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執行?」
「對啊,你不知道播什麼題材,可以嘗試一下播要做的事情,先熟悉了解一下直播嘛。」
「那我進入暗網這個過程可以直播嗎?」
明決:「???」
暗網?感情她們說的舉報不良網站跟他所想的完全不是一回事啊!
說實話,明決長這麼大還沒見過暗網是什麼樣子呢,有點好奇。
但好奇只是一點點,他還是聽說過暗網的大名的,裏面不是什麼好東西。
「這樣肯定不能播,會被封號的。」
宮野志保想要直播不是問題,現在直播政策還沒有那麼嚴格,不需要直播人跟實名的人一致。
未成年也不是問題,安室透一起出鏡,有大人陪同就沒問題。
他原先實名過直播間,用他的直播間播就行。
但是像這種限制性的東西肯定是不能播的,萬一有人學習宮野志保進入暗網的方式進入暗網,那妥妥的違法教學,很容易有人上門查水錶的。
宮野志保他們倒是走了沒什麼事,但明決還在這裏呢!
賬號手機ip全都用的明決的,出事的全是明決的鍋。
直播去找通緝犯倒還好,首先他在警方那邊有備案,其次就是他並不怕報復,不管是他這邊,還是爺爺那邊,都不怕。
至於宮野志保和安室透,隨便說個身份就行,又沒犯罪,不會像琴酒那樣被盤問的。
「暗網這個東西雖然我沒進去看過,但現在跟你們所想的可能不太一樣。」
現在的暗網其實大多數成為了一個警方的魚池,有網監在盯着的。
貿然舉報容易導致他們被網監注意到。
明決這麼一說,兩人懂了,舉報暗網非法交易的事情可行,但可行不大。
假如你要舉報有人販賣器官什麼的,舉報的內容里就要有買方和賣方的信息,時間,地點,金額等等,最好是能讓警方抓個現成,把一整個產業鏈都給端了,否則只舉報某個網站作用不大,獎勵也沒幾個錢。
外加這種交易是沒有這麼快的,收集完這些資料,十天過去了。
宮野志保將這個想法拋棄,轉而問到抓通緝犯的途徑。
通緝犯既然還沒落網,那肯定不是這麼好抓的,人在哪都找不到。
但明決既然說了,他說不定有某種解決辦法。
畢竟,連召喚他們過來這種事情都做到了,再來點其他超出常理的事情,應該問題不大。
明決沒有給出肯定的答覆,雖然能量攢下來一點,但他並沒有怎麼嘗試過去使用。
上次琴酒的模糊記憶法,是他給出一個想法,腦海中的書冊去執行的。
這一次也是一個機會,使用這種能量的機會。
明決在電腦里輸入雲陽市的通緝犯名單,將他們的基本資料記下,然後閉上眼睛。
一閉上眼睛,他腦海中頓時浮現里一本漫畫冊。
仿佛進入虛空中一樣,周圍什麼都沒有,只有那本漫畫冊發着微光。
明決感覺自己漂浮在空中,那本漫畫冊漂浮在他眼前,周圍有一點淺淺的光點圍繞,那是目前積攢的能量。
他伸出一根手指,那顆孤獨的光點飄到他手指前方,他心念一動,原本畫滿漫畫的漫畫冊上的圖案消失又浮現,紙頁散開,最終拼湊成一張碩大的地圖。
地圖上,赫然正是整個雲陽市。
一股無形的波動以明決為中心在整個雲陽市掃過,明決手中的那個光點像是能量耗盡一般消失無蹤。
而這份具現出的地圖以明決所在的位置為中心,標記着兩三個紅點。
明決所看到的通緝犯一共有十幾號人,都是這麼多年來,未落網的犯人。
但紅點上只有三個,也就是說,這些逃匿的犯人只有三個還在雲陽市里,其他都已經潛逃到里其他地方。
明決將地圖放大,可以跟準確地看到紅點所在的大致範圍。
雖然沒辦法細緻到具體的哪個坐標,但能看到大致的位置明決已經很是欣喜了。
這還是他第一次感受到這本漫畫冊的能力,讓他有一種化身超人無所不能的感覺。
但他清楚這只是他的錯覺。
這種找人的方式很符合漫畫冊原本的能力,所以即使搜索了整個雲陽城,也只是耗盡了1點能量。
但即便如此,也只能給大致的範圍。
跟明決想醫腿需要的能量不一樣。
醫腿需要把無形的能量轉換為有形,再構建出與明決本身那條一樣的腿來。從無形轉換為有形,本質上是完全不同的,需要的能量更是海量。
明決倒不覺得用能量去找通緝犯很浪費。
能量嘛,總會有的。
嘗試也是需要的。
等安室透回去,他對一些事情所做出的改變也會帶來一些能量,隨着後續過來的人越來越多,原世界改變也會越來越大,那時候完全不會愁能量了。
經過這次嘗試,明決感覺自己的這本漫畫冊比他看的那些小說里什麼系統牛逼的多。
除了召喚過來的人不受他控制之外,其他東西他都是有很大的自主權的。
他可以用這種能量去做任何他所能想到的事情,還不受自己本身良知以外的任何限制。
甚至等能量多了,他說不定可以去那邊的世界旅個游,見見這些來過他的家的老朋友,看看改變後的世界。
不過現在說這個還太早了,他僅剩的1點能量都沒了。
宮野志保和安室透在一旁觀察明決的神情。
明決閉上眼睛這個動作很是突兀,但這也很明顯代表了什麼。
兩人有些期待,但同樣的,也暗自警惕。
人總是畏懼未知的,明決身上有太多他們未知的東西了。
雖然明決對他們的態度很好,但一想到這個人可能有某種超乎尋常的能力,就很難讓人保持平常心去對待。
這一點,即便是已經相處了一段時間的安室透也無法免俗。
不過同時,明決這種對他們不設防,直接進入某種狀態的態度也昭示着他對他們的信任。
畢竟,只要安室透想,他完全可以像琴酒那樣,在明決這種不設防的時候勒住他的脖子制他於死地。
至於之後會有什麼結果,那就不好說了。
不過,這也可能是明決完全不害怕他們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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