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點化的小丁茅塞頓開,刷刷刷展示了自己的真實水平。看書否 www.kanshufou.com
雖說不是正中紅心,好歹都上靶了,柳葉仍有一支脫靶。
柳葉對小丁悄悄豎起大拇指。
然後她一臉不忿的騎馬回來,跟王玉荷道:「玉荷姐,你看到了,我不是小丁的對手,你可不能輸了啊!」
王玉荷本不願意出風頭,可是禁不住柳葉的撒嬌,只好道:「好啦,我知道啦。」
隨後她便跟胡旭說:「胡公子,該我們了呢。」
胡旭道:「王小姐先請。」
王玉荷俏皮道:「還是胡公子先請吧,葉兒妹妹可是囑咐我不能輸了呢,我總得先看看胡公子的技術啊!」
胡旭笑道:「那胡某就獻醜了。」
胡旭縱馬向前,王玉荷稍後,兩人一前一後往靶子那邊狂奔。
仍然是每人三箭,這兩個人比小丁和柳葉的技術好的不是一星半點兒,兩個人的箭矢都上了靶,且胡旭有兩支正中紅心,一支偏了一寸。
他走到靶前,認真的看着兩個靶子,王玉荷的靶子上,三支箭矢呈「品」字形正中紅心。
他即便已經相信了王玉荷的才藝定然是真的,可也從沒想過,在騎射這一項上面,他會輸給王玉荷。
「王小姐技藝超群啊!」他輕輕鼓掌,讚賞道。
「承讓!」王玉荷拱手一笑,英姿颯爽。
胡旭的心跳就漏了半拍。
接下來他們還玩了投壺,王玉荷仍然技高一籌。
「胡公子,我們不過是玩樂,你可不能故意讓着我啊!這可就沒意思了!」
王玉荷對胡旭說。
胡旭苦笑:「說真的,一開始我還真存着這種想法,琢磨着不露痕跡的讓着你。可是如今看來我自大了啊,別說讓你了,能不能追的上你都是兩說了!」
王玉荷笑了笑,道:「你們終究是拿這當做消遣,學的是正兒八經的學問。跟我自然不一樣。」
「怎麼說?」
「我可以用很多的時間來鑽研、苦練這一項才藝,你們卻不能把時間都耗費在這上面,所以,我能勝出不是很正常的麼!」
胡旭松心一笑,道:「王小姐還真是謙虛啊。」
謙虛不張揚,還會給對方台階下!心胸不是一般的開闊!
越接觸,就越能體會她的好。
眼看着日頭上來了,雖然已經入秋,但是中午還是很曬的,幾個人回了帳篷,分別洗漱一下,勞嬸子已經把飯做好了。
在幾個人玩的時候,勞大叔已經帶着兒子去小河裏摸了幾條魚,又去附近林子裏抓了山雞和兔子,勞家女兒去采了野菜,摘了野果子。
再加上從家裏帶來的一些吃食,午飯已經相當豐盛了。
上午已經劇烈運動了,柳葉建議下午就畫畫山水,散散步。
定哥兒吵着學騎馬,這件差事就交給了小丁。
過了一會兒小傢伙回來,臉上紅撲撲的,十分可愛。然後跟大人打了招呼就在一旁聯繫寫字。
胡旭看了十分驚奇,他自己這個歲數的時候還是個淘氣包呢。
走過去看看定哥兒的描字,已經有些樣子了,關鍵是那姿勢相當的標準。而且不太容易受到打擾,寫字的時候很專心。
胡旭指點了幾句,見定哥兒居然能聽懂且嘗試改正,他深受震動。
回來跟王玉荷說:「令公子真是奇才,未來可期啊!」
王玉荷聽了,雖然嘴上仍然謙虛,可是心中卻比自己被誇獎了更加受用。
於是跟胡旭聊起了他們書院的情況。
柳葉惦記着其他人,就去跟捕頭套近乎,拉着小丁跟他說話。
王玉荷趁機打聽起夏亦白來。
胡旭瞬間擰起了眉頭。
「夏兄…若不是殘了腳,其實學問能力是在我之上的。可惜了!」胡旭嘆道。
王玉荷想要聽的可不是這個,於是問他是否是個負責的人。
「夏兄定然遇到了無法用對錯和努力化解的難題,否則他不會走的這樣決絕!」胡旭道:「他比任何人都更注重自己的責任,愛惜名聲,但更珍惜感情。」
王玉荷聽了只得作罷。
可是胡旭也有很多想問的,想知道為什麼夏亦白最終選擇一走了之,柳葉究竟做了什麼?
「不是她想做什麼,而是有人不希望她做什麼!她和夏公子…都無力反抗罷了!」
這就是下位者的悲哀!
兩個人沉默了一會兒,就換了個心情,天南海北的聊了起來。
捕頭很詫異,縣太爺什麼時候跟少婦能這樣積極、近距離的聊天!
