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姐準備什麼時候為我治病?」
唐夭夭又勾起了嘴唇,眸底划過了一絲狡黠,彎唇:「隨時都可以。伏魔府 www.fumofu.com」
「你的身體?」
「不礙事,我是金剛做的。」
說着,唐夭夭雙腿一動,正準備要起來,忽然間,小腹傳來錐心的疼痛。
蕭靳寒沒有錯過她突然停頓的動作,不經意間蹙眉。
唐夭夭又動了一下,痛感越來越強烈,仿佛一把刀在小腹里瘋狂亂砍,痛得她額頭上瞬間起了一層香汗。
這感覺,太熟悉了。
後背一陣寒意瀰漫,臉色也蒼白了起來,幾乎是從床上跳了起來,捂着小腹:「蕭老四兒,大姨媽提前來了……」
說着,赤腳下地,都沒穿鞋就跑進了洗手間。
這種感覺,真的太難受了。
為什麼要當女人?
是泡妞不爽,還是煙不好抽?
這輩子要當女人……
痛死她了……
她要什麼時候,才能適應大姨媽的疼痛?
「唐小姐,你需要的東西,在旁邊抽屜里有。」
唐夭夭這才記起來,上一次,她在這裏,也是大姨媽來襲。
「嗯……」
有氣無力軟綿綿。
許久沒聽見門外說話,久到她還以為蕭靳寒離開了。
忽然間,又聽他說:「這次後,去醫院檢查一下。」
唐夭夭微怔,他這是在關心她嗎?
真的好痛……
她內心裏有一種不詳的預感,這幅身子太虛弱了,痛經都會比平常人痛好多倍。
如果去檢查,應該會有不好的結果。
其實第一次痛經後,她就應該去,拖到現在,反而不願意去面對。
她可是集世間完美於一身的小狐仙,身體怎麼會出狀況呢?
弄好後,起身,打開了洗手間的門。
每走一步,她都感覺十分的疼痛,這一次,比上一次更痛。
蕭靳寒見她臉頰蒼白,上前扶住了她,淡淡的聲音像是隨口一說:「去醫院嗎?」
「不用,不去,我好得很,只是大姨媽來了而已。」
唐夭夭說着,為了轉移注意力,故意朝他拋了個媚眼,笑着打趣:「這麼緊張我的身體,蕭哥哥該不會是對我動心了,嗯?」
蕭靳寒面色仍舊冷沉,清冷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後天《狐仙》發佈會,我不希望女主角缺席。」
靠!
萬惡的資本主義家!
唐夭夭眨了眨眼,往他胸膛靠了靠,可憐兮兮的眨了眨眼,仰頭看他,媚眼如絲:「蕭哥哥,你這樣是會打一輩子光棍的~」
蕭靳寒:「……看來唐小姐並沒有那麼痛。」
唐夭夭:「……???」
特麼的看不見她臉頰都蒼白了嗎?
詛咒蕭老四兒打光棍!
蕭靳寒將她扶到床榻上後,打開了一旁的柜子,從裏面拿出了一個暖手袋。
充上電後,叫了高琴進來。
高琴:「四爺。」
「給唐小姐沖一包治痛經的顆粒。」蕭靳寒低沉的嗓音聽不出任何情緒。
高琴點頭:「是。」
此時此刻,唐夭夭沒有聽他們的話,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痛不堪言。
高琴她離開後,暖手袋已經充好了。
蕭靳寒取下後,放在了唐夭夭的小腹上。
突如其來的滾燙讓她有些不適應,側過頭看他,眸色帶着水霧,可憐兮兮的樣子,像是一隻受傷的小貓,在舔自己的傷口。
眨巴眨巴狐狸眼,起唇,因為疼痛沒力氣,嗓音也軟軟的:「這是什麼呀~」
「暖手袋,或許能緩解疼痛。」
「嗯……」
蕭靳寒坐在一旁,沒有在說話。
忽然間,一陣緊縮的疼痛襲來,唐夭夭眼底一片濕潤:「好痛……」
不要當女人了……
她眨了眨眼,抓住了蕭靳寒的手,用力了幾分:「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她可憐的小模樣惹人憐愛。
像極了之前在他房間裏痛經的模樣,一副乖乖的模樣,又不知所措。
她握着他的手,仰着頭,舔了舔嘴唇,眼睛亮晶晶:「上次,就像上次那樣,給我揉揉,好不好?」
那乖巧可愛又小心翼翼的模樣是平時從來沒有過的。
蕭靳寒性感的喉結上下滑動了一瞬,低沉的嗓音竟然有幾分特殊的寵溺感:「好,揉揉就不疼了。」
他將手放在暖手袋上,暖和了後,才落在她平坦的小腹子上,很有節奏的揉着,眉宇間少了寒氣,儘是認真。
「蕭哥哥,真的好痛,別放手,嗯……」唐夭夭眼眶濕了。
此時帶着哭腔的一聲蕭哥哥,嬌嬌軟糯……
十分的猝不及防。
蕭靳寒的呼吸明顯重了幾分,調節了好幾次,才恢復正常。
唐夭夭絲毫沒注意他的異樣。
擺成大字躺在床上,像一條死了好久的鹹魚,一動也不動。
自從她成了妖精後,就再也沒有通過,更別說這樣牽扯筋脈的痛感。
成為小狐仙后,更沒有受過苦,除了那一次渡劫被雷劈。
此時此刻,弱小,無助,可憐……
恩人……
好痛呀……
想念兔肉乾……
唐夭夭舔了舔嘴唇,整個臉色都是蒼白的,深呼吸了好幾次,渾身起了汗液,很無力的說:「我好像,要死了……」
最後,唐夭夭閉上了眼睛。
蕭靳寒的手一頓,一股血腥氣瀰漫在了鼻息之間,比剛才清晰了許多,甚至有些刺鼻。
蕭靳寒見她:「唐夭夭?」
沒有回應。
他呼吸一沉,一把掀開被子,只見床單上的血紅如星星廣袤草原,一片遼闊無邊。
鮮紅的血,妖冶得像是紅玫瑰,一點一點蔓延在視線里。
他喉結一動,恍惚有一種他也沒有察覺的痛楚盤旋在心間。
心跳有那麼一刻停了一拍。
「唐夭夭?」
仍然沒有回應他,他拿起手機,給江慈打電話,聲音很暗啞:「去開車。」
「好。」江慈內心惶恐,感覺到了四爺的顫音。
蕭靳寒扔掉了手機,去抱她,第一次發現,她的身子很輕,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抱起來。
起身後,才看到床單上的血,遠比他想像中的多,這根本不正常,不像是月經血。
低眸,落在她蒼白的臉頰上,如同一張白紙,沒有絲毫生機。。
心忽然一跳,她還活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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