙法外。
「嗯,沒錯,就是你們了。」
葉青不等兩人回答,手指便當空叩下。
丁聰和黃鶯鶯雖有洗神初期的境界,但一身功夫大都在易容和逃跑上,所以根本來不及反抗,便沒了意識。
葉青如法炮製,在兩人臉上抹了一下,使其閉上眼睛,將兩人偽裝成沉睡的模樣,收取空中的兩縷玄黃之氣後,轉身離去。
接下來,葉青依樣畫葫蘆,又接連去了兩個房間,方才返回自己和一貧的房間。
「回來了。」
一貧看到葉青回來,打了聲招呼,沉默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問道:「小兄弟,你剛剛出去,做什麼了?」
葉青回答道:「沒什麼,就是替天行了個道,順手發了個財而已。」
「嗯?」一貧先是不解,但稍一思忖就明白了葉青的意思,震驚道:「你殺了他們?」
「怎麼能說是殺呢,我那是替天行道,為民除害。」葉青道。
「你不會把他們都殺了吧?」一貧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道。
當然,這個他們,不包括孫玄真、火玲瓏和岳絕江。
「怎麼會,我是濫殺無辜的人嗎?」葉青看着一貧,咧嘴一笑:「都說了是替天行道,我殺的,自是該死之人。」
「呃所以你剛才問我這些人的出身來歷,就是為了這個?」一貧道。
「不然呢?」葉青笑了笑。
「呼,那還好。」一貧鬆了口氣,他現在已經大致明白了葉青的謀算。
無非是利用地皇棺生者得玄黃之氣,死者無玄黃之氣的規矩,趁着孫玄真、火玲瓏、岳絕江煉化玄黃之氣之際,偷偷殺人奪玄黃之氣,使孫真、岳絕江等人以為那些人是由於沒有經受住地皇棺的考驗而亡,從而洗脫自己的嫌疑。
先前,不是沒有人用過這種方法,只是一來他們無法遮掩體內玄黃之氣的氣息,二來岳絕江有玄黃一氣葫,也讓他們無法鑽這個空子。
所以,在岳絕江殺了幾人後,便再也沒有人敢自作聰明了。
不過,現在玄黃一氣葫落在了葉青手裏,且他又有遮掩玄黃之氣的能力,便給了葉青機會。
剛開始,他還以為葉青為了玄黃之氣,喪心病狂,殺了所有人,但好在葉青還能堅守本心,只殺了一些罪大惡極的該死之輩,既不會因為死人太多而引起岳絕江、孫玄真和火玲瓏的懷疑,也不會誤入歧途,有違本心。
若葉青真的為了力量,而變得不擇手段,濫殺無辜,一貧也得為自己考慮考慮了,既然葉青會為了玄黃之氣,而濫殺無辜,那麼難保不會為了其他,而殺了他。
好在,這種情況,並沒有發生。
「對了,睡龜的力量是使他們永眠不醒,你可別露餡了啊!」忽然,一貧想到了什麼,提醒葉青道。
葉青淡淡一笑:「我做事,你放心。」
隨着境界的提升和魔念的增強,再加上南柯一夢,他對自在天魔拘魂妙法的理解和掌控更為爐火純青,已然登堂入室,入微入化,既能於強橫處一念滅殺對方神魂,拘禁對方的三魂七魄,亦可入於微處搜索對方記憶,禁錮其人。
他先前,便是以自在天魔拘魂妙法,拘禁了那些人主管意識的奭靈和幽精,而留下了胎光。
人之三魂者,胎光、奭靈、幽精。
胎光主生息,奭靈主意識,幽精主靈性,他以自在天魔拘魂妙法拘禁了那些人的奭靈和幽精,等於泯滅了其意識、靈性,唯余胎光,可維持身體生機不滅,簡而言之就是一個活死人。
若非精通神魂秘法,精神強大之人,根本察覺不到端倪。
因而, 他將那些人偽裝成沉睡的模樣,想來孫玄真、火玲瓏、岳絕江等人只會以為對方陷入了永眠,絕不會聯想到其他。
至於他為何會知道那些人所在的房間,自是因為昨天岳絕江第二次讓他們出去和返回時,他記住了所有人所在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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