還笑眯眯的…
他的疑惑太明顯,柳葉不得不解釋道:「我們一是舊識,二來,縣太爺知道我姐姐不是那種會攀附他的人,所以才能坦然相處。
捕頭想了想人家還真沒有別的女人那樣要麼一臉的花痴要麼一臉的嬌羞。
於是點頭認同:「那樣的女子太煩人了,縣太爺一直避之不及。」
柳葉點頭附和。
捕頭很欣賞小丁,跟小丁說起了騎馬和一些跟人交手的經驗,兩個人相談甚歡,漸漸把柳葉擠出去了。
柳葉便去勞嬸子那裏準備下午的燒烤。
調好了醬汁,醃好了肉,就開始切洗野菜。
定哥兒完成了他的寫字任務,便來纏着柳葉學功夫,柳葉照舊讓他去扎馬步,誰料他說每天早上扎馬步已經完成了。
柳葉詫異之餘就開始教他簡單的出拳。
小傢伙很認真,柳葉糾正幾下他就記住了,小拳頭雖然稚嫩,但是打的姿勢倒是有板有眼的。
胡旭聊天中發現了這邊的情況,走過來看了看,不住的點頭。
王玉荷在一旁笑得柔和。
天色暗下來,兩人畫畫已經看不太清楚了,於是都收了。
胡旭的山水畫更勝一籌,這讓他終於感覺自己能夠挺胸抬頭一回了。
原來王玉荷這樣多才多藝!比之那些聞名遐邇的才女們也不遑多讓!
可是她竟低調如斯,着實令人敬佩!
這才是真正在充實自己而不是譁眾取寵,這兩者有本質的區別。
捕頭對於落落大方的秀兒很有好感,拐着彎兒打聽,柳葉只好說秀兒年紀小,暫時姐姐不會放人。
捕頭只好收回目光。
說實話,王玉荷身邊的丫環,尤其是大丫環,都是拿的出手的。
夜晚眾人圍着篝火吃了燒烤,喝了一點酒,畢竟已經秋天了,夜裏很涼,於是王玉荷提議該回去了。
這幾年中,胡旭最高興的就是這幾天,他十分捨不得就此分開,可是王玉荷輕飄飄說了句:「來日方長。」
他便心花怒放,積極的幫着收拾東西,也沒有架子。
很快他就騎馬護送王玉荷一行人回了宅子,然後跟捕頭一起告辭了。
翟大娘他們也知道了這位奶奶跟縣太爺都有交情,且她妹妹一家都在芙蓉苑做事,更不會說三道四,於是王玉荷在這裏生活的很愜意。
和離的風波在白鷺縣完全被隔離。
兩個人經過一段時間的考察和商議,最終確定了書齋的佈局,起名叫做「白鷺學子園」。
擴建改造已經開始,還是找了翟大娘老頭子那一隊工匠,做基礎的修建,之後的園林景觀就要另請高明了,他們可不會設計什麼雅致的景觀。
這邊柳葉在過着田園一般的生活,那邊太子終於體會到了三個女人一台戲的威力。
因為太子妃初入東宮就有兩個身份地位不輸她的側妃一同入宮,她除了新婚三日獨佔鰲頭外,便很難得到太子的專注了。
事實上太子得到了一個月的婚假,可是他也不是什麼都不懂,總沒有沉迷其中的道理。
可是就因為還沒有寵幸兩個側妃,也沒有決定先寵幸誰,這兩個側妃便開始輪着來獻殷勤,生怕自己是最後一個被寵幸的,慢人一步,步步受制。
太子在禮部避風頭,心中煩悶不已。
可是他也不敢去別院,忠二用來威脅夏亦白的理由,他也在盡力避免。
皇上不會容許他在還沒有收了兩個側妃的情況下,就去找柳葉。
這會給她帶來滅頂之災!
事實上皇上也在看,看他會不會去找柳葉,更要看他能不能處理好後院的女人問題。
太子其實只是想歇歇,他早就想好了,把三人的生辰八字拿過來,除了太子妃,剩下的兩個按照年齡大小來安排同房順序。
這一點誰都不能說有錯。
於是她們消停了,過了幾天,太子住在了一個側妃住處,呆了兩日。過了十天,又去了另一個側妃那裏,仍然是兩日。
她們都越不過太子妃,都是兩日,誰都不偏不倚。
一日家宴的時候,太子告訴自己的三個女人,遵守長幼尊卑,靜心學習禮儀,沉靜一些,他不喜歡太鬧騰的女子。
三個女人噤若寒蟬,誰都不敢拿喬,畢竟同時進門三個女人,你在那裏清高拿喬,太子轉身去了別的院子,你說你悔不悔!
所以太子很容易就控制住了局勢。
皇上得知後,不由得笑了:「身為一國之主,豈能被兒女情長支配!」
劉秀琢磨着這便是對太子的肯定了。
然而皇上在東宮的眼線卻暗中傳來了一個消息,令皇上的臉色陰沉了幾日。
據說太子專門詢問了三個妃子的小日子,計算不易受孕的時間才同房的。
難道太子不打算開枝散葉?
皇上不高興了,給你特權讓你後宮佳麗三千,便是讓你有開枝散葉的職責。
於是乎皇上便打算敲打敲打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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