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有了一些不正常的想法,主要是能否控制住自己的情緒,這對我來說是一個老問題,事實上我能做到。
今天起床後,頭還有一些微張,這是精神狀態沒有調整好的表現。
「到了這個時候,我更該訓練了。一練完什麼煩惱都沒有了,我要再次採取健美療法。」健美真的能治病嗎?是的,我很肯定。
「想法」是我和家人對我不正常思維的稱呼,我不怕想法,儘管它有時很煩人。
「我會不會跟別人打架,打架後會不會被強制治療?」這就是我的想法,其實,這就是病態的。
中午12點20,我會準時從家出發,騎車20分鐘到健身房,然後我的治療就開始了。
「媽,我走了。」每次出門前我都要和媽媽打招呼。
一出門我就會感到一絲的快感,我的情緒心情都需要和外界的接觸,可是我今天不打算快走了,因為我狀態需要慢慢的調試,慢慢的恢復正常。
上一章我已經說了,我要做組硬拉,這是必須的,我不怕受傷,但是如果總做不規範動作,那麼我會放棄,我要為自己舒服的治病。
打架不好,我也不是那種愛打架惹事的人,我當然能克制住自己的情緒,不需要誰來幫助。
「要是我再住院,出院的第一個訓練部位就是背闊肌。」一切在於背闊肌是我的最愛,所以今天雖然很冷,但是我還要去健身房就是因為這個因為今天我練背。
我現在很少照鏡子,不過今天照了,我很寬闊,似乎有一些像庫爾曼的骨架,不過我不是冠軍,沒有那麼多錢,我只盼望我的書能簽約,我能靠寫作為生。
一勺花生醬已經下肚了,這是我訓練前的必須,今天我會帶兩根香蕉去健身房,訓練完補充使用,就算不舒服也要完成應該做的,這就是健美教給我的。
一種事物能成為療法,這首先要看自己的毅力,如果你認為疾病能戰勝你,那麼你的一生就完了。
調整是可以的,但是要有意志和辦法,我調整自己的方法是該幹什麼幹什麼,一絲不苟的去做。
頭還是漲,但是心情好了一些,也逐步意識到我不會被疾病打敗,我會是永遠的勇士。
「還走呢,你都走了50分鐘了。」一位認識我的大姐在我旁邊快走,大姐總誇我有成效。
我去健身房之前的時候還帶着不正常想法,可一邊練一邊這些想法就想通了。
硬拉100公斤三個,槓鈴划船80公斤6個,另外頸前下拉的重量也達到了80公斤。這都是我的進步,可不足是我有些盲目貪圖大重量了,下一步要練出肌肉線條來。
本來頸前下拉我也想做7組,然後練完小臂就回家,可今天我卻想走走,也就是跑步機上的快走。那麼我多練了3組頸前下拉,80公斤三個。
快走是對於我的易胖體質其實應該每天都做,但是年近四十的我沒有那麼好的體力,有時精力不濟,現在我規定自己一周走4次以上,每次一個小時,這是惠勒的建議,他是大師嗎。
我的硬拉終於做得比較標準了,這和我大量看視頻很有關係,我一直在學習,這是通往夢醒的途徑。
全身都被汗水打濕了,我走了61分鐘,之後就回家了,練後一支煙是那麼的香。
「媽,我以後等真正渴了再喝水,這樣就不會喝會太多了。」我現在很理智。
「別大口灌自己。」媽媽的建議是對的。
我的文章看似七拼八湊,其實我認為是有含義的,可是還不是一個完整的故事,下面我就從自己的得病以及接觸健美開始講起。
我是一個美男子,這是大多數人公認的,同學如果被說成和我長的象,都會美的不行,在16歲之前,我從來不會打扮,也不知道自己長什麼樣。
「張樂長的頗象阿貴。」陳旭是我的初中同學,但是他是怪人,而阿貴是當時一部台灣電視劇的男主角,和我可以說一點不像,這個阿貴很醜,丑的都讓人噁心。
16歲的我開始在一些女生的讚許中打扮自己,頭髮也分上了,拿父親的刮鬍刀刮乾淨每一根幼小的鬍鬚。
在高中我被很多人,尤其是女生稱讚為大帥哥,這就更加助長了我的自豪,可是當陳旭這麼說我時,我覺得天塌了。
之後我病了,病的休學了,也就是在那一年,我遇到了健美,當時我很瘦。
現在的我不再懼怕任何人和事,心理素質也得到了加強,我只接觸積極的人,其實後來我才明白陳旭本身就是心理扭曲的人。
健美給了我自信,給了我力量,我的一切都是從健美得來,得之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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