測試廣告1 「是誰打了肖經理?自覺站出來!」
眾人閃開一條道,一名中年男子走了出來,身邊跟着肖經理幾人。筆硯閣 www.biyange.com
打人?扁妙音懵了,莫非是林塵?不禁看向他。
「是我。」
林塵站起,看向中年男子,三十多歲,梳着大背頭,脖子上掛着拇指粗的金鍊子,手腕上戴着名表。
「承認就好,打我佟猛的人,下場只有兩個,要麼把你手剁掉,要麼把你拍殘!」
林塵掃視一眼,足有二三十號,而且手裏都拿着鐵杴,在院裏真要動起手,免不了殃及妙音和博仁。
說道:「你們倆進屋關好門!」
「他們不像好人,好漢不吃眼前虧,我攔住他們,你先走。」
扁妙音不信這些人敢打她,只要林塵跑掉報警,一個都走不掉。
林塵遞去安慰眼神,「放心,沒人傷得了我!」
「博仁帶你妙音姐進屋!」
皇甫博仁非常聽話,二人進了屋。
「咋?還真想跟我決鬥啊?」
佟猛接過一把鐵鍬,迎上林塵,「是你骨頭硬,還是我的鐵杴硬!」
說話間,突然大步上前,掄起鐵杴朝林塵腦袋拍去。
林塵也衝上去,探手抓住,抬腳踹出,佟猛撒手倒地。
「想拍死我?」
反倒林塵狠狠拍在他腿上
。
其他人剛想撲上來,林塵再次揚起鐵杴,冷聲道:「誰敢上來就跟他下場一樣!」
呼。
第二下拍向佟猛腦袋。
「啊,饒命啊……」
佟猛起身就要跑,正拍中腦袋,暈暈乎乎倒了下去。
「不是要拍殘我嗎?」
林塵上去踩住他肚子。
「快救佟總,打死那小子!」
伴着肖經理一聲怒喝,紛紛撲向林塵。
砰砰砰。
最前面幾人,被林塵拍在頭上,儘管有安全帽護着,也被震的不輕,倒地聲不絕於耳。
自從修煉後,林塵比以往變得強壯,力道威猛,身手敏捷,頃刻之音,撂倒十多個。
剩下之人,戰戰兢兢的退出老遠!
林塵回到佟猛身邊,喝道:「還要打嗎?」
佟猛面如死灰,從未遇到這麼狠的人,只是在他猶豫間,林塵手中鐵杴再次抬起,這下好懸把他嚇尿,腦袋經受不住了。
急聲喊道:「別,別打,我服了。」
鐵杴快拍在臉上時,及時停住,不然,又是毀容節奏。
「好,你的人以後不許出現在醫館!另外,奉勸你,做生意要以和為貴,不是強買強賣!這年頭,靠威脅嚇不住人,何況,就你這些人,不怎樣!簡直弱爆了。」
「是是,等我回去,定會
教育他們。」
佟猛感到腦袋懵懵的,裏面不會出血了吧?魂都快嚇飛,想走,林塵不發話,他不敢。
「去吧。」
聽到這句話,佟猛如蒙大赦,連忙道謝,慌忙爬起,踉踉蹌蹌就走。
站在窗前的扁妙音,看着林塵,痴痴發呆,他居然一己之力把人打跑,想起剛才的打鬥,心有餘悸,那些人要是被打成腦出血,免不了坐牢,要是死了人……,不敢往下想,總之,認為林塵下手太狠。
對啊,怎會這麼厲害?他岳母為啥看不起他?
「壞人跑了,妙音姐,咱們出去。」
皇甫博仁開門往外走。
林塵扔掉鐵杴,走入醫館,他擔心佟猛一行搞破壞,那些人已退到醫館外。
「佟猛?你這是怎麼了?」
佟猛帶人剛退到門外,迎面遇到一行人,他慌慌張張的沒看到對方,可來者認出他。
「牧,牧濤?」
沒錯,來者正是牧濤,身邊跟着四名冷酷大漢。
「那麼多人,跟誰打架?」
很顯然,都拿着傢伙,還有人捂着腦袋,牧濤忍不住想笑,佟猛也是個狠角色,不但開有中藥材公司,還有建築隊,反正覺得掙錢的行業,都想涉獵。
「兄弟,不瞞你說,我栽跟頭了,你要是能幫我出
口氣,二百萬!」
「打誰?」
即便佟猛不給錢,就沖張口求他,也會幫忙,不過,自從跟林塵打過交道,總結出一個經驗,出手前先了解對方底細。
「這家醫館主人,那小子太狂了!」
肖經理接道。
「醫館主人?是不是一個年輕人?」
牧濤臉色變得不大好看,只是沒人察覺。
「是。」
佟猛重重點頭。
「你們這些人還不走?想影響我生意嗎?」
林塵寒着臉,站在門口。
「就是他。」
佟猛低聲道。
「林先生,是不是有人來搗亂?要不要幫忙?」
牧濤沒理佟猛,笑着走向林塵。
「不用,幾個垃圾,好處理!」
佟猛心中陡然一沉,那小子什麼人?牧濤跟他關係那麼鐵?別自取其辱了,走吧。
大手一揮,帶人離去。
「那人是你朋友?」
林塵問道。
牧濤急忙解釋,「他叫佟猛,開了幾個公司,手裏有些錢,變得目中無人,不過,在我面前他不敢狂。」
「哦,你怎會來這裏?」
那個佟猛不就有點臭錢,如果不思悔改,還來找事,就把他幾個公司搞破產。
「聽說你開家醫館,過來瞧瞧。」
「另外,聽說周興生對紅顏藥業動手了,過來問下有啥幫
忙的沒?」
香妃醫藥出事,周興生父子被抓,讓牧濤試出林塵的能量,當時,周興生打電話請他出手對付林塵時,就有意試探,感慨林塵的組合拳打的夠狠夠准!
「已經不需要,周興生已經出事,沒個幾天恐怕出不來!」
從林塵雲淡風輕的語氣不難看出,周興生的結局在他意料之中,哪來的底氣?這樣一個對手太可怕。
「跟你斗,自找死路!」
隨之又道:「頭痛越來越頻繁,什麼時候……」
林塵知道他心思,無非讓他治病,帶他進入醫館,扣住脈腕,沉心感受脈象。
兩分鐘後,叮囑牧濤注意飲食和休息,耐心等待一周,因為治療腦部疾病,需要準備一些特號長針。
牧濤待了一會,起身告辭。
扁妙音依然忐忑不安,害怕林塵打傷的那些人出事,不能聽到警笛聲,害怕來抓他。
「林醫生,要不你先下班,來了病人我來處理。」
林塵沒走,而是讓皇甫博仁抓了些藥材,去了後院,很快,空氣中充斥着濃郁的藥香味。
扁妙音聞着藥香,好奇的走來。
「熬的什麼藥?」
如花膏,祛疤除痕,林塵想到柳若溪腦門上的包,只要塗抹兩天,能快速消退,而且不留痕跡。測試廣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